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那么多事情,秦少軒再也不會小看李海川了,眼前的男人邪門的很,面對李海川,他非常的小心謹慎。
“沒什么,你輸了,就只需要支付我二十個億罷了?!崩詈4ê鲇频溃骸耙话賰|可是二十億的五倍啊,小風險,高收益,你還在考慮什么?”
秦少軒內(nèi)心掙扎了一會兒,認真道:“賭什么!”
“賭我能不能救孫美食的兒子?!崩詈4ㄐΣ[瞇道,就像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賭了!”秦少軒猶豫了幾秒,猛拍大腿道。
他也和顧琬蕓一樣,不相信李海川有那么高深的醫(yī)術(shù),地球上知名的醫(yī)生都救不活,你這十八歲的小子又能做些什么?
“咦?老大,你不是沒錢了么?”旁邊有一名富二代問道。
秦少軒瞥視他一眼道:“難不成你忘了?富二代的圈子都是有錢人,更何況我爸是沙特阿拉伯石油大王,我接觸的圈子豈是你們這群普通富二代所能了解的?”
“可是李海川同學本事很高,老大就不怕肉包子打狗,額,李海川同學,對不起,我說錯話了?!蹦峭瑢W說出個狗字,知道自己口誤,嚇得連忙改口,生怕李海川一腳踏碎他的星宮,把他變成一個白癡。
他滿頭冷汗瞄著李海川,發(fā)現(xiàn)后者沒什么怒意,放心了下來,再次道歉幾聲。
“我也這么認為,老大就不怕二十個億打水漂么?畢竟李海川同學那么牛,我就覺得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在栩豪國際酒店教訓咱們,以普通人的姿態(tài)教訓星海境巔峰的阿豪,之后以廚道戰(zhàn)勝星辰學院廚師長孫美食,昨天施展超人手段,顛覆了所有人對修為提升的認知,再加上今早以弱勝強,輕松廢了林寒松,這些事件加下來,老大你還看不清李海川是有多么深不可測么?”
有一名同屆同學這么勸解道,希望秦少軒能收回剛才說出的話。
“他李海川確實有咱們看不透的資本,但我就不信他十八歲就能知曉世間一切,連國學老中醫(yī),全國各大醫(yī)學專家都醫(yī)不好,我就不信他李海川還能通曉醫(yī)理,治病救人!”
秦少軒冷哼一聲道:“我秦少軒說出的話,就像釘子一樣死死定在地上,不會再有改變!”
底氣那么強硬,看來這家伙能借到很多錢。
李海川眼睛微閃,這家伙還有油水可以挖啊,只要資金再多一些,將來那件東西或許就能拿到了。
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繼續(xù)拿出我的資本,打到讓你服氣了為止!
在地球上,李海川確實有很多辦法賺到錢,可是像今天那么輕松的,恐怕沒有第二次了,等交完終結(jié)者2.0的九十九億尾款后,再隨便買點東西,他也就剩下五十多億了。
錢這東西很容易賺,更不禁花銷啊。
既能治好孫美食的兒子孫寧煜的病,又能得到二十億,何樂而不為?
不過,不可能白白給孫美食打工,不能便宜了他。李海川可不是一個愿意吃虧的主,張口就道:“孫寧煜的病好治,但我也不能白白給你打工,孫美食你說是吧?”
“那是那是,李前輩要什么,只要我能辦到,盡管提?!睂O美食見李海川提要求,也沒放在心上,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李海川用手指頭敲了敲桌面一會兒,想了想后,說道:“讓我進入學校廚房,以后我一日三餐統(tǒng)統(tǒng)由我烹飪,你煮的東西實在是難以下咽。”
“這……”孫美食有些不好辦,又有些尷尬,知道自己的廚藝不能和李海川相比較,可是進入星辰學院廚房,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顧丫頭是我的侍俾,她自然會答應(yīng),不過我要的是你們廚房不許在我面前私藏寶藥,一切以我便利為主?!崩詈4ㄏ肓讼?,再次補充道:“放心,我用多少寶藥,就以等值華夏幣去兌換,不會讓你們星辰學院虧本的。”
孫美食瞧瞧瞄了一眼顧琬蕓,發(fā)現(xiàn)后者沒有反對,便同意下來。
談好一切事宜,李海川和顧琬蕓還有孫美食一起出了校門,通過西瓜100s,叫來了終結(jié)者2.0。
前往揚州醫(yī)院途中,李海川和西瓜手機店的金中打了電話,交付了尾款后,車也開到了揚州醫(yī)院了。
剛下車,孫美食就接到了電話,里面說道:“孫先生,剛才您兒子的病情忽然加重,我們始料未及,我們……已經(jīng)努力了,您抽空來見他最后一面吧?!?br/>
“我兒子怎么了?”孫美食哆哆嗦嗦說完這句話,他忽然覺得有不好的預(yù)感。
電話那邊猶豫了片刻,嘆息道:“我們……真的努力了。”
“我兒子孫寧煜死了?”
孫美食如晴天霹靂,整個人呆在那里。
在之前,他為了拯救他兒子,除了請高明的醫(yī)生為其診治外,他也不斷研究能治愈他兒子的藥膳,可惜一直沒有什么進展。
在前天,李海川上門說要踢館,他本來也不想去理會,直到李海川說出菜的缺點,再加上乾坤十八炒,他才真正正視李海川。
他認為李海川廚藝確實很高超,但一定沒涉及到藥膳這種以食醫(yī)人的地步,可兒子生命垂危,被逼無奈,這才找到了李海川,并且為其準備了一桌美味佳肴。
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剛有希望,卻被告知,他兒子病情忽然加重,提前死去了。
“我不信,我不信!”孫美食如瘋一般沖進了揚州醫(yī)院,李海川和顧琬蕓相互看了一眼,緊隨而上。
當李海川和顧琬蕓到病房后,就看到孫美食抱著孫寧煜的遺體嚎嚎大哭,整個病房內(nèi)充斥著一股悲涼的氣息。
病房內(nèi)有許多人站在那里,上至白頭老翁,下至護士小姑娘,應(yīng)有盡有,他們都沒有上去打攪孫美食。
世上最痛苦的生離死別,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孫美食你給我讓開,這家伙還有得救!”李海川看了一眼臉色和嘴唇統(tǒng)統(tǒng)發(fā)白的孫寧煜,步步走了過去。
這句話就像無盡黑暗里的燈火,照亮了孫美食的一生,他想都不想,撲通一聲直接跪到李海川面前,哀求道:“只要您能救活我兒子,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一定要救活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