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頓時笑了笑,“方朵,你怎么也來了?!?br/>
方朵含著一絲淺淺笑意的看著我,然后笑了笑,“葉子,冉泥說他要請客,非要我來,我也沒有辦法,所以只有跟著來了。”
聽著這話,我轉(zhuǎn)頭仔細(xì)的瞧著冉泥,微微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冉泥。
“竹馬,你和方朵這是和好了?!蔽艺V劬?,笑瞇瞇的問著。
冉泥放下手中的白水,“我們何時吵架了,只是碰巧遇上的,所以請了她來一起吃飯?!?br/>
我頓時翻了一個白眼,顯然是不相信的模樣,“你就騙人吧,碰巧遇上的,哪里有那么的巧,陳梵音怎么也來了。”
陳梵音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著,“碰巧遇上的,冉泥說要請我吃飯,所以我就來了?!?br/>
“我們四人許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飯了,今天一定要狠狠的宰冉泥一頓。我要吃大魚頭?!蔽疫B忙的說著。
這頓晚飯,我總覺得怪怪的,比如冉泥一直的給自己夾菜,自己都吃飽了,還給自己夾,頓時有些無語了,“竹馬,我真的已經(jīng)吃飽了。”
冉泥就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的給我夾菜,我頓時有些無語了,冉泥這到底怎么了。
而陳梵音和方朵也挺奇怪的,看著方朵臉上雖然掛著一絲笑意,不過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難道因為冉泥給自己夾菜,方朵生氣了,我連忙搖了搖頭,把菜放在方朵的碗中。
“方朵,你也吃,這魚頭很好吃的?!蔽疫B忙笑瞇瞇的說著。
方朵看著,點了點頭,慢慢的吃著魚。
陳梵音臉上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不過眼中的那抹冰冷難以抹去。
這三人今日怎么都怪怪的,讓我有些想要離開的沖動,終于熬過了這晚飯的時間。
“葉子,我送方朵回去。明日早上我再來找你?!比侥嗪唤z淺淺笑意的說著。
看著兩人慢慢離開的身影,我頓時樂了,“這兩人終于不再糾結(jié)了嗎?!?br/>
陳梵音笑了笑,“我們?nèi)W(xué)校走走吧。”
我連忙的跟在身后,“陳梵音,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能夠和你一起走走?!?br/>
陳梵音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沒有想到?!?br/>
月光下,看著陳梵音,眼中發(fā)著一絲光亮,我抬手捂住陳梵音的眼睛,然后肯定的說著,“陳梵音,你的眼睛好漂亮,你看著我,我總覺得有些臉紅?!?br/>
十一月,梧桐的冬季中洋溢著一絲暖意,我吹了一口熱氣,一團水霧慢慢的飄到了空氣之中。在月光下,那團白霧看著微微有些夢幻。
“葉子,我們能不能好好的。”陳梵音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幅度,認(rèn)真的說著。
對于這話,自然的點了點頭,“這是當(dāng)然的,我們一定會好好的?!?br/>
我雖然不知道陳梵音為何和自己說這話,但是頓時陳梵音的事情,自己從來不會拒絕,他們兩無論怎么樣都會好好的。
黑夜中,淡淡的看著兩人的身影泄在地面之上,夜風(fēng)緩緩的吹過,竟然微微的有些冷。
我縮了縮脖子,然后連忙的朝著宿舍走去。
一進(jìn)宿舍,宿舍中的女子頓時鬧翻了,一副準(zhǔn)備嚴(yán)刑招供的模樣。
“說,今天晚上這般晚回來,是不是和陳梵音去約會去了。”
看著這架勢,我頓時有些無語了,擺了擺手,“你們這是干嘛,準(zhǔn)備嚴(yán)刑拷打嗎,我這小身板能夠受得住嗎?!?br/>
“嚴(yán)刑拷打這也可以,姐妹們,一起上?!彼腥诉B忙的撓自己的癢癢。
我頓時無奈了,連忙的說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br/>
所有人瘋玩了半響,我終于求饒了,“我求饒,你們說什么,我都招?!?br/>
“你和陳梵音到底什么關(guān)系。”所有人認(rèn)真的看著自己。
仔細(xì)的想了想,“暑假的時候,我向他表白,他接受了。”
聽著這話,所有女生頓時哇的一聲,“葉子,那你們現(xiàn)在這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嗎,這可是天大的消息。我可不可以爆料。”
對于這個問題,我仔細(xì)的想了想,“隨便你們?!?br/>
這個天大的消息頓時讓所有人點了點頭,“葉子,你放心,我們絕對會給你編一個好點的故事的?!?br/>
對于她們的八卦心腸,我頓時有些無語了,連忙的抬手,“你們可別胡說八道來著。”
宿舍中的四個女生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連忙的止住了笑意。
“你們繼續(xù),我去接一個電話?!蔽疫B忙的擺了擺手的說著。
找了一個清凈點的地方坐下,看了看遠(yuǎn)處的幾人還在討論著,我頓時笑了。打開了電話。
“喂,竹馬,回宿舍了?!蔽业恼f著。
電話那頭傳來疲累的聲音,“回了,怎么樣,陳梵音給你說了什么,是不是說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我輕輕的哼了一句,“陳梵音的確給我說了這句話,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冉泥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著,“猜的,葉子,你這算不算是熬出了頭了?!?br/>
聽著這句話,為何自己的心里總覺得微微有些哀怨了。
“竹馬,聽著這句話,我的心里有些怪不舒服的?!蔽姨袅颂裘嫉恼f著。
“掛了,有些累了,明日給我買早餐,我要油條?!比侥嗾f完,掛了電話。
微微有些郁悶了,他這是理直氣壯嗎。
剛剛起身,電話又來了,看著手機,我接過電話,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還沒有睡?!比崛岬膯栔?。
點了點頭,“沒睡,睡不著,所以給你打電話。明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吃早餐?!?br/>
這是陳梵音第一次約自己,心里不激動那是假的,連忙的點了點頭,“恩恩,明天早上我去找你?!?br/>
“不用了,我來找你就是了,明天早上我給你打電話。”陳梵音淡淡的說著,然后掛了電話。
這兩年,自己已經(jīng)學(xué)得會沉得住氣了,對于陳梵音的這句話,忍住跳起來。
臉上的笑意確怎么也掩飾不了,躺在自己的床上,明天陳梵音約自己,自己應(yīng)該穿什么衣服。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