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煊當然是不相信郁清歡費盡心力要躲著自己,實在沒有必要,“清歡不是那樣的人?!?br/>
“她是不是那樣的人,我不知道,她有著怎么樣的過去,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她于我而言,只是我兒子曾經喜歡的女人?!辟∠闹令D了頓,拉過墨子煊修長的手,溫柔的說道。“阿煊,媽不管你是怎么樣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傷害璇兒,那怕你真的不愿意和她過一輩子,也別傷害她,女人的心,一旦被傷害,便再也無法恢復?!?br/>
說這話的時候,墨政乾扭過頭,深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這么些年都過去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妻子將那件事情早已深鎖進自己的心里,不然也是淡忘了。
至今時,他才明白,在她的心里,始終有一根刺。
撥不出,忘不了,時不時的還會疼。
“媽,如果,我和璇兒離婚,你同意么?”墨子煊問了一句廢話,佟夏至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同意與否,都不重要,相信在她的心中,只是希望自己的兒子一輩子都過的幸福。
佟夏至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他長大了,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弱小的孩子,有著自己獨立的思想,“兒子,你不試試,怎么不知道你和璇兒不能成為一對合適的夫妻?”
墨子煊完全明白,佟夏至為什么非得讓璇兒去集團上班,也就是想多一些小倆口相處的機會。
他自嘲的笑著自己的母親,若真的有機會,何必等到現在,她們倆小無猜,青梅竹馬,一起相處的那么些年,真有機會,早就能在一起了。
“夏至,你還記得,那一天,阿煊才九歲,便說要娶清璇當老婆不?”墨政乾一改以往呆板嚴肅的樣子,逗著佟夏至,夫妻生活了這么些年,她和他,早就是一體的。
她的一個小動作,便能讓他明白,她開心與否。
對于墨政乾來說,就算輸了選舉又如何,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有些情話,他從來都未曾說出口,那樣的情,凝聚在心里,如一團火,只等有利的時機,便燃燒的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