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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母親的恒河房敏 跳訂太多被君攔下了喲哎兒子會叫

    跳訂太多,被fd君攔下了喲~

    哎!兒子會叫她名字了!

    她覺得自己怕是受了上輩子的影響,對他警覺過度了,這畢竟還是個沒長大的少年,世界觀都沒完全形成,怎么能和十年后的反派**比。

    宋悅掙了掙,想將右手從獨眼的魔爪中掙脫出來,輕輕咬著牙,狠狠說道:“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玄司北抬頭定定看著她的眼睛,一只手緩緩負在了身后,幾根手指輕輕握起。

    是手勢。

    幾乎同時,“嗖”地一聲,一支飛鏢從樹林之中射來,圍堵他們的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獨眼就已中鏢倒地,宋悅也得以解救,甩脫了他那只手。

    “樹林有人!”

    “不好,肯定是王家那邊伺機報復!不就是搶了個女人么,這次竟然還請了殺手……快撤快撤!”

    強盜土匪畢竟是無組織無紀律,見他們的頭頭倒下了,第一時間就是擔心著自己一條小命,想著樹林里或許還有仇家雇來的殺手,也管不著宋悅這邊,自顧自的逃跑去了。宋悅重重咽了一下口水,呆呆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人慌亂的背影,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樹林里究竟是他們的仇家,還是……她身邊這小不點兒的屬下?

    這時,已經(jīng)有黑衣人從暗處沖了出來,只是因為蒙面,辨不清身份。玄司北又重重扯了一下她的袖子,低著頭輕輕說了聲:“是他們的仇家雇來的殺手,我們趁機趕緊走吧?”

    他似乎是真的很害怕,前所未有的緊緊粘著她,一雙清澈純凈得有些過分的眸子,總讓人提不起半分防備。

    宋悅只好牽著他往回走,趁亂用袖子遮住他大半個身子,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臂彎之中,以防暗鏢往這邊射來。除此之外,還得厚著臉皮維持著自己不喑武藝的人設,裝作六神無主的模樣:“走……走走走,趕緊走!”

    趁她著急看路,懷中的玄司北,意味不明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明明心里很害怕,卻偏要強作鎮(zhèn)定,護著他逃離……

    宋悅把玄司北重新帶回了宅子,又忍痛把剩下的銀子拿了出來,要雇個護院之類的,卻見他把那幾兩銀子塞回了自己懷里。

    “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的銀子。”

    “可……”

    “錢江給我介紹了去處,況且,有了這次的經(jīng)驗,下次我出門前注意一下暗處,幾乎不會被跟蹤。”他逐漸冷下了臉,“況且,他們惦記我一個男人做什么?”

    宋悅就算知道他暗地里有些人手,也總有種即將離開嗷嗷待哺的兒子的憂心感,點點頭,叮囑他幾句出門謹慎,轉過身去又想往墻上插點刀片防賊。

    宋悅:不,主要是怕有賊惦記我放在枕頭底下的十幾枚銅板……他底牌還沒露,我也猜不透,不過按理說,這個時候的他羽翼未豐,還沒完全成長起來,所以有必要為他著想著點,好歹也是我培養(yǎng)的小幼苗,決不能中途出什么意外!

    玄司北一直表現(xiàn)得十分乖巧,為她收拾好了包袱,宋悅走時,照樣把包袱往背后一甩,忽然覺得似乎重了些,疑惑中,打開一看,見里面多了些盤纏,不由看向他。

    “老板和錢江熟,預付的工錢?!彼渲樈忉尩馈?br/>
    “……”這小子。

    宋悅輕輕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出門前揮了揮手:“等我做生意賺銀子回來,好好在家看書,修身養(yǎng)性,下次回來我是要檢查的!”

    ……

    當宋悅一走,宅子里立馬少了些人氣。又是夜晚,小翠禁不住瞌睡,打著哈欠睡下了。

    幾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正帶著一個乖乖巧巧、與宋悅有幾分相似的三十歲女人,踏入了門檻。

    他們正是白天藏在樹林中,為宋悅解圍的人。一天下來,他們幾乎把整個九龍灣走遍,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女人,獻給尊主。

    此時院中只有一個白衣少年,站在榕樹底下。那明凈清爽的背影,給人以春風拂面的溫文感,只是,當他回頭,眸中那如同深淵寒潭的極致幽暗,讓一干下屬都不敢直視,后背生寒。

    玄司北瞥了他們一眼,立馬明白了什么,眸中冷意不減,嘴角卻輕輕彎了一下,磁性的少年嗓音,低語著令人膽寒的字句:“什么時候開始……你們可以不經(jīng)我的允許,擅自行事?”

    “屬下……”為首的男子額頭上沁出了冷汗,不由求救般的望向跟進門的錢江。

    錢江也察覺到氣氛不對,見尊主臉色,連忙撲通跪下:“是屬下逾越了……可是尊主,宋悅畢竟是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六國之中都沒有查到她的信息……以防萬一,尊主還是少與她接觸為好。我們費盡周折,為您找了個替代品,此女家世清白,又乖巧懂事……”

    玄司北抬眸,看了那個羞怯捏著帕子的女人一眼,那一眼冰冷無情,讓女人滿懷期待的臉變得花容失色。

    錢江默默垂眸看著地板磚。

    是他沖動了……作為一個男人,特別是尊主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要他在屬下面前承認自己對母愛的渴望,恐怕還不太現(xiàn)實……雖然尊主還年少,但在某些事情上,真的已經(jīng)不像是孩子了。

    想當年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才幾歲大,便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冰冷、生人勿進的性子,再見面時郢都城破,已經(jīng)相隔十年了。

    尊主,已經(jīng)不需要他們?yōu)樗傩牧恕?br/>
    “屬下知錯……今后絕不再犯?!鄙踔粒恍枰颈闭f什么,錢江就已經(jīng)明白,深深的俯下身子,叩了一個響頭,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頭一次,就像是見到了前主子般小心謹慎。

    唯一的女下屬暗暗撇了撇嘴——看尊主這幾天小綿羊似的對那女人,還真以為尊主轉了性子,喜歡那樣的類型??磥硎撬龥_動了,小主子的私事,已經(jīng)輪不上他們幾個插手。

    女人被重新帶了下去。

    玄司北卻難得的沒訓話,而是背負雙手,思量著什么。在屬下面前站定,又踱步來到了錢江面前:“燕國皇宮內的消息?”

    錢江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還好,尊主沒有追究……

    不過慶幸的同時,他也有些隱隱的擔憂,主子已經(jīng)成人,但似乎對大業(yè)和復仇以外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這樣的話,他們的少主子什么時候才能出生?

    但這些,他操心也沒用。在玄司北冰冷眼神的示意下,錢江后背一寒,連忙道:“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早在皇宮中安插過臥底,一切動向,盡在掌握之中。”說罷拿出了一張全白的紙條,“這是匯報內容,特地用藥水寫的,沾水之后才能顯形,您看看?”

    玄司北淡淡接過,折入袖中,又不經(jīng)意問道:“仙靈散準備好了?”

    這是從趙國宮廷內流傳出的一種毒,潛伏在人體內,初期幾乎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卻能一步步麻痹人的身體,逐漸致人于死地。

    當身披戰(zhàn)甲的姬無朝策馬攻入城池的那一刻,他便已下定決心,用最甜美最折磨人的的毒性藥汁,灌入他的身體,讓他在藥性的作用下痛思悔過,讓他親眼見證自己的國家易主,將他加之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重新還回去。

    “已經(jīng)備好,要不要和他接頭……?”錢江想到前主子早日在燕國安插的那個少年。

    養(yǎng)兵千日,此時,已經(jīng)到了用兵的時候。

    “不,他是一顆牽絆住燕國的關鍵棋子,不能出任何差池?!毙颈陛p輕垂眸,又挪步些許,鳳目之中帶著思量,“另尋一人,暗中下毒……姬無朝不是沉迷煉丹么?讓神算子去,代替那個姓吳的江湖騙子,把仙靈散混入丹藥里,呈給他服下?!?br/>
    玄司北捏著信紙的指尖泛白,長睫如扇般輕輕掩下一切起伏不定的心緒,仔細看,還帶著一些顫抖。他瞥了一眼小翠懷里那只兔子,雪白的身影一閃,飄忽般回到了屋內。

    燭光亮起,信的內容復現(xiàn)。算不上清秀的字跡,一個個卻寫得工工整整,甚至讓他能在腦中勾勒出宋悅語重心長在他耳邊說教的樣子。至于內容,也無非是叮囑他一些瑣碎的事。

    活像個老媽子。

    不知為何,玄司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一抹淺淡的笑,翻過一頁,面色微微一沉。

    這女人三番五次叮囑他多翻翻那本《道德經(jīng)》,話里話外……莫非是怕他做對不起良心的事?

    他沉著臉色,耐著性子翻到了最后一頁,終于在上面看到了幾句好話,稍稍緩和了些神色,推開門。

    抱著兔子的小翠已經(jīng)在門外等了,她也同樣好奇:“主子交代了些什么?這只兔子……”

    “她喜歡這小東西,讓我在院子里好生養(yǎng)著,等她回來。”玄司北淡淡抬眸,“不能養(yǎng)死了?!?br/>
    小翠舒了一口氣。

    ……

    同樣是夜晚,皇宮里也不安生。

    坐在煉丹爐前的宋悅,正守著自己兩顆金丹。這次煉丹房沒設任何禁令,不僅李德順在她身側,就連吳大仙也來了。

    李德順乖乖站在她身側,不敢說話,而吳大仙雖然一肚子疑問,卻不敢開口,只巴巴望著她的背影,唯恐打擾了皇上煉丹。

    殊不知,宋悅正撐著腦袋,裝作神情嚴肅地盯著爐子,事實上已經(jīng)魂游天外,和系統(tǒng)聊著天。

    宋悅:我覺得小司北這次給我下毒,是三觀還沒扭過來,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看那些修身養(yǎng)性的書可能還不夠,需要養(yǎng)點可愛的小動物,凈化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