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著,好似是白子略占優(yōu)勢,只不過要是之前我肯定以為是要我用黑子破局,但是現(xiàn)在嘛。
月笙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個黑色的棋盤,將它抬起,放在了左上的位置。
“和棋?!?br/>
在這步棋落定之后,天變了,只一瞬間,白色的天空就被漫上來的灰色覆蓋,腳下的大地也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的裂痕,棋盤和棋子散落在空中,不斷的旋轉(zhuǎn)形成了一個強烈的風暴,整個界域都變的一片混亂。
大地破裂,冰柱一下子倒了下來,沒有支撐,月笙直直的摔了下來。千鈞一發(fā)之際,幸好,在天地完全變?yōu)榛煦缰畷r,她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拋出了這個界域。
“啊!”月笙被那股力量重重的摔了出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死了,月笙呲牙咧嘴的,表情十分痛苦。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起來竟有些搞笑。
“咦,我是從這個珠子里出來的?!?br/>
直到這時,月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剛才呆過的地方是只是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灰色珠子。在這里還有很多和它一樣的珠子,有和它一樣是灰色的,還有黑色和白色。
月笙將灰色珠子拿在手中,把玩了起來。在這個珠子里,好似在進行某種變化。月笙沉思了片刻,覺得珠子里的情形很像書中提到的混沌。
“難道在這個珠子正在演變一個小世界?!?br/>
我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但是更加奇怪的是:我對此深信不疑。
“你來的到挺快的嘛,僅僅只有三天就破解了那局棋,還算聰明?!笔窃谀莻€出現(xiàn)在珠子里的男子。
“前輩,既然我破解了那局棋,那請問我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嗎?”
“不急,我們兩個來打個賭怎么樣?!?br/>
“哦,打賭。首先沒有好處的賭我不打?贏率過低的賭我不打?代價高的賭我依然不打?所以你要是閑的話,就自己找自己玩吧,我要出去。”
“哦,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的情況?!?br/>
“哥哥。他現(xiàn)在在哪里?!?br/>
“在你觸動陣法的那一刻,方圓百里的人都被傳送到了這個密境,而你的哥哥被傳送到了地門?!?br/>
“哦,三重門有天門和地門,是不是還有人門?!?br/>
“不錯,天地人。想知道地門的考驗是什么?想知道他若是失敗了,有會經(jīng)歷怎樣的懲罰嗎?”
“懲罰是什么??!?br/>
“廢去靈根。”
“靈根?!痹麦系男睦镆惑@。沒有靈根的修者,和廢物有什么差別。
“對于修靈者來說,這種懲戒往往比死亡都要殘忍。但是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賭約,我答應(yīng)你無論他是否通過考驗,我都會免去他的懲戒。”
“你想賭什么?”
“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不害怕。知不知道這個賭局如果你輸了的話,你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我這條命,輸了,給你就是了。而且,你又憑什么認為,自己一定可以贏我?!?br/>
“好吧,果然太聰明的小孩就是不夠可愛?!?br/>
那男子大手一揮,無數(shù)個灰色的珠子,出現(xiàn)在月笙的眼前,隱約可以看到一些人影。有一些人影月笙很熟悉,是未然,葉修文,胖子雷他們,但是更多的是月笙不認識的人影。
“這些珠子里的人,都是在你開啟陣法的那一刻,被傳送進來的人。
這樣吧,只要在這里的所有人,有八個人通過了三重門的考驗,算你贏。如果通過考驗的沒有八個人,你就輸了。
你輸了,代價是生命。贏了,你將得到這個由無數(shù)小世界構(gòu)成的虛明幻境。
另外,你還可以得到入夢石,入夢石可以讓你通過珠子進入任意一人的夢境之中,給予他們一些提示?!?br/>
“那要是你輸了呢?”
“你還沒有跟我談條件的實力。放心吧,虛明幻境哪怕在化神修士的眼中,也是神級的存在。用生命博一次神器,其實不算吃虧”
“明白了,他們的考驗是什么?”
“三個最大的珠子是被地門選擇的人,考驗是,前世劫。其它的珠子是被人門選擇的人,考驗是,破碎的寶石?!钡亻T和人門考驗的規(guī)則在這里,你自己看吧,男子雙手打開,將一副卷軸展開在月笙的眼前。
月笙看了很久,沉思了一會。終于看著男子說道,“可以了,我看完了?!?br/>
“好,這是入夢石,帶在身上。記住,他雖然可以讓你穿入任意一人的夢境之中,但只能使用五次,一次只有一柱香的時間。記住,你只有五次機會。”說完男子的身影便又消失在月笙的眼中。
月笙將入夢石收入手中,看著這些珠子,沉思了一會,想著如何把它用在最適合的地方。
“這是葉修文的珠子,為什么會突然亮了起來。他經(jīng)歷了什么,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好顛狂,完全沒有了往日貴公子的形象?!?br/>
月笙拿著那顆珠子,一瞬間,大量的片段沖進腦海之中,月笙起初是覺得頭很痛。畫面停止傳輸之后,月笙清醒了一些,她似乎有些理解了葉修文的顛狂。
葉修文看著衣裳襤褸的自己被儒修男子帶走,畫面一轉(zhuǎn),來到了一個擺了很多書的書房之中。男子正在看書,神情十分專注。
啪的一聲,一個少年推門而入。還是那張與葉修文一樣的臉,只是身上那件爛的不成樣子的襤褸衣裳,換成了一件潔白的儒修服飾,看起來已有幾分書生氣質(zhì)。
“衣服換好了?!?br/>
“嗯?!币苍S是衣裳的緣故,那小猴子毛躁的模樣,竟也開始有了一些收斂。
“你叫什么名字?!?br/>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也沒有名字,別人都叫我狗子?!?br/>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你沒有父母,我是你師父,你便隨我姓林如何。至于名,為師希望你做錦繡文章,成一代大儒,你就以文錦為名,子儒為字如何?!?br/>
“嗯,林文錦這個名字比狗子好聽,以后我就叫林文錦了?!?br/>
比狗子好聽,男子一臉黑線。但看著少年很喜歡這個名字的樣子,便只當他童言無忌罷了。
“子儒,給為師上一杯師父茶。上完茶,從今天起,就是我林于秀的徒弟?!?br/>
“是的,師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