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中的劍飛快的飛舞著,清晨點點露珠伴著飛舞的樹葉,滴滴飄灑下來,不一會的時間,少年身上的衣衫就被露珠打濕了,但少年卻絲毫不在意,手中的重劍快速的依舊揮舞著。
嘭!
隨著少年最后一劍的揮出,面前碗口粗的小樹應(yīng)聲倒下,飛舞在空中的碎葉,遮住了少年俊俏的臉龐。
看著這一幕,龍翔收起手中緊握的重劍,會心的笑了起來,自己努力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有所成效了。
龍翔總是這么勤奮,就算他沒有多強的天賦,就憑他這么勤奮的修煉,也能讓他走在別人前面了。
抬頭望向天空,就連陽光,似乎都變得更加明媚了起來。
“翔兒!”
就在龍翔愜意的享受著陽光照射在身上的舒適感覺時,突然傳來了父親的聲音。
回頭看向帶著一臉笑容向自己走來的龍烈和穆叔,龍翔提著重劍快步迎了上去。
看著龍翔身上被打濕的衣衫,龍烈慈祥的說道:“我打算先不回去了,既然這里有寶物現(xiàn)世,我們今天就去斷龍澗,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些什么!”
得到寶物的經(jīng)歷激起了他要繼續(xù)的信心,現(xiàn)在聽著父親堅定的語氣,龍翔急忙說道:“好!我也想看看這次歷練還會不會得到什么寶物!”
看著陽光已經(jīng)變得燦爛了起來,龍烈對著身旁的穆祥說道:“小穆,叫大家起來咱們開始出發(fā)吧!”
這次家族的精銳全部在這里了,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就算搜尋不到什么重大的寶物,也要收集一批靈獸丹,不能白白浪費了大家出來的機會。
聽著龍烈的話,穆叔快步走向了眾人休息的車廂處,將還在沉睡中的少年和護(hù)衛(wèi)一個個叫了起來。
“昨天大家也都已經(jīng)看到了,翔兒帶回了兩件無價之寶,今天咱們就趁著家族所有精銳都在這里,進(jìn)去探尋一番!”
看著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聚集了過來,龍烈高呼道,昨天龍翔帶回來的寶物,大家都已經(jīng)眼紅了,這樣熱血的呼聲,能夠最大程度的激發(fā)他們的斗志。
“運氣好要是能找到寶物就好了!”
“等找到寶物之后我就一飛沖天,哈哈!”
……
在寶物的誘惑下,眾人都交頭接耳興奮的議論了起來,好像只要去寶物就能尋到似的。
聽著耳旁傳來不斷地議論聲,龍鈺望著興奮的人們不屑的說道:“一群無知的家伙!”
哪有寶物那么容易得到的,雖然不知道龍翔昨天所說是真是假,但是有一番不小的危險,那是一定的,甚至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龍烈正待說話,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我們快走吧!”
抬眼望去,只見龍梟正認(rèn)真的擦著他手中的重劍,那平靜的樣子,就好像昨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一樣。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雖然看著龍梟的樣子有點不解,但是龍烈沒有多說,直接下達(dá)了前進(jìn)的命令,不管他是什么目的,這次進(jìn)山是必須要進(jìn)行的。
……
因為人數(shù)較多,整個隊伍都浩浩蕩蕩的,就連沿途的魔獸也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地,以致于龍翔他們走了這么長時間,一只魔獸都沒碰到。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本來半天就能達(dá)到的距離,眾人竟然走了將近一天。
“行進(jìn)速度太慢了……”
這么長時間的前行早就耗盡了龍翔興奮的心情,現(xiàn)在看著天色黑了下來,他更失望了,恐怕今天是到不了斷龍澗了。
噠噠噠!
龍烈正揮手想讓大家停下來在此地休息,明天一舉進(jìn)發(fā)斷龍澗,身后突然響起了重重的馬蹄聲。
向往望了一眼,龍烈跳下馬大聲喊道“護(hù)衛(wèi)隊警惕!”
不管是什么人,從來不會犯險在充滿危機的歷練之地,大肆暴露自己的位置,除了那些有急事或者根本不在乎這些危險的人。
而聽著亂糟糟的聲音,似乎來者根本不在乎魔獸的危險,而是有什么急事匆忙趕來似的,帶著一份好奇,龍烈站起身,手握重劍走到了隊伍最前方。
就在龍烈擺好一副迎敵的姿勢后,跟在后面的龍族精銳也都提著武器站了出來,他們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副凌然的樣子,他們想不出,凌云鎮(zhèn)有誰這么肆無忌憚。
就在大家都等待著這混亂聲音的主角到來時,眾人身后一個角落里,一人突然陰險的笑了起來。
自己一夜籌劃好的計劃終于要開始了,想起來他就有些興奮,這可是影響自己后半生的一件大事!
噠噠噠~
馬蹄聲越來越近,眾人視野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道道不斷變大的小黑點,那些令眾人好奇的身影,終于緩緩的清晰了起來。
看到那群嘈雜人影之中領(lǐng)頭的兩人,龍烈臉色驟然間陰沉了下來,這種時刻,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
“龍烈兄別來無恙吧?”
那群人很快就奔馳到了龍族眾人面前,看著大家都是一副殺氣洶洶的樣子,一名灰衣男子不緊不慢的從馬上走下來,臉上帶著微笑走到龍烈面前說道。
灰衣男子剛說完,一名白衣男子緊隨其后,輕輕拍了拍灰衣男子的肩膀,冷笑著說道:“龍烈兄當(dāng)然很好了,你沒見他現(xiàn)在正想進(jìn)山尋寶嘛!”
而在白衣男子手放上之后,灰衣男子卻直接將肩膀側(cè)向一旁,前進(jìn)一步,與白衣男子拉開了距離。
“呵呵,你們是眾所周知的仇家,何必搞得很和諧的樣子呢?有話快說,我還要帶子弟們進(jìn)山歷練呢!”
看到灰衣男子剛剛的動作,龍烈不由冷笑了起來,既然是仇家,何必搞得像兄弟一般呢?
灰衣男子是凌云鎮(zhèn)三大家族之首的凌家現(xiàn)任家主凌山,二十八歲的年齡就有著聚元境初期的修為,都快超越龍烈了,如果不是太年輕,恐怕這次他都敢獨自前來。
而白衣男子是凌云鎮(zhèn)三大家族之一的羅家現(xiàn)任家主羅靖,雖然修為比兩人弱了些,但是羅家強大的家底,也讓其他兩家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輕輕掃了一眼身后的羅靖,凌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咱們閑話不說,這次我們來時聽說龍烈兄得到了兩件寶物,想觀看一番?!?br/>
聽到這話龍烈臉色再次陰沉了起來,昨天龍翔才剛剛回來,今天消息就傳到了兩家耳中,這消息也太靈敏了吧?龍族中一定有內(nèi)奸!
但他還是掩飾的說道:“我們沒有得到什么寶物,凌兄你是打探錯了吧?”
“錯是絕對錯不了,龍烈兄也不要遮遮掩掩了,你看還有這么多兄弟們急著看呢!”
見龍烈沒說實話,羅靖直接笑了起來,手指一指身后帶著殺氣的隊伍,傲然說道。
聽到這凌山也是笑了起來,為了這兩件寶物,兩家都出動了這么多的人馬,龍烈的一句沒有怎么可能就善罷甘休呢!
看到這情景,龍烈冷笑了起來:“看來你們是不見不罷休了?”
但他也有些擔(dān)憂,就算龍族的全部精銳都在這里,卻仍然敵不過兩家聯(lián)手所出動的人馬,看來這次兩家已經(jīng)得到準(zhǔn)確的消息了,否則不會如此大動干戈的。
“我龍烈在此立誓,只要讓我查出誰透露了這個消息,否則就算龍族滅亡,我也會將他碎尸萬段!不管是誰!”
不待兩人回答,龍烈突然轉(zhuǎn)身對著龍族眾人怒吼道,這是龍族崛起的機會,可是竟然出現(xiàn)了被自己人出賣的意外!
龍烈說話的同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角落里的龍梟,要是說這群人中誰嫌疑最大,就只有龍梟了,一來別的人說的話兩家不會這么相信,二來他們也沒那膽量敢透露這邊的消息。
“哼!幾天后看你還有沒有這樣的魄力說這樣的話!”
直視著龍烈看來的目光,龍梟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與他對視著,在決定這樣做之前他就做好了準(zhǔn)備,現(xiàn)在的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他一點都不害怕。
“龍烈兄,大家還都在等著呢,你就拿出來讓大家伙見識見識吧!”
見龍烈仇視的望著龍梟,凌山上前擋在了他面前,自己可是確保過龍梟的安全的,他是絕對不能出事的,要不然自己的威名就掃地了。
回過頭盯著凌山笑里藏刀的樣子,龍烈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直愣愣的說道:“我只會給你們一件寶物,另一件是不會讓你們看的,如果你們想用強,那盡管來便是了,我龍烈全部接著!”
雖然現(xiàn)在兩家的實力比自己高出許多,但龍族也不是軟柿子,不是誰想怎么捏就能怎么捏的!
聽到這凌山皺起了眉頭,兩件寶物都是無價之寶,本來兩人以為出動這么多的人馬一定會手到擒來的,但是沒想到龍烈竟然這么強硬。
“你是想龍族從凌云鎮(zhèn)除名嗎?為了兩件寶物,不值得吧?”
盯著一臉堅定的龍烈,羅靖嚴(yán)肅地說道,這可是三人計劃好的,如果出現(xiàn)什么差錯,那就不太好了。
“呵呵,你可以試試,想讓我龍族從凌云鎮(zhèn)除名,你們也會被那些三教九流替代的,就憑我!”
聽著羅靖有些威脅的話語,龍烈直接笑了起來,都經(jīng)歷過那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了,還用這些小兒科的震懾法,他聽著都覺得可笑。
其實龍烈說的不錯,雖然兩家聯(lián)手真的能將龍族從凌云鎮(zhèn)除名,但是凌云鎮(zhèn)并不只有三大家族,還有一些中等的門派和家族。
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兩家一定會元氣大傷,那些有仇怨的家族一定會借此機會頂替他們的位置的。
“好!一件就一件吧!”
仔細(xì)斟酌一番后,兩人達(dá)成了共識,為此用強的代價太大,還是能得到一件是一件吧!
“但我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們此次歷練我們也可以參與進(jìn)去,各自憑本事獲取寶物,如果你還不同意的話,那就只能用強了!”
龍烈正想將疾風(fēng)巨猿的靈獸丹拿出來,凌山突然再次說道,那生硬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決然的意思。
在他看來,兩家這么做已經(jīng)做了很大讓步了,如果龍烈還不同意的話,那就只能用暴力來解決了,在真正的寶物面前,沒人會顧惜后果。
“好!我龍烈記下了!”
看著兩人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龍烈一皺眉無奈的說道,拿出一件寶物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和家族相比,能夠延續(xù)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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