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又挨打了。
阿燭給了他重重一拳,恰好打在手肘上,他防不勝防,疼得捂住手臂,嘲笑僵在臉上,面子作祟想要裝出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奈何實在太痛苦,整張臉就顯得十分扭曲。
“你、你還說你不打人……”奚瀾開口哽了一下。
阿燭不僅打人,還要撲上來咬他。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騎馬都會,射箭怎么就不行了?”
奚瀾威武不能屈,他對誰都一副清高孤直的脾性,哪怕在親爹那也是一樣,就是把他骨頭打斷碾碎都別想聽他一聲服軟,對阿燭當(dāng)然也沒分別。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