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濤力量的分散,就必然會造成防御的減弱,雖然成功的護住了韓家后輩,但韓濤卻在這一擊之下,被迫連退五步。
李霸天并沒有因此停手,而是準備再度出招追擊,然而卻在這時,幾道人影從城主府內(nèi)飛掠而出。
“李家主,還請停手……”人影未到,聲音先至。
韓濤在這一擊之下略出下風,臉色也有些陰沉,見有人出來制止,心里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只是想氣一氣李霸天,并沒有準備好,現(xiàn)在就跟李霸天決一死戰(zhàn)。
然而李霸天聽到呼喊后,只是略微一愣之后,再度選擇了出手,速度比之前更快,既然已經(jīng)出手了,就要不顧一切。
韓濤本以為有城主府的人出面后,李霸天多少會給些面子,不會再出手,嗯,并沒有預料到對方只是略一停頓又立馬攻了上來,韓濤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真的現(xiàn)在就要跟我來個兩敗俱傷嗎?”韓濤怒道
“你以為我會怕?我處處忍讓,你以為我沒脾氣嗎?……”說話間,李霸天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止。
韓濤只得舉手抵擋,這一擊比之前更加兇猛,狠狠的撞擊在了韓濤的雙掌之上。
“砰~”
“咚咚咚咚咚”
韓濤再一次被逼退五步,如果說之前韓濤被逼退,是在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而這一次兩者本是在交戰(zhàn)之中,韓濤被當面再次擊退,在所有人的心中就留下了這樣一種印象,韓濤敵不過李霸天。
一擊過后,三道從城內(nèi)掠出的身影已經(jīng)到的兩人的中間,頓時將兩人分隔而開。
“兩位家主還請停手,今日是招生大比的日子,學院的導師正在里面做客,還請兩位家主自重……”為首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老者開口道。
“韓家族實力不怎么樣啊,不過也是,不然上次怎么會落荒而逃?”李霸天一臉了然地笑著說道,對戰(zhàn)之中李霸天一直處于上風,心中自然高興。
“上次?上次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道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過節(jié)?”
“看來韓家主之前就在李家主手里吃過虧了……”
“好像是上次韓家主帶人上門挑戰(zhàn)所發(fā)生的事情吧?”
圍觀的人聽到李霸天的話,頓時議論紛紛,慢慢的,韓濤帶著韓無敵上門挑戰(zhàn)的事情被一點點的挖了出來。
“……閉嘴!”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韓濤對著他們一聲大吼,嚇到人群趕緊閉上了嘴。
韓濤這才陰沉著臉轉過頭看向李霸天:“我們的事情還沒結束,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帶著韓家眾人往成都府內(nèi)走去,但他沒注意到,他越是生氣李霸天越笑的開心。
“李家主,里面請……”金袍老者側身抱拳說道
“長老請……”李霸天對著老者還禮,兩人也齊齊向著城主府內(nèi)走去。
李霸天雖然表面上顯得異常開心,但心中卻無比的疑惑,剛才明明就是韓濤有意在挑釁自己,今天是招生大比,韓濤這樣做到底有何用意?
當李霸天抬頭看向韓濤等人的背影時,遠遠的看到韓無敵正回頭看來,目光之中滿是陰冷之色。
李霸天目光微凝,甚至感覺到了**裸的威脅,心中只得默默念叨,但愿今天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由于城主府內(nèi)場地有限,同時還邀約有不少的其他人作為公證,而且大比之中,難免有受傷,為防止爭端而引起的場面不受控制,城主府特別限制了各方入場的人員數(shù)量。
除了各家家主領隊之外,就是參選的十名后輩弟子,所以在城主府的練武場內(nèi),大多都是城主府的護衛(wèi)和服務的仆人,顯得是異常的空曠
十余分鐘左右,陸陸續(xù)續(xù)的,城主府、石家、林家、司馬家、于家、李家、韓家、吳家便已經(jīng)全部聚齊
練武場中央臨時搭建有十個戰(zhàn)臺,每個站臺上接標有從一到十相應的數(shù)字,皆已被陣法加固,用來做弟子比斗之用。
在每個站臺的旁邊都豎立一塊牌子,應該是用來表明弟子身份和統(tǒng)計使用的。
在最中間的位置,還樹立著一塊最大的牌子,牌子的最左側,注明了比試的相關規(guī)定和違規(guī)條例,以防止出現(xiàn)對比是不公平的現(xiàn)象。
例如,吞服增強實力的丹藥參加比試的,定為違規(guī),取消比試資格
限制所使用的武器最高,最高為人級高級武器,超出人級高級的一律不準在比斗中使用
大比點到為止,不準濫下殺手
不過這大比之中誰也無法預料,這不準濫下殺手,只能是在公證和裁判已經(jīng)制止或者已經(jīng)宣布比試結果的情況下,不然的話,對手如果寧死不認輸,那總不能讓自己認輸吧!不過這也是看情況而定……
在所有人已經(jīng)入座之后不久,七道身影忽然從遠處掠上高臺,這七人之中,除了城主唐高雄和四位長老之外,還有兩女一男
其中這一男一女也不過十四五歲模樣,緊跟在身前女子的身后,而這名女子應該便是此次來招生的導師了吧!而她身后的一男一女應該是陪同這名女子前來的學員
唐高雄剛躍上擂臺,便將目光掃向了在場的所有人,向著大家微微抱拳之后,這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七大家族的家主紛紛向唐高雄還禮,表示自己也才剛到。
“現(xiàn)在請讓我先為大家介紹一下,我身旁的這位便是此次萊武圣院前來招生的蓼青導師,大家歡迎!”唐高雄說完,率先鼓起了掌,所有人也紛紛表示歡迎
蓼青年紀不過三十四五歲,但周身的氣息卻是連距離不近的李霸天也能感覺到暗自心顫。
“這便是虛心鏡的實力么?年紀輕輕便已達到了如此地步,這萊武圣院果然不簡單……”
這樣的想法不止在李霸天一人的心中有過,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這也更加堅定了所有家主,讓自己后輩弟子進入萊武圣院修行決心。
蓼青聽完唐高雄的介紹,臉色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站起來向大家點了點頭,便又坐回了原位,而那一男一女只是依舊站立在女子身后,紋絲不動。
不過也是,人家身為虛心境的強者,自有心中的傲氣,能夠起身來還禮就已經(jīng)是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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