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去查那個女人是誰?”
“我沒有興趣知道她是誰,我相信你們更沒興趣總是抓著霍御銘以前的那點事不放吧?”
阿列坐在邊上,裝著聽不懂的樣子。“霍御銘以前犯什么事了?”
傅城擎拿過病歷,翻開來看了眼,任苒已經(jīng)按照他的要求寫得清清楚楚,也將女人的懷孕時間提前了,他滿意的將東西拿在手里。“你放心好了,我說到做到。”
“做到什么?。俊卑⒘性谶吷蠎嵑薜亟舆^句話?!八盐覀兒Φ眠€不夠慘?要我說就得狠狠地整她。”
傅城擎輕踢他一腳,“年輕人火氣別這么大,現(xiàn)在她也算是自己人了?!?br/>
阿列眼見任苒走了出去,也沒說什么,過了會后這才開口,“你真把底片給她了?”
“你當(dāng)我傻?”傅城擎站起身,一臉的得意,“你想看嗎?我家有拷貝好的,可以送你幾盤?!?br/>
“去你的吧?!卑⒘袑@些可不感興趣。
凌呈羨坐在邊上沒說話,傅城擎這段日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晚上去哪玩?”
“你消停些吧,老爺子就指著你這獨苗傳宗接代,你別又給他整出事來?!?br/>
傅城擎走過去拍了下阿列的腦袋,“傳宗接代容易啊,再過幾個月我就讓他抱孫子,現(xiàn)成的?!?br/>
“你丫就是有病,”阿列推開傅城擎的手,“那女人既然懷了你的孩子,你把她收了不好嗎?干嘛要這么大費周章的把她送給別人?”
“你懂什么,”傅城擎自有打算,“她的身份上不了臺面,要進傅家的門太難了,再說我又不喜歡她,娶她干什么?”
阿列聽到這,更加吃不透傅城擎的想法?!澳悄惆阉B(yǎng)著,當(dāng)個三不就得了?”WWw.lΙnGㄚùTχτ.nét
“我給她找的曹家多好啊,再說曹家少爺稀罕她,曹家這一輩就倆小子,大兒子跟媳婦結(jié)婚五六年了,至今連個孩子的影都沒有?,F(xiàn)在曹二少爺奉子成婚,他家老子都快樂死了,說是等孩子生下來后,不論男女,直接要把股份全給那娃?!?br/>
凌呈羨坐在邊上,手指撐著半邊的臉,不溫不火來了句?!澳氵@也太缺德了。”
“缺德個球,”傅城擎往旁邊一坐,“反正我兒子還是我兒子。”
阿列嘖嘖了兩聲,“電視劇都不敢這么寫,四少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缺德玩意?!?br/>
傅城擎瞅了眼一邊的男人,伸手在凌呈羨的腿上輕拍下,“說實話,我還挺期待這孩子的,我承認我很渾,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居然提議讓她生下來了?!?br/>
“我知道為什么,”阿列在旁邊搶過話語,“你上次差點沒命,你肯定想著留個根下來,畢竟你以后該玩還是要玩的,萬一再來第二次,傅家也算有個種是不是?”
“就你最會說?!备党乔嬖俅畏囱鄄v,想到幾個月后要做父親,一臉的欣喜藏都藏不住?!澳銈儸F(xiàn)在巴結(jié)巴結(jié)我,等我兒子能開口講話了,讓他喊你們一聲大伯?!?br/>
“我倒是沒想到,我們這伙人中居然是你第一個當(dāng)?shù)摹?br/>
兩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但凌呈羨完全是置身事外的。
他再怎么不愿意去想,有些不好的回憶還是會被勾起來,如果他的孩子還在,何止是一聲大伯啊,他都能帶著他滿世界去游玩了。
張醫(yī)生的事件被爭相報道出去,有不少人甚至從外地趕來,買上一束花就為了祭拜一會。
工作群內(nèi)安靜的不像話,除了正常的交接之外,誰都沒有提起那天的事。
任苒已經(jīng)緩過神,也接受了好幾家媒體的采訪,她說話變得滴水不漏,都是些官方的說辭。即便兇殺案就發(fā)生在眼前,也要說這個職業(yè)是神圣的,還要摒除一切雜念給沈揚的母親做完手術(shù)。
吃過中飯,任苒來到張醫(yī)生出事的地方,獻了一束花。
四周沒有別人,只有張醫(yī)生的遺像擺在桌上,任苒繃著的情緒一下子垮了,她蹲下身去。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任苒想要起身,卻感覺到有人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安醫(yī)生,別太有壓力了。”
任苒回頭看了眼,“院長?!?br/>
她站起身,院長拉過她走到邊上,“醫(yī)院這邊考慮到你的情況特殊,想讓你這段時間放松下,我們這邊跟一家公司制定了協(xié)議,研發(fā)成果和進度都要跟投資方匯報。你是這方面的專家,這兩天你就去了解下資料,然后準(zhǔn)備跟對方公司接洽?!?br/>
“是不是我送上去的新課題有進展了?”
院長聞言,又在她肩上輕拍下,“你是我們醫(yī)院的骨干,我自然是要著重培養(yǎng)你的,你也別光耗在門診上,私立醫(yī)院和公立醫(yī)院還是有所不同的。”
“好,謝謝院長。”
任苒當(dāng)天晚上就拿了資料回去看,等到了解得差不多后,這才按著協(xié)議上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看上去像是一家新公司,辦公樓在黃金區(qū)域,任苒到前臺說明情況,很快就有秘書過來將她帶到了頂層的辦公室跟前。
護士沒有去敲門,而是讓任苒在門口的沙發(fā)上坐著。
她等了好一會,里面也沒有動靜,更沒有人讓她進去。
她時不時看著腕表,辦公室四周都是特殊材質(zhì)的玻璃,任苒壓根看不到里面。
此時的辦公桌前,一個男人正擰眉批閱著文件,旁邊站著的助理抬下眼簾看向不遠處。
“讓你做點事還在這分神。”
“四少,”司巖拿起水杯遞給他,“她在外面等了大半個小時了?!?br/>
“讓她等著,別人要見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司巖按例念著一會的安排,“十點鐘有個會議,今天下午倒是有些空閑時間,不過晚上有個飯局?!?br/>
任苒站起身,臉趴在玻璃上不住朝里面看著,凌呈羨抬眼就能見到她那張放大的臉。
她還是什么都看不到,眼見秘書要進去,她趕緊出聲問道?!罢垎枴?br/>
“你先等著吧?!泵貢荒蜔┑爻雎暎S后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往里走。
任苒見狀,也只好坐回原位,凌呈羨將簽字筆在手指間轉(zhuǎn)動著,嘴角不知不覺勾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