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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狂奔了兩小時,林青三人終于到達了郡府門口。發(fā)現(xiàn)陳煙兒,阮煙禪,陳界洲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焚黎已經(jīng)被綁在地牢里了,我們進去吧。”

    “好?!?br/>
    ......

    “快放了我,我可是焚家三公子,后面我老爹要是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眾人還在走廊,就聽到了從房間里傳來的謾罵聲。

    “砰——”

    秦時洪旁的一個護衛(wèi)一腳把鐵門踢開,大罵道:“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這里是郡府地牢,把你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什,什么?!”

    聽了這話,焚黎臉上一片蒼白之色,直接放棄了掙扎。

    正如那護衛(wèi)所言,秋水郡城地牢是全紅月帝國最嚴厲的地牢,因為這里有一個作為最正直的郡守,和一群執(zhí)法最兇狠的獄警而文明,凡是進了這里的,不死也得脫層皮。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卻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形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焚,焚叔,你怎么也會在這里,這,這怎么可能?!”

    焚莫愁別過了頭,盡量避免與焚黎的眼神對視。

    “抱歉,少主,我也不想這樣我,但已經(jīng)敗露了?!?br/>
    “什,什么?!”

    秦時洪:“說吧,你們焚家真正的死侍制造廠在哪里?”

    焚黎眼里的驚恐之色一覽無遺,顫巍巍的說道:“就,就在我們焚家地底下?!?br/>
    “哎!”

    秦時洪扶了扶額,隨后對旁邊的一名壯漢點了點頭。

    只見那壯漢拿起一根兩指粗的皮鞭,眼里露出氣憤之色,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會造死侍,對于這種人,他們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

    “啪——”

    “?。 ?br/>
    如殺豬般的慘叫響起,焚黎身上立馬多了一條狹長的血痕。

    “說,死侍制造場到底在哪里?!”

    焚黎被那名壯漢吼得神情恍惚,說道:“真,真的就在我們焚家地底下,求求你們,放,放了我,我還不想死?!?br/>
    就在那名壯漢準備再次打下去時,卻被秦時洪給攔住了。

    “林青,你來說說吧?!?br/>
    林青點了點頭,隨后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具干尸和一疊紙,說道:“這就是我在你所說的‘死侍制造場’里拿出來的東西,在那里,半空中密密麻麻的懸掛著這種尸體,若不仔細看,很有可能誤以為這就是死侍,但實則不是?!?br/>
    “而這些紙則是我在你們那一個小房間里取出來的實驗報告,上面記載了各種滅絕人性的試驗方法,這具干尸就是一個典例,當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時還只是口吐白沫而已,但轉(zhuǎn)眼間的功夫,他身上的所有水分都已經(jīng)蒸發(fā)了。”

    “所以我懷疑,那只是一個實驗室而已?!?br/>
    隨后林青看向焚莫愁,問道:“焚莫愁,你那具死侍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你又會知道去往那里的路?”

    焚莫愁:“那具死侍是焚黎給我的,我只是服從命令去暗殺你而已,而我是那貯存室的巡邏隊長,所以身上有那里的鑰匙,偶爾去看一下?!?br/>
    “但我也不知道那里并不是死侍制造場?!?br/>
    聽了這話,眾人再次將目光轉(zhuǎn)移到焚黎身上,焚黎瞬間被嚇得渾身發(fā)抖。

    “我,我也不知道,這具死侍是我老爹給我保命用的,我得到的消息也是偶然間聽到了老爹跟一個神秘人之間的談話?!?br/>
    “神秘人么?”

    林青不經(jīng)皺了皺眉頭。

    “那你還聽到其他什么沒?”

    焚黎連忙搖頭道:“沒了,我只隱隱聽到‘死侍制造廠’啥的,所以我就懷疑他們會把‘死侍制造廠’設在我們焚家,并且在那幾天之后確實也秘密進行了很大的工程,但我也不知道那是假的?!?br/>
    “這樣啊?!?br/>
    林青摸了摸下巴。

    ......

    就在眾人為此苦惱時,一陣大吼聲從郡府外傳了進來。

    “秦時洪,還我兒子,不然老子今天踏平你這郡府!”

    “來的這么快嗎?”秦時洪不經(jīng)皺了皺眉頭,隨后他取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給他松綁。”

    “是!”

    秦時洪取出一枚丹藥塞進焚黎的嘴巴中,他身上的傷口瞬間愈合,然后再把那張紙遞給焚黎。

    “把這張紙遞給你老頭,然后今天的事不準往外說,不然結(jié)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闭f完,焚黎便飛也似的逃離了地牢。

    “林青,你覺得焚黎說的話可信嗎?”

    林青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看起來不像假的,畢竟像他那種貴公子,最怕的就是受苦。”

    秦時洪:“那你覺得真正的死侍制造廠在哪里?”

    林青:“這終究還是一個謎題,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但這中間一定有蹊蹺,比如焚黎口中的那個神秘人?!?br/>
    ......

    傍晚,焚家一豪華房間內(nèi),一中年人正看著手中的一張紙,眉頭緊鎖。

    “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紅絕親王那邊肯定也會察覺到,那現(xiàn)在又該怎么辦?”

    “哎,真麻煩?!?br/>
    紅月玄府內(nèi),林青正在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那一疊報告。

    “夫君,怎么樣?”阮煙禪端來一杯茶,放在林青的身邊。

    “我現(xiàn)在有一個目標,但還不能確定?!?br/>
    “煙禪,說說你們皇宮現(xiàn)在的情況吧?!?br/>
    “我父皇自從四年前得病后就一直臥床不起,開始的時候,一些簡單的政務由我來處理,但現(xiàn)基本上都是由現(xiàn)在的皇太后把持朝政?!?br/>
    “我的幾個哥哥,一心想著謀權篡位,所以他們之間相互勾連,甚至不惜出賣國家利益來獲取大宗門的幫助?!?br/>
    “而最為突出的就是我的叔叔,紅絕親王,至從我父皇病重不起,他就一直行蹤不定,但朝內(nèi)各種離奇古怪的事基本上都是他一手制成的,甚至在一年前皇城內(nèi)還發(fā)生過一起小型反叛事件,雖然我們懷疑是紅絕親王干的,但又沒證據(jù)逮捕他。”

    林青:“那當朝的皇太后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阮煙禪皺了皺眉頭后說道:“別的看不出,但是我聽我父皇說,在他們小的時候,皇太后就已經(jīng)有點偏袒紅絕王了,只不過沒料到,到后面居然是我父親當上了皇帝,所以她一直聯(lián)合底下的宦官們政冶圍攻我父皇?!?br/>
    聽了這話,林青嘴上逐漸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看來這個目標來頭有點大了?!?br/>
    阮煙禪震驚的問道:“難道,你是懷疑當今皇太后?”

    林青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br/>
    “本來最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他們沒有這么大的膽子,但這張紙上卻又一個地方暴露了他們的行蹤,再加上你的一番解釋,所以她的嫌疑更大了?!?。

    “哪里?”阮煙禪怪異的看向他。

    林青拿出一張紙,指著上面的一個插圖,說道:“始皇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