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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個韓國 在這之前烏凡本來沒有覺出有什么

    在這之前,烏凡本來沒有覺出有什么異常,但是木逢春與自己的耳語三番五次被肖劼聽到,這應(yīng)該再也不是巧合。

    在與肖劼交談之時,烏凡曾經(jīng)打量過后者,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體質(zhì)有異于常人之處。

    想了又想,他忽然察覺到了什么。

    “手上長耳朵?這句話又是什么意思?”肖劼問道。

    雖然肖劼一頭霧水,烏凡卻知道木逢春的意思是說三耳鼠,但此種話語無法多做解釋,烏凡也沒有打算作答,而是對肖劼招了招手。

    “肖劼,你過來?!?br/>
    “隊長大人有何吩咐?”

    “你將術(shù)法運轉(zhuǎn)起來讓我看看?!?br/>
    “如果在這里運轉(zhuǎn)術(shù)法,我擔(dān)心…”

    “無妨,你只需稍稍運轉(zhuǎn)一息便好,不用施展出來。”烏凡讓木逢春先退到了一邊。

    “遵命?!毙曼c頭應(yīng)下,然后氣息一沉,體內(nèi)便有道道陰寒之氣鋪散開來,在腳下鋪上了一層寒霜。

    這寒氣來得快去得更快,并沒有對烏凡二人造成任何威脅。

    “原來如此…”察覺到了其中異常,烏凡暗暗點頭。

    自從接觸到這些不算行者的“行者”,烏凡就一直覺得哪里存在著古怪。

    如今,他終于有機(jī)會能近距離感受到氣息的坦誠釋放,也明白了自己產(chǎn)生這種感覺與肖劼能聽到木逢春竊竊私語的根本原因。_o_m

    原來,在肖劼體內(nèi)摻雜著的并非雜質(zhì),而是尚未成型的木靈氣息。

    如此說來,那姜洋與壯漢的體內(nèi)狀況也是相同。

    “我說小友,你還在那磨蹭什么?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這次只是準(zhǔn)備不充分,不如改日再來如何?”

    既然悄悄話隱瞞不過,木逢春只能擠眉弄眼起來,暗示烏凡先走為上。

    “比起準(zhǔn)備…在下更希望隊長大人永遠(yuǎn)不要再來?!毙抡Z氣真誠。

    “若是如此,秋公子那里你要如何解釋?”

    雖說烏凡與英雄盟勢不兩立,但從肖劼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里,他仿佛看到了淤泥中的一朵蓮花,不禁改變了初衷。

    “隊長大人放心便好,秋公子向來對此事不聞不問,也不屑與英雄盟溝通,并不會知道你已經(jīng)離去的事情!所以到時我隨便找來兩具尸體焚毀,便可將您的事情徹底掩藏?!?br/>
    “是啊小友,你就別猶豫了!如果再不走,等到秋公子回來就糟了!”木逢春踩著門檻向外張望。

    “木前輩你走吧!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要親自確認(rèn)過才會放心。”

    烏凡在利用陰氣向塔上探查時,果然如同肖劼所說那般,在第十六層之上遇到了阻擋。

    可就在他將陰氣收回的剎那,卻從塔上某種感覺到了一絲模糊的異常波動。

    因為他曾與此種異常有過接觸,所以能確認(rèn)這種波動并非錯覺,而是一種感覺,一種能讓他得到某個問題答案的感覺。

    烏凡不是執(zhí)拗,也并非不聽勸,只是他知道有些時候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所以有些時候不得不放手一搏!

    而且對他來說,這鎖妖塔中陰氣重重,完全可以化為己用,想要自保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

    “得了吧!若是老兒被人問起你哪去了,你要老兒如何回答?”

    木逢春一臉郁悶,雖然打道回府便無性命之憂,但一想起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大一小兩張冷臉,應(yīng)該比丟了性命還要折磨。

    “可是…”

    烏凡是因為有辦法能夠自保才會行此下策,他并不想讓木逢春遭受無妄之災(zāi)。

    “小友不要擔(dān)心!”木逢春拍了拍胸脯,“老兒身上還有另外一樣寶貝,能在緊要關(guān)頭派上用場!”

    木逢春有木靈珠烏凡是知道的,但他卻從來沒聽說前者還有什么寶物,難道說是自己不在這些年。

    ,他又得到了新的造化?

    “什么寶貝?”肖劼藏不住好奇,搓著雙手十分期待。

    “老實帶路!怎么哪兒都有你?”木逢春眉頭一皺瞪了過去。

    …

    比起十八層的雜亂,鎖妖塔的十七層倒是精致許多。這里除了光線暗淡一些之外,倒是挑不出其它毛病。

    腳步未停,在肖劼的帶領(lǐng)下,烏凡與木逢春攙扶著爬上了角落里一處臨時搭建的搖搖欲墜的階梯,總算是來到了十六層。

    聽肖劼說,此處原本是有階梯存在的,只是因為秋公子嫌它在正中間礙事,所以拆除掉了…

    “肖劼,我見這鎖妖塔外面也有階梯環(huán)繞,為何咱們不從那里進(jìn)入塔中?”

    “隊長大人有所不知,這鎖妖塔外面雖然看似無常,卻被法陣團(tuán)團(tuán)疊繞,尤其是越向上去法陣越是堅固,實在無法從外界打開?!?br/>
    肖劼一邊分開障礙,一邊解釋不停。

    “我們剛剛進(jìn)入塔中的第十八層大門已經(jīng)是鎖妖塔最薄弱的法陣,卻也是英雄盟花費了好大力氣才能破開!”

    “若真如你所說,這法陣如此堅不可摧,那鎖妖塔的妖獸為何還會逃脫出來?”烏凡不解。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我曾人說他已經(jīng)利用溝通法陣建好了缺口之類的話語…不知這些妖獸的逃離是否與這缺口有關(guān)?!?br/>
    “缺口?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烏凡隱隱察覺到了什么。

    “應(yīng)該…是秋公子的師父?!?br/>
    “秋公子的師父是誰?”

    “我也不清楚…”肖劼又是撓頭,“說起來他只有在將秋公子帶來鎖妖塔時來過,然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br/>
    “大人!就是那里了。”這鎖妖塔的內(nèi)部空間遠(yuǎn)比外表看去要大,好在三人一路話語不斷,并沒有顯得路途太過漫長。

    循著肖劼的指向看去,是一道比之前好上太多的階梯。@*~~

    但吸引到烏凡視線的并非階梯本身,而是階梯盡頭處端端正正擺放著的一張桌子。

    “什么意思?這是想讓老兒吃飽了上路?”木逢春一個箭步跳到了桌前,“你們英雄盟也夠寒磣的,連多擺幾個凳子都舍不得…”

    “咳咳!”

    聽到烏凡的提醒,木逢春才知自己失言,急忙閉上了嘴。

    “這位還真是喜歡說笑…”肖劼倒是沒有什么異樣,只是淡笑幾聲來到桌前,“隊長大人,咱們走吧?!?br/>
    說著肖劼就抬手向著桌上按去。

    “等等。”烏凡一把攥住了肖劼手腕,“你要做什么?”

    “隊長大人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們?nèi)耸植粔颍肱c你們一同進(jìn)入其中。”肖劼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哎喲!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烏凡身后的木逢春才剛將手掌落到桌面上,便覺得腦后一涼,體內(nèi)好像被抽走了什么東西。

    “真是見了鬼了,老兒怎么覺得這桌子好像要吃人一般…”木逢春一邊搓著發(fā)麻的手掌,一邊嘟囔著,然后又是一聲驚咦:“咦?方才竟是老兒冤枉了你們,原來凳子藏在這呢!”

    木逢春瞧準(zhǔn)了凳子剛要向后坐去,卻見那肖劼探腳一鉤凳腿,直接讓木逢春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混賬東西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戲耍老兒!”木逢春這一下坐得十分結(jié)實,感覺屁股要被摔成了四瓣,咬牙切齒站起身來。

    “唉…二位少安毋躁,可否先聽在下說完?”本來肖劼打算這件事情隱瞞過去,但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卻也只能道出實情。

    “有屁快放!”木逢春沒好氣道。

    “其實…這張桌子就是進(jìn)入鎖妖塔的入口!”

    聽肖劼說,這桌子雖然看似普通,卻有著一個不普通的名字,兩界桌。

    按理來說,兩界桌能溝通的應(yīng)該是陰陽兩界。

    ,但奇怪的是這張桌子卻不能發(fā)揮出本來作用。于是它才被人擺放在此,當(dāng)做了鎖妖塔的溝通鎖妖塔內(nèi)外的出入口。

    使用兩界桌的方法并不難,只要將手掌放在桌上,讓桌子吸收了自己的生氣,兩界桌便會自動生出一個凳子來。

    只要自己坐在凳子上,便可進(jìn)入鎖妖塔中。

    等到想要出去的時候,只要再故伎重施,然后再將手放在桌上,便能將自己的生氣取回。

    但這張桌子上面被人設(shè)下一道禁制,讓生氣只入不出,所以就算之前那些人僥幸歸來,結(jié)局也是死路一條!

    “之前這些事情本來都是秋公子負(fù)責(zé),但他每到了這個時候都會刻意避開,讓在下代替秋公子犯下了不少錯誤…”肖劼面露愧色。

    “所以你是想用自己的生氣讓兩界桌接近充盈,只要我們再稍稍注入一些生氣便可達(dá)成要求對吧?”烏凡恍然大悟,心中無奈。

    “這是在下應(yīng)該做的。@”肖劼目光堅毅,面不改色。

    怪不得肖劼無論如何都要阻攔自己,原來他不是懷疑自己沒有實力脫身,而是打一開始自己就沒有機(jī)會生還。

    怪不得秋公子會笑得那么得意,原來他是覺得自己二人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一切早就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隊長大人,您不必同情在下,就當(dāng)這是肖劼在為自己犯下的過錯恕罪吧!”

    “錯不在你,與你何干?!睘醴矝]好氣地將肖劼拉到了一邊,然后看向了木逢春:“前輩,沒問題吧?”

    “呵!老兒最不缺的就是生氣!管它什么兩界桌,能奈老兒如何?”木逢春一臉傲然。

    …

    “不行了不行了…先讓老兒緩緩…這兩界桌如此貪婪,哪里算得上什么狗屁寶物,是邪物還差不多!糟…”

    木逢春才剛將手掌放在兩界桌上,便覺得體內(nèi)的生氣好似泥牛入海,再也沒有半點回應(yīng),讓他一陣心驚肉跳。

    一開始他為了面子,雖然面色難看卻沒有開口,可是到了后來,就算是身為木靈珠化身,一次被吸走了這么多生氣也是有些吃不消。

    好在最后這兩界桌終于得到了滿足,通體散發(fā)出瑩瑩綠光,他才終于抹了把汗,癱倒在了凳子上。

    可是他一聲糟糕還沒說完,就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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