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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個韓國 龍脈沒錯龍

    “龍脈?”

    “沒錯,龍脈。”胡小筱盤腿坐在椅子上,“堪輿之術(shù)所說,龍脈即是山川河流走勢,關(guān)乎社稷命脈,皇朝氣數(shù),龍脈之中富含真龍之氣,對小九來說是上好的補品。”

    梁羽不解道:“干嘛非要去關(guān)外?那里如今盡歸后金所有…你去那太不安全!”

    “不安全?那也沒辦法…”胡小筱把玩著靈岫扇道,“我在泰山聽元君她老人家說,明太祖怕后世有人奪他大明江山,于是讓劉伯溫毀掉天下龍脈,劉伯溫力諫阻止,怎奈身為人臣,不敢不從,于是天下龍脈盡毀,但不知為何,劉伯溫卻偷留了關(guān)外的一支龍脈…”

    梁羽面露憂色,躊躇半晌才道:“我陪你去吧!”

    胡小筱白了他一眼:“你不怕龍嬌吃醋嗎?算了吧,我可不想惹人嫌棄!再說我如今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小女孩了,另外關(guān)外還有我五大仙族的一處仙根,互相都有照應(yīng),沒什么好怕的。”

    梁羽還要再說,胡小筱卻從椅子上跳到了梁羽面前,眼中泛起一陣波瀾,柔聲道:“如果我一去不回…你會記得我多久?”

    梁羽被她問得臉上一陣發(fā)燙,是啊,這么一個惦念自己的好姑娘,若是一去不回…等等!“你這話什么意思?”

    胡小筱眨眨眼,轉(zhuǎn)身道:“沒什么意思…我會回來的,帶著小九一起?!?br/>
    “小筱…”

    胡小筱一步也沒停留,擺擺手,開門出去了,留下梁羽莫名其妙地呆坐在房中。

    次日清晨,梁羽如驚醒一般,起身就朝門外沖去,卻見李道元正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封信:“小筱那丫頭的,又天不亮就走了…”

    梁羽不禁神色黯然。

    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十分秀氣:君心存大義,為天下除魔,小九乃君之肱股,不可就此廢棄。小筱昔日有言,助君成大事,證大道,自當(dāng)為君分憂,助小九復(fù)原。

    此行不知何日得返,重明君無需掛念,來日重逢,必是如虎添翼。

    君有佳人在側(cè),多一人徒增不快。小筱雖有不舍,然當(dāng)面話別,恐添煩擾,故以信代之。

    梁羽看完之后,一臉悵然,李道元抬眼看看愛徒道:“舍不得了?”

    梁羽嘆了一下:“其實小筱對我真的很好…”

    李道元尷尬地笑了笑:“她選擇不辭而別,就是不想你為難,罷了,終會有重逢之日?!?br/>
    用過早飯之后,梁羽正要像從前一樣,去功房打坐行氣,李道元卻悠哉地走了過來。

    “你回來時也看見了,經(jīng)過上次渡厄教一鬧,這宗門秘境如今百廢待興,你要是有空,就去前面幫著干點活吧!”

    梁羽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便要出門,卻忽聽有人敲門,他幾步走過去將門打開,卻是梁昱的母親。

    “兒??!你果然回來了!”老人家一邊說著,一邊老淚縱橫起來,“他們說那群壞人來的時候,你離開了宗門,所以沒遭難,可這么久沒見你回來,為娘如何放心得下??!”

    幾經(jīng)磨難,梁羽幾乎都要忘了自己在這大明朝還有這么一位老娘!

    她雖然不是自己親娘,但自己這副身子原來的主人,卻是被這位老人家拉扯長大的!而且經(jīng)過當(dāng)初在遼東海島那一次重逢,梁羽對這位母親也有了同樣的認同感。

    梁羽被老人家摟著,用手輕輕拍了拍她:“孩兒不肖,讓娘擔(dān)心了!總算蒼天有眼,讓娘又躲過一劫?!?br/>
    母親松開胳膊,拉著梁羽的手,看了看不遠處的李道元:“李先生,我這老婆子幾經(jīng)大難而不死,如今又見我兒回來,想跟他說說話…”

    李道元滿臉堆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呃…我這外事堂還有幾間閑房,要不你們娘倆就在這找個地方聊聊?”

    “好!”母親滿意地點點頭,一拉梁羽的手,由李道元領(lǐng)著,進了外事堂內(nèi)院一間清凈的小屋。

    李道元從外面把門帶好之后,母親仔細看了兒子半晌,伸手摸了莫梁羽臉上橫著的那一道淺疤:“兒啊,這怎么弄的啊…”

    梁羽自己摸了一下,想起那時在老界嶺的山洞中,與入魔的楚凌風(fēng)進行過的一場大戰(zhàn)…

    “嘿嘿,孩兒都不記得什么時候的事了?!绷河鹣駛€大男孩似的傻笑了一下,然后關(guān)心道,“那些壞人來的時候,把娘嚇壞了吧…都怪孩兒經(jīng)常出門,沒能好好保護娘?!?br/>
    母親笑瞇瞇地看著兒子:“你師父和那些師叔都說了,我家昱兒是做大事的,所以要總在外面走動,娘不怪你!而且娘還知道,最后要不是你回來了,那些壞人也不會被趕走!”

    梁羽稍有慚愧——當(dāng)時要不是幾位苦修出山,恐怕也是不好收場的。

    娘倆聊了好一會之后,老母親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我們這些東仙宗的家眷們躲在一起,多虧了坤玉峰首座文道敏和她的徒弟們保護…”

    梁羽一聽坤玉峰,微微一愣,隨后笑道:“坤玉峰的文師叔也是個得道的女神仙呢!她座下弟子也個個出類拔萃…”

    母親不住點著頭,然后在梁羽手上拍了拍:“那些壞人被趕走以后,我們這些家眷為了表示感謝,時常也會去坤玉峰送些東西,一來二去的,和那些姑娘也就熟了,為娘還聽他們提起了你…”

    梁羽臉一紅,心跳也不自主地加速了,他故作鎮(zhèn)定地道:“她們…她們都說了孩兒什么?”

    母親故作神秘道:“她們說,坤玉峰有一個叫龍嬌的姑娘,你們走的很近。那龍嬌被她們夸的啊…嘖嘖嘖…連為娘都想見上一見!”

    “啊…”梁羽心想多虧胡小筱走得及時,要不然…

    母親見兒子面露羞澀,立刻喜上眉梢:“我聽說昨天,是你帶著龍嬌回來的?”

    梁羽傻笑著點頭道:“是,是孩兒把她帶回來的,她先前…”

    不等梁羽說完,母親便滿眼殷切地道:“兒啊,你如今也年過二十,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如今天下動蕩,連為娘都經(jīng)歷了幾次大難,實難料今后能否活得安穩(wěn)…我聽她們說龍嬌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老人家這幾句話的意圖已經(jīng)十分明顯,梁羽當(dāng)然明了!

    對他來說,能夠和龍嬌走到一起,也是他長久以來的心愿,只是他從沒想到此事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被母親提到日程上來!

    雖說自己毫無準備,但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既然老人家今天提出來了,不如就此機會…

    梁羽撓了撓頭,面帶羞色:“娘要是想見,孩兒就帶您去看看…”

    “好!”老人家喜形于色,重重地在梁羽手上拍了一下。

    看著梁羽一臉通紅,他母親一臉喜色,李道元有些納悶,卻也不好多問,老太太只對這老師傅招呼了一聲:“李先生,我們娘倆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呃…好、好…”

    坤玉峰的山門前,一名女弟子見有人來了,正要上前施禮,一看是梁羽,不禁抿嘴一笑:“喲!原來是梁師叔,我們龍師叔正等你呢!哈哈!”

    梁羽被這個十幾歲的少女弄的一臉豬肝色,尷尬道:“好…好…”

    “咳…咳…”一個略顯威嚴的聲音在那少女身后傳來,“虛雯!別開長輩玩笑!”

    虛雯吐了吐舌頭,蹦跳著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像一只輕巧的云雀。而即使走開了,她仍在遠處一邊偷笑,一邊偷偷瞄著梁羽。

    “原來是若昕師姐!”梁羽認得那后來的女弟子,正是當(dāng)日宗門演武時敗給自己的李若昕。

    李若昕先對梁羽母親見了禮,然后對梁羽道:“龍師妹正在功房,師父正在給她調(diào)息,二位去會客廳少坐,我這就去通稟一聲?!?br/>
    梁羽母親看著李若昕婀娜的背影,嘖嘖稱贊道:“到底是神仙門庭,姑娘們都這么俊!其實這姑娘也不錯呢!”

    梁羽越發(fā)尷尬,心想無論現(xiàn)代還是古代,催婚果然是個普遍現(xiàn)象?。∽约涸诂F(xiàn)代社會,老娘也是見一個愛一個,好像天下的姑娘都是她兒子的!

    這會客廳比外事堂的正廳略小,但卻格外雅致。

    廳內(nèi)干凈整潔,比起外事堂的肅穆,此地凸顯的卻是一片寧靜秀氣:正對門口的墻上,橫展著一幅仙境山水圖。

    圖畫下方是一張長桌,上面整齊擺放了些精巧的裝飾物件。廳堂正中兩邊,各擺了兩套梨木的茶幾和椅子。

    再往邊上看,則有幾株淡雅的插花,擺在置物架上。一名女弟子給梁羽母子奉茶之后,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退了出去。

    梁羽細細品著茶,盡力平復(fù)著心里的緊張——雖然這坤玉峰他以前常來,但誰能想到這次居然是帶著老娘??!而且這老太太還“心懷叵測”!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梁羽母親難掩歡喜地小聲提醒兒子:“來了!來了!”

    娘倆緩緩起身,而門外遙遙走來的,正是龍嬌和坤玉峰首座——文道敏。

    有文道敏領(lǐng)著,梁羽自然要先行施禮,只是沒等他開口,文道敏卻已對梁羽母親先施禮道:“老人家恕我來遲,小徒龍嬌偶有不適,道敏剛剛給她調(diào)理了一番…”

    “哎呀!您太客氣了!是我們娘倆叨擾了!”梁羽母親滿臉笑容,眼神不時在兩個女子之間游走著。

    “見過文師叔…”梁羽客套著,臉上又是一紅,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龍嬌看了梁羽一眼,兩頰也是一紅,對于他倆而言,這簡直就是第一次家長見面的架勢!

    “伯母,龍嬌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