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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說道:‘看來教姑受傷了,那就恕在下冒犯了!’老奴從洞口飄身而下,洞深有七八丈,里面空間不算大,地面和四周都鋪著漢白玉,最里面有一具棺槨連著基座,竟是一塊完整的漢白玉雕刻而成,基座上雕刻著一頭白狼,白狼額頭正心則是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像一顆天眼。們的):。

    一個女子就撲倒在這頭狼旁邊的地上,她一身白衣,長及腰間的頭發(fā)散亂地披在身上、地上,地上有一灘血跡,血還沒有凝固,老奴上前兩步,問一句:‘教姑傷在何處?’

    這個女子微微動了動,像是要起身,但頭剛抬起一點,身子一軟,再次撲倒,一動不動了,老奴一探她的脖頸,已探不到脈搏。

    老奴一把將她翻過來——”

    姬誠眼眸閃動了一下,他沒有說他看到的那張臉是那么的美,他微微一笑,繼續(xù)道:“老奴看到她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就此可以知道老奴在洞外面聽到的嘔吐聲是她在吐血。

    她身上看不到外傷,她的唇除了毫無血色,竟也看不出中毒的跡象。老奴掏出白先生的藥丸,喂了她兩粒,將少林的純陽內(nèi)功揉進峨眉的“小天仙”緩緩注入她體內(nèi)?!?br/>
    “嗯,很好!”白慕云點點頭

    姬誠微笑一下,繼續(xù)道:“一個時辰后,她的脈搏終于可以摸到了。老奴停下來,調(diào)息著,這時,一股奇異的幽香再次飄入老奴鼻中,老奴不由一下又一下地深吸著它,不知怎么就進入了睡鄉(xiāng),等老奴睜開眼,看到一雙眼睛正看著老奴?!?br/>
    眼睛很美,雖已經(jīng)不是少女的眼睛,但還是很美,就像她的臉。

    姬誠再次微微一笑,道:“她的眼睛里除了驚異,更多的好像是悲憤,她奇怪地問老奴一句:‘誰讓你進來的?’老奴就道:‘不是教姑讓在下進來的嗎?’

    她愣了一下,顯然她并不記得她的話了,她只是悲憤地再次問道:‘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如何進得這‘地月谷’的?’

    “這谷名‘地月’嗎?”姬無若輕輕一句。(請記住)

    姬誠點點頭,“老奴這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已恢復(fù)如初,似乎傷也痊愈了一樣,老奴剛要起身,她厲聲道:‘別動,否則我們同歸于盡!’她一只手一下子按住了白狼額頭的夜明珠。老奴停住身子,望著她說了一句:‘教姑可聽說過一個名字?潛淵!’

    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愕然道:‘你來自潛淵?!’老奴于是簡單訴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她忽然就流下了淚,嘴里直道著‘天意!天意!’這時,老奴從她的一句‘這里是只有星月教歷代‘巫姑’才知道的星月教的絕密圣地!’里才知道她竟然是星月教的巫姑白一芍!”

    “她一定很吃驚你竟然知道她!”白慕云微笑道。

    姬誠微笑點頭,“正是!”

    除了教主和幾個不多的左右掌司,很少人知道“巫姑”的凡間名字。

    姬誠道:“所以巫姑才問老奴如何知道她的名字,老奴說了一句:‘潛淵不就在‘巫姑’的佑護之內(nèi)?’巫姑剛要說話,臉上又猛然現(xiàn)出了痛苦之色,老奴連點了她三處大穴,然而她一聲痛吟,人卻已昏迷過去,老奴又將兩粒藥丸給她喂下,剛要運功幫她療治,卻不料昏迷中的她竟一抬手抓向老奴,鼻孔張大,近似貪婪地狂吸了一下,臉上的痛苦之色竟似緩和了一下。老奴一眼看到巫姑抓住老奴的左手腕上,有什么東西在肌膚下隱隱而動,老奴一把握住她的左手,凝目細看,看出它竟是一朵縮小了的‘月華之魄’!”

    “哦?”連白慕云也驚奇地輕輕一聲。

    姬誠道:“‘月華之魄’的顏色本是月兒最圓時的顏色,但這朵‘月華之魄’的顏色確是紅色的,血紅血紅,此時,它似乎急于隱下去,但過一會兒,又不得不浮出來一樣,一隱一浮之間顏色也由深到淺的變化著,昏迷中的巫姑臉上的神情也由此一痛一舒地變化著。

    老奴猛然醒悟了一下,放下巫姑,從懷中掏出了采到的‘月華之魄’,立時,一股比任何時候都更濃烈的奇異幽香散發(fā)而出,與此同行,棺槨內(nèi)突然傳出一陣異響,像是嘆息又像是歡愉,而洞外也傳進來一陣咯唧之聲,像是牙床骨在上下抖動磨合,隨著“嗵”一聲悶響,整個墓室一震,基座上白狼額頭的夜明珠竟陡然爆綻出了奪目之光。

    老奴來不及多想,只是將‘月華之魄’緩緩覆向巫姑手腕上的那朵紅色花朵。

    只見這朵紅色‘月華之魄’一點點像是被老奴手中的“月華之魄”吸附住了一樣,一點一點向上浮,越來越清晰,直至竟似滲出了肌膚,鮮紅欲滴。

    一陣陣幽香再次從老奴手中的“月華之魄”中發(fā)出,直直飄向巫姑腕上的紅色花朵。眼看著,花朵的顏色往淡里一點點變化著,而老奴手中的“月魄之華”卻從花瓣瓣尖開始一點點開始變紅,隨之越來越深,越來越往下延伸,而它散發(fā)出的幽香之氣也漸漸弱了下去。

    這時,巫姑睜開了眼睛,當看清老奴的動作,她用力出聲道:‘住手!’老奴道:‘它正在為你療傷!’巫姑卻猛力一扯,左手掙脫了老奴的手,怒聲道:‘速放你要毀了它!’并命令老奴速將它放回月泉中去!”

    “月泉是它的靈力之源!”姬無若輕輕一句。

    姬誠點頭道:“不錯,當老奴將它送回水中,只見泉水汩汩一陣輕涌,‘月魄之華’隨之緩緩下浮,越下越深,直至完全消失。機緣巧合,老奴得到了它,但沒想到它就這么又消失了!”姬誠不由嘆息了一聲。

    姬無若微微一笑,“天地靈物,本不屬于誰,姬伯何必患得患失!何況況,它不是救了巫姑?”

    姬誠苦笑一下:“我料到小主會如此說,所以也就釋然了!”

    他繼續(xù)道:“老奴回到墓室。巫姑已經(jīng)盤腿而坐,雙手合掌,閉目運功,一絲淡淡的紅色蒸汽從她指尖徐徐而出。老奴不敢打擾,在洞口自行盤腿而坐,以防不測。足足三個時辰,只聽巫姑輕輕一聲咳,一口血吐出,血近乎黑色,她隨即睜開了眼睛,臉上已沒有之前那般痛苦,對聞聲過來的老奴也微微點了點頭,輕輕道了聲謝。老奴并沒有急于開口詢問她何以受傷。巫姑的武功在星月教可是最高深莫測的,什么人能傷得她如此嚴重?突然,老奴腦子里一閃,閃過了一件事,小主和白先生還記得否?”

    那還是幾個月前,潛淵得到報告,說有人被吸了血,到底吸血者是人是物,還沒有人親眼目睹,被吸血者則什么都記不起來了。這兒曾有一種體型碩大的吸血蝙蝠,但自從潛淵隱居在此,覓得其老巢捕獲蝠王蝠后,并由此引出連星月教都避而不擾的最神秘最詭異的大涼山蝠人一族后,這里再沒有發(fā)生過傷人事件。白先生還曾親自潛入傷者家中,查看的結(jié)果,并不是吸血蝙蝠所為。

    “馬上就有結(jié)果了!”白慕云道。

    姬誠點頭,微微一笑,道:“看來巫姑對潛淵的看法已經(jīng)不只是一個逃難皇帝的隱居之所了!”

    白慕云微笑道:“你應(yīng)該說是巫姑和教主的仁善之心才使?jié)摐Y安然于云霧中才對!”

    姬誠笑道:“我倒是說了,巫姑卻又責(zé)怪老奴是在花言巧語!”

    白慕云和姬無若都微微一笑,可以想見當時二人有著怎樣有趣的對話。

    姬誠腦子里也正清晰地回放著當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