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之后。『雅*文*言*情*首*發(fā)』
休息室的門不知被敲了第幾次,助理催,導(dǎo)演催,催到最后人人都不催了,因為龍越尊最后不奈煩的回了他們一句:老子在恩愛,都給我滾!
于是乎,人人都知道他們在休息室里面干嘛!
“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凌落雪羞紅著小臉,氣呼呼的嘟嘟著小嘴,他要做,她隨他,可是別人來敲門的時候他能不能低調(diào)點,現(xiàn)在可好,他的話等于公告天下,他們在休息室里那個了。
“我們是夫妻,這種事很正常啊!”龍越尊沒有一點愧疚,反而笑得賊奸。
“正常你個頭?!绷杪溲]好氣的瞪著他,這種事,雖然夫妻做-愛是很正常,可是那也是在家,或者是沒有人在的時候,可是他倒好。
明明外頭一群人,如此羞人的事他卻大嗓門的告訴別人他們在愛-愛。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這種時候被人打擾,我會那么說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下次我不說了?!?br/>
“還有下次?”
“當(dāng)然還有,我又不是和尚?!饼堅阶鹞ばδ樀摹A杪溲┑芍?,心里那個郁悶?。氐准m結(jié)了。
結(jié)束激情之后,當(dāng)他們整理好自己走了出來,攝影棚里,眾人一副了然,臉上都帶著暖味的笑容。
“都是你干的好事!”凌落雪小臉紅如天邊的晚霞,她低著頭,只差沒鉆進地洞里。
“沒事,這樣別人就更明白我們的恩愛了?!貉?文*言*情*首*發(fā)』”龍越尊意有所指的在她耳旁一陣嘀咕,說著,他那犀利的瞳眸冷冷的看了冉心蕾一眼,似乎有種故意的感覺。
這個女人的心機太沉,落雪太單純了,所以還是由他來結(jié)束那個女人的癡心妄想。
冉心蕾目光一沉。
“你是故意的?”結(jié)束一段工作之后,冉心蕾找上了龍越尊,她一臉的責(zé)問,似乎龍越尊做了什么可惡之事。
在他了解了她的心意,在他知道她當(dāng)年不是存心的,他還是那么待她,難道他就那么恨她嗎?
勾起了感性的唇角,龍越尊淡漠的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還有,我們除了工作其實并不適合單獨相處,因為我是個已婚男人?!?br/>
“尊,我求求你了,別這么對我好嗎?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我改可以嗎?”冉心蕾放下了身段,苦苦的哀求著。
“冉心蕾,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好,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的,在這里跟落雪恩愛也是我算計好的,因為今天出門之前我就跟導(dǎo)演打過電話,說我今天會晚點到,可是事實卻是我計劃好的,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看清楚,我跟你除了工作,不會再扯上私人關(guān)系,所以你最好給我到此為止,不要再找落雪麻煩,否則……”
說著,龍越尊冷冷的勾起了嘴角:“你不會想知道龍家的力量。”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冉心蕾已經(jīng)踩在他的底線之上,如果她再不知反省,他會讓她永遠離開A市。
“呵呵……哈哈~”冉心蕾笑了,那淡淡的笑容里是那么的蒼涼,“你做了那么多,就是為了凌落雪?她就那么好嗎?好到你為她做出那么荒唐的事?”
就為了讓她遠離凌落雪,他竟然與凌落雪在公司大秀恩情,弄得人人皆知,他真的太荒唐了。
龍越尊冷冷一笑:“雖然荒唐,可是我也很享受,因為她是我愛的女人,所以不管是任何時候,我愛她不曾摻假?!?br/>
雖然是故意的,可是他想要那個女人卻不是假的,其實他們可以早早就結(jié)束的,只要他們一個次敲門的時候他就表明他們在干什么,公司的人都會知道。
可是他沒有那么做,因為當(dāng)時他的確想要狠狠的疼愛那個女人。
“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冉心蕾倔強的咬著唇,說著毅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早晚會后悔,而她也后悔了,可是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她的愛結(jié)束了,也回不去了。
☆☆☆☆☆
昏暗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煙酒味,音樂仿佛開到了最大,幾乎要震破了耳朵,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舞動著色彩的人生。
酒吧臺前,一抹纖細的身影獨坐,一杯一杯的烈酒咽進了肚子,一個個俊男帥哥上前搭訕,可是都被她罵走了。
“男人……我想要的要不到,我不想要的,一個一個的撲過來,真是可笑,可笑啊!”女人一個昂頭,一杯烈酒再次進入她的喉嚨,那辣辣的感覺就像火一般燒痛了她。
“我要是你,我就放開過去從新開始?!?br/>
一道不算陌生的嗓音傳進了女人的耳里,她狐疑的回頭看去,只是一個俊氣十足的男人站在她身旁。
“怎么是你??!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冉心蕾自嘲一笑,今天在公司的事,估計所有人都知道了。
因為她與龍越尊的談話竟然被一個八掛的美工聽見,所以現(xiàn)在公司里都傳得沸沸騰騰,他們都說她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說她想要破壞別人的感情。
“你有什么值得我笑嗎?”淡漠的語氣,夏天云坐了下來,然后叫了一支威士忌。
“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還在乎我,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一定會回頭,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們一點也不相配,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們應(yīng)該分開,可是他竟然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把我的尊嚴都踩在了腳底下,這些難道都不可笑嗎?你笑,我不介意的,因為我是個賣了男朋友的壞女人,被人笑,被人罵,那些都是應(yīng)該的,可是……”
她真的好痛,她已經(jīng)放低了身段,她已經(jīng)那么的謙卑,她已經(jīng)那么的祈求,那么的卑微認錯,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她得到的,只是他無情的拒絕,還有狠心的威脅。
夏天云沉默著不語,手中的酒杯與她的碰了碰,然后昂頭一飲而盡,在愛情的觀念里,愛沒錯,可是有時候錯過了就是永遠。
他也是錯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