喬利亞已經知道楓山城總部的那件事情,他慶幸自己還沒有涉足其中。要不然,自己的行動,也會被里勒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時,他正在往楓山坳趕。這一路上,都是奧利特的兵。還好他沒有忘記帶上憫星人送給他的隱身衣,穿著這身衣服,過任何一個卡,都沒有遭到阻攔。他還算比較順利,已經到了楓山坳的閩江旁邊。他面對著這條洶涌澎湃的閩江,忽然詩性大發(fā):“望閩江,滔滔江水東流去。燜漕星,一場災難又來臨。揭桿起,群龍無首好擔心。老百姓,日子何時能安寧。里勒帝,不要怪我太心狠。都是你,逼我無路才反你。楓山坳,已成憫星大本營。過閩江,無橋應往何處行。。。。。。”
“你這喬利亞,詩不象詩,詞不象詞的,你在吼什么?”剛剛在此降落的瓦依哈夫,冷不丁地在喬利亞背后說道。
喬利亞被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他往后一看,原來還是怎么一個小布點。他根本就認不出這來人是誰,他慌張地問道:“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br/>
“哈。。。哈。。。!”瓦依哈夫大笑道:“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貴人多忘事呀,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
喬利亞徹底被這個來人搞糊涂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怎么稱是自家人呢?他實在不明白來人的意圖,心里不妨感到有一絲絲的緊張。他問來人說:“我們都未見過面,怎么我們又成了自家人了?”
“怎么!你真把我這個老朋友忘了,我就是送你這件隱身衣的主人,叫瓦依哈夫呀。也真是的!”
喬利亞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誰!他不就是瓦衣哈夫嗎?怎么變個樣了。可人是這樣的,他還是有些不自信地問:“你真是瓦依哈夫嗎?我沒有認出是你,你前早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突然改變相貌了?”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們憫星的男人,本來就是這個熊樣,早前與你們接觸時是化過裝的?,F(xiàn)在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當然需要以真面目展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丑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嗎,有什么可以覺得希奇的?”瓦依哈夫直言不諱地告訴了喬利亞。
“原來還是哈夫先生呀!真是失敬、失敬!到底是那股風把你吹來的,找我有事嗎!”喬利亞此時才恍然大悟,他聽說過憫星男人是這個樣子,可還是第一次見他們的真面目。
“你剛才不是還念叨著什么來?噢!我想起了,你不是說:過閩江,不知何處過嗎?”
“我可不是這樣念的,應該是:過閩江,無橋應往何處行?!?br/>
“兄弟!這不都是一個意思嗎?那有那么多的解釋。本來,你的詩就念的不咋樣,現(xiàn)在都吹起牛來了?!?br/>
“你不也能吹牛嗎?兄弟!你是來送我過江的吧。我和馬車過不去了,你看怎么辦?”
“哈。。。哈。。。你想的到美!你不會騎在馬背上,游泳過江呀!這樣又能體會什么是滔滔江水東流去的感覺,又能考驗自己反里勒帝的意志。這不是很好嗎?”
“兄弟!你就!忍心看著我被滔滔江波卷走呀!”
“這你放心!兄弟:我不會見死不救的,我只是想讓你體會體會這激流波濤的樂趣,看看你有多大的膽識。”
“你別逗我了,我可不上你的當。哈。。。哈。。。兄弟:你拿我怎么著。”
“真是的,不來勁!堂堂禁衛(wèi)軍的總長,難道真的怕這么一條閩江不成。兄弟:來點勁?!?br/>
“好了、好了!我們已經沒時間開玩笑了?,F(xiàn)在我急著過江,是秘書長的指示,我得照辦!兄弟:你怎么才能送我過江,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br/>
“呵。。。呵。。。!兄弟還真賴上我了。那好吧!我矮腳扛著你長腿過江?!惫驈膩矶紱]有開過玩笑,今天到來了興趣。
“我的兄弟:你可別鬧了!秘書長還在楓山坳等著我們呢。你的飛蝶停在哪里?”喬利亞知道哈夫是駕著飛蝶來找他的,只是不知道飛蝶藏在哪里。他知道憫星的隱身能力,實在太絕了。
“哈。。。哈。。。!兄弟:我看你詩性大發(fā),是逗著你呢。咱們走吧!不開玩笑了,也該去楓山坳了。不然的話,我還真少了她一頓臭罵?!?br/>
“兄弟:誰有那么大的脾氣,還敢罵你?”喬利亞知道哈夫是怕秘書長罵,是有意這樣說的。
瓦依哈夫這下到覺得有面子了,他聳了聳肩,口氣不小地說:“這臭丫頭唄!不是她,還有誰敢罵我。兄弟:有時我只是不跟這臭丫頭一般見識,要不然,我就讓她難堪?!?br/>
“兄弟:你可別吹牛!我知道你說的是秘書長。不瞞你說,我都怕他,更何況是你。秘書長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你不可不相信。有些事情,誰都不會想到,可她不用怎么想,就什么事情都清楚。兄弟:你能行嗎?我可不行!”喬利亞自從那次藍神廟,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他非常佩服這個女人。對她說的話,他可以說什么都可相信。
哈夫知道自己也是嘴巴上圖個痛快,真的在這丫頭面前,什么話都說不出。甚至比在自己夫人面前,還要怕艾莉??伤趩汤麃喢媲?,是不愿意承認這一點的,他扁了扁嘴說:“我只是處處讓著這丫頭一點而已,我可不是真怕她?!?br/>
“知道了!兄弟:你是讓著她的,這總行了吧!我們還不趕快過江。如果再磨下去,還真的被秘書長罵?!?br/>
哈夫也只能照辦。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再耽擱了,所有他急忙按下解鎖鍵。一剎那,一架飛蝶就展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他招呼著喬利亞趕快上機,兩人一上飛蝶,就往楓山坳的方向飛去,蝶機的身影一下子被閩江的白霧帶所吞沒。。。。。。
代敏已經好幾天沒有見艾莉了。她一聽到艾莉她們在楓山城的事情后,就帶上一幫人,起身往這邊趕。不多久,就聽哈夫說,問題已經被艾莉她們給解決了,代敏這才放下心來。他和哈夫一起,已經把許多投降官兵那些老弱病殘的家屬,送到了楓山坳。此時的代敏,也到了閩江邊。正好晚了一步,沒趕上哈夫的飛蝶,而過不了閩江。代敏幾個是駕著老爺車來,這該如何是好。如果繞道的話,至少還需要再趕一個多的時辰,離艾莉要求她們必須趕到楓山坳的時間,至少要晚到半個小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這老爺車又不能飛。這一下,可把代敏急壞了。她怪自己為了省事,而沒有把飛蝶請出來。這下可讓她后悔不已,越是怕事,事情越是找上門來。
正當代敏急著在轉的時候,電話來了,她馬上接起電話說:“你這死鬼!跑的比兔子還快。你到哪了,還不趕快接我們過江?!?br/>
“你這人,怎么罵起我來了。代敏:你自己不是有飛蝶的嗎?留著不用干什么?現(xiàn)在你在哪里?”哈夫氣不打一處出。自己好心打個電話問問她,到討來了一頓罵。真是沒事找罵,自己撐著了。哈夫自己心里牢騷著,嘴里卻不敢說出口。
“我還不是圖方便嗎。那知道這里的橋,會成為這樣的!”代敏這一帶,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過了。她是知道這里有座橋的,怎么現(xiàn)在被炸成這樣了。
“我問你!你們現(xiàn)在在哪?怎么搞的,盡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哈夫到有些火藥味了。
“死鬼!我不是對你解釋嗎,你火什么?看來我們知郡沒有管好你。你別發(fā)火,我正在閩江口的破橋頭,你應該知道。”代敏有些撒嬌地對哈夫說。
“那好!你們在哪里等著,我最多不會超過十分鐘,就能到你哪里?!惫蛘f著就已調轉了蝶頭,往原飛行線返回。他順便對喬利亞說:“兄弟:我現(xiàn)在需要返回到你念詩的地方去。”
“我知道了!兄弟:呵。。。呵!又被女人罵了。”喬利亞逗著哈夫說。
“兄弟:你到沒完沒了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br/>
“兄弟:你別光收拾我。自己見女人罵,連話都回不了口。你以為我不知道,是嗎?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喬利亞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么開心了,今天不知怎么一回事情,竟然如此善談。
“哈。。。哈。。。!兄弟還很會找別人弱點的。你不知道吧!我們憫星的男人,是很有素養(yǎng)的,不會去計較女人話的。”哈夫已經找不到什么借口,只能用這話來搪塞喬利亞。
喬利亞實在熬不住地“撲哧”一笑說道:“好好駕機,不跟你開玩笑了?!?br/>
正當他倆收住嘴巴時,飛蝶已經穩(wěn)穩(wěn)地降落在閩江破橋口。哈夫吹噓道:“我們憫星的飛蝶,再加上本人的技術,你用的著為這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