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周小賴扔下手中的遙控器,抬起頭看了幾眼。“重做,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財務(wù)科長給我開了!”
“周姐,這已經(jīng)是今年第三個了!”男秘書為難的說,而且他剛才在外面有研究過,沒問題才敢拿進來的。
“你看的出,還要我做什么!”周小賴打了個哈欠,不悅的說,明明這個月財政赤字,這上面卻寫著盈利不少,這是蒙誰了。
“是,我馬上交代下去,讓財務(wù)科重做。讓人事部物招聘新的人才?!蹦忻貢敛梁梗吂М吘吹恼f,他從來就沒碰到過這么難伺候的上司。
“周姐是說張小姐?”男秘書遲疑的問,這恐怕不好辦吧!那位張小姐雖是做財務(wù)的高手,但同時也是本埠知名畫家的妻子,而這位畫家又是出名的愛吃醋,怎么會同意愛妻出來工作。
“除了她就沒人了,艾倫你去叫安叔在樓下等我?!?nbsp;周小賴從抽屜里扯了個包出來,她向來不斯文,說走就走。
“是!”男秘書艾倫點了個頭,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這些年她變了很多,要是以前讓她穿這些貴的要死又老氣的西裝,她是打死都不肯的,現(xiàn)在心界不一樣,也可以接受,自從五年前出了那間事之后,她變了很多,舍棄了學(xué)業(yè),進了黑子哥的漂白的企業(yè),做酒店管理,剛開始的時候是很不容易,誰服她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從打雜小妹到成為今天的董事長,她只用了五年!
現(xiàn)在她都沒有再叫黑子哥舅舅,在酒店員工的誤傳里,她被誤以為是黑子哥的情婦,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一來她的追求者少了很多。
現(xiàn)在周愛琳已經(jīng)原諒黑子哥了,周愛琳和豪哥都住在黑子哥的別墅里,一家其樂融融。
周小賴現(xiàn)在一般都住在酒店里,因為這樣方便管理酒店些,黑子哥也漸漸隱退,亦青幫被迫解散,原來亦青幫里的兄弟現(xiàn)在都在酒店里負責(zé)保安的工作。
城市最中心的黃金地段,竟然有一座四周都是園林景觀的大樓,張西西家那位畫家老公把整個八樓都買了,相互之間打通了,寬敞的很。
周小賴在門口下車,讓安叔開著車在附近轉(zhuǎn)悠,自己上去,按了門鈴自然有傭人來開門,這就是有錢的好處。
“周姐!你這死沒良心的,舍得來看我拉!”張西西聽說好朋友來了,穿著一身碎花的睡裙,赤著腳丫子的她,伸著懶腰從臥房里走出來。
“嘖!嘖!”周小賴覺得這女人太應(yīng)該遭人嫉妒了,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漂亮的和大學(xué)生似的,那皮膚嫩的,能擠出水來。年齡的差不多大,周小賴覺得自己老多了,一身的骨頭,說氣話來也是老氣橫秋的。
“你別羨慕我了,你看我現(xiàn)在這一身肥肉,簡直就一大媽級的未來代表?!痹谥苄≠囀窒伦隽藥啄晔?,張西西能猜到她在想什么?!霸倏纯茨?,那小胳膊小腿瘦的?!?br/>
“你那叫豐滿,簡直就是古代的少奶奶生活。”周小賴哼道,現(xiàn)在競爭如此激烈,只有張西西命好,嫁了這樣一個老公,不然哪能現(xiàn)在才起床。
“你要是真嫉妒我,怎么不答應(yīng)嫁給文少。” 張西西也不上她的當(dāng),自己找個舒服的單人沙發(fā)坐下,優(yōu)雅的拿了本書來看。
“扯談!”周小賴往沙發(fā)里一靠,拿桌上的蘋果扔她,那個文少哪里是看上她,擺明是變相挖角,一副娶了她就等于多了一個免費的管家的模樣,鬼才嫁他。
“周姐,你說把今天找我什么事?”她斜睨這眼,知道周小賴有多懶,她這樣的懶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你回來幫我吧!”周小賴笑,笑的賊賊的。
“你還真敢提!不怕我們家那位把酒店鏟平了?!睆埼魑魈搹埪晞莸慕袊?,其實她還真有點想工作了,整天悶在家里,挺無聊的。
“只要你愿意來,其他的我來交涉?!敝苄≠嚺男馗WC,他若真不給她這大媒人面子,周小賴也不怕他。
“那好哇!你晚上在這吃飯吧!”張西西嬉皮笑臉的點頭,只要他們家那位同意她就去,又叫傭人取了盒冰激凌與周小賴分來吃。
“你真狠的心。”周小賴原以為還要多費些口舌,沒想到她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不愧是張西西,老奸巨猾!知道她很難過他們家那位的關(guān),所以索性一口答應(yīng),讓她和那醋筒子去交涉。
“放心,你以為我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我會閉上眼睛的?!睆埼魑骱呛且恍Γ駱O了學(xué)生時代的周小賴,只是她比周小賴要漂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