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一把鎖懷念一個人,這就是我的方式
我們9個人剛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和雅軒、伊夕并沒有很熟,只是普通的同學關(guān)系。
而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伊夕喜歡沐翊銘,但這事卻是真實的,早已發(fā)生了的。
關(guān)于雅軒和伊夕的那些事,我也是之后和她們混熟了之后才知曉的,當然,為了行文方便,我也就按時間、事件發(fā)展下來了。
畢竟,這一切都是回憶。
回憶,回憶,回不去的記憶;
忘記,忘記,忘不了的心記;
我們學校是我們市也是我們省的重點,所以學習一直抓的很嚴,我們星期一到星期六上課并加晚自習,星期天上午自習,下午放假,晚上還要上晚自習。
一開學,就過上了三點一線的生活,教室-家-食堂,三點一線,我厭倦這種生活,但早以為常。
我還記得,這句話沐翊銘曾經(jīng)說過。
只不過他是教室-寢室-食堂,三點一線。
過著單調(diào)的生活,一復一日的過著,就像一個不知停歇的機器,重復重復著做著一樣的事。
有時候,真的好想放棄。
沐翊銘是住校生,天天呆在校園里,對于校園的一切早已了解的透徹,4班的教室和他的寢室早已成為他另一個“家”。
早早的吃完飯,就安安靜靜的回到教室里,翻著早已翻透的課本,讀著早已爛熟于心的課文,寫著早已熟稔的作業(yè),這就是沐翊銘的生活。
而對于伊夕,她遵照著初中所養(yǎng)成的習慣早早的來到了學校,他沒有沐翊銘的專注和認真,只是坐在她的座位上玩著手機。
沐翊銘靜靜的走進來,手里轉(zhuǎn)著一把鎖,因為伊夕坐在沐翊銘前面的前面,沐翊銘要到座位上必須要經(jīng)過伊夕的座位,所以伊夕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沐翊銘來了。
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
“誒,沐翊銘?!币料φf道。
沐翊銘看向伊夕,說道,“干嘛?”
“你在選班干部的時候搶了我的勞動生活委員,你不要補償我一點什么么?”伊夕開玩笑道。
“額……”沐翊銘語塞。
伊夕笑了笑,看著他手上的鎖說道,“那你就把這把鎖給我吧!”
當時,伊夕只是說說而已。
當時,沐翊銘卻將之當真。
“好吧?!便羼淬懶Φ溃咽种械逆i扔到伊夕手中。
不得不說,沐翊銘的投擲技術(shù)真的很強,我還記得他扔過一個橡皮向劉凱,而那個橡皮就是從的我脖子那里劃過去的,那時候,我想要是他扔一把小刀,我不就死翹翹了……
OO|||
伊夕當時真的沒有想要那把鎖,她和沐翊銘的對話也只是無聊的寒暄罷了,但沒有想到,沐翊銘他當真了。
當時,伊夕拿著那把鎖,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也許,這種感覺叫興奮吧?
是的,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那種開心是發(fā)自心底的,對于那時的伊夕是最讓她感動的,那時候,伊夕就暗暗的對自己說:
這是他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一定要好好珍惜,一定要好好保存。
伊夕一邊玩手機一邊笑著,她在和我們軍訓時的教官聊天,聊著聊著,教官說要請她去吃飯。
伊夕迫不及待的將這件事說了出來,沐翊銘聽到這個,圍了過來,說道,“我也要去!!”
然后,他湊到伊夕的身邊,看著伊夕的手機屏幕,那時,他只是想看看伊夕和教官的聊天記錄,沒有注意到他和伊夕挨的多近。
感受他細密的呼吸,聆聽他沉穩(wěn)的心律,沐翊銘的一切一切伊夕都能感受的到,是那么的真實,那么的不可思議,那么近的距離。
其實沐翊銘還算那種“潛力股”,他的臉上有一些青春痘,如果痘痘消掉了真的屬于那種比較帥的。
伊夕那么近距離的看著沐翊銘,她真實的感受到了沐翊銘的一切,這讓她第一次有了想進一步了解他的欲望。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一和諧安寧的一幕,黃城(我們班一個同學)走過來從后面搭上了沐翊銘:
“誒呀呀呀,你們在看什么,好親熱啊?!?br/>
“你神經(jīng)啊,看些東西都不可以啊?!便羼淬懻f道。
“你不用解釋,我們懂得。”黃城說道。
沐翊銘別開黃城的手,沒有理他,之后從伊夕旁邊離開,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伊夕無奈的笑笑,那是有點失落吧?
可能是的,黃城的出現(xiàn)打破了那安寧和諧,但也讓她明白了自己真的喜歡上了沐翊銘,什么時候開始的?
已經(jīng)好喜歡好喜歡了。
失落是難免的吧?不過青春就是這樣,給過你機會,又會在你最欣喜的時候失去。
不管怎么樣,都要在能擁有的時候好好珍惜,這樣,也許就不會后悔了吧?
掛著微笑,伊夕繼續(xù)和別人聊著一些不著邊的東西,笑著一些不知名的事。
懷念過去,活在當下。
想著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人,聽著一曲不知名的歌曲,懷念著一個過去的人,想念一個咫尺天涯的人。
用一把鎖懷念一個人,這就是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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