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去了哪里?”
當風小暖把熬好的粥端到莫廝年病房,盛到莫廝年面前時,莫廝年說了一句與吃食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話,以至于風小暖一時沒反應過來,也就沒有立即回莫廝年。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莫廝年聲音驟然冷了下去,“別忘了你的工作?!?br/>
終于發(fā)反應過來的風小暖,抬手指著擺放在了莫廝年面前的粥,“我這不是給你熬粥去了嗎?”
“是么?”
莫廝年說著一個真相,“念著你的手受傷,你剛離開,我就讓錢順去幫你的忙,可錢順到了廚房后,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蹤影,不僅如此,他在廚房等了你二十分鐘,你才回來?!?br/>
聲音陡然一提,“那二十分鐘,你去了哪里?”
風小暖麻利地回,“去了超市!”
“去做什么?”
莫廝年碧藍色的目子中,布著嘲諷,“你該不會說是去買米了吧?”
“當然不會?!?br/>
風小暖脫口道,“我是去買……”衛(wèi)生棉。
后面三顆字,面對莫廝年一個大男人,風小暖始終沒法說出口,不僅如此,在莫廝年的直視下,她的臉唰地就紅了。
“買什么?”
莫廝年追問。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去見那個娘炮了?
看那滿臉春色的模樣……
剛才,風小暖不見后,他就讓錢順查賀敬楷在哪里?
熟料,結果讓他氣憤,就在風小暖不見的前一刻,賀敬楷到醫(yī)院來買了藥,因為林小艾感冒了。
太過巧合的巧合,那就是人為。
所以,他懷疑風小暖去見了賀敬楷。
“莫廝年,你忘記吃藥,又在發(fā)瘋了嗎?”
風小暖被問得毛了,不管不顧地說著心中所想,爆起了粗口,“我只是負責給你煮飯的保姆,我有人生自由,我去了哪里,關你屁事?!?br/>
“你說什么?”
莫廝年咬牙切齒,臉色鐵青,盯著風小暖,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br/>
風小暖昂著頭,仗著理正,與莫廝年那雙憤怒的眼睛對視,一鼓作氣道,“我和你簽的是勞務合同,我會按照你合同上寫的,嚴格執(zhí)行。除此之外,我有人身自由。我做什么或去了哪里,那都是與合同無關的事,你無權過問。”
“嚴格按照合同執(zhí)行?”
莫廝年冷哼,嘲諷味十足,“那你在我別墅與賀敬楷行曖昧,算是怎么執(zhí)行的?”
要不是念著賀敬楷和林小艾是風小暖的朋友,他一定掐死賀敬楷和林小艾。
敢算計他的人。
那天,他本在開會,正是接到了保鏢的電話,說賀敬楷與林小艾要算計風小暖,怕風小暖出事,他才中止了會議,回去的。
沒想到,一回去就看到了那讓他火大的一幕。
即使知道風小暖是受害者,是被算計的,他也不爽。
特別是看到風小暖看賀敬楷時,眼中的春光蕩漾。
那種眼神,他看得太多。
那些女人,一個個看到他就是那個樣子,簡直是**蕩婦的標志。
“你怎么舊事重提?”
風小暖紅著臉爭辯,“你難道要食言,你明明說了不再生氣了的?!?br/>
“那你剛才又去了哪里?和誰在一起?”
“我一個人去了超市。”
“去買了什么?”
“我去買了……”
風小暖見莫廝年又把話題扯了回去,很是不爽地說,“莫廝年,你到底想表達個什么意思?勞煩你直奔主題,我腦回路短,沒你那么多的彎彎繞繞,我想不透?!?br/>
“你倒還不算太笨,知道我有深意?!?br/>
莫廝年也不知是贊揚風小暖,還是損風小暖,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你是不是去見賀敬楷了?”
“我去見他干嘛?”
風小暖不解地反問,待接觸到莫廝年放在她身上探究的目光后,她厚著臉皮從大衣兜摸出了專屬于女生的用品,說,“這就是我剛才去超市買的?!?br/>
“那是什么?”
看著那被塑料袋包著,一小包一小包的東西,莫廝年不識貨地問。
風小暖臉更紅了,扭捏了半天,支支唔唔道,“女生用的?!?br/>
和一個大男人討論衛(wèi)生棉,這個大男人還是被商界譽為了神的男人。
這個世上,怕也只有她風小暖有這樣的‘優(yōu)遇’了。
“給我?!?br/>
莫廝年向風小暖伸手。
風小暖不僅沒給,還將東西背到了身后,用警惕的目光盯著莫廝年,質問,“你拿來干嘛?”
“當然是用?!?br/>
莫廝年回得理所當然。
“你用?”
風小暖驚訝。
“當然?!?br/>
“你知道這是什么?”
風小暖忍著大笑的沖動,將手中衛(wèi)生棉對莫廝年搖了搖。
“當然?!?br/>
在莫廝年看來,女人能用的東西,他男人也能用。
莫廝年那一本正經的裝逼模樣,讓風小暖再也忍不住,毫無形象,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死她了。
站在了商界頂端的男人,居然說要用女人生理期用的衛(wèi)生棉。
莫廝年這次的面子,可不是她丟的了。
“笑什么?拿過來?!?br/>
莫廝年沉臉盯著風小暖那張笑得沒有了形象的臉,很是不爽。
“你真要用?”
難得的逮到了一個笑話莫廝年的機會,風小暖豈會輕易放過,又怕莫廝年算起后帳,所以……
“我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風小暖假意將衛(wèi)生棉往兜里放,“這是我們女人用的東西,你們男人是不能用的?!?br/>
“拿來!”
見風小暖不為所動,莫廝年沉著嗓音說,“風小暖,我命令你拿過來,你聽不到嗎?”
該死的,居然無視他的話了。
難道這個死女人就不會看臉色,不知道他現(xiàn)在很生氣嗎?
還敢和他對著干。
“少爺,莫總,你就別為難我了。”
風小暖哭喪著臉,配合著莫廝年的占有欲及怒意道,“這東西我真不能給你用。我怕我拿給你用后,你會生氣地罰我的?!?br/>
表演了半天,說出了目的,“我現(xiàn)在手正疼著,我可不想打掃別墅了?!?br/>
“我不怪你就是?!?br/>
莫廝年平淡的性子,也被風小暖那一臉神秘的樣子給勾起了興趣。
他倒想看看被風小暖藏得那么嚴實,說得那么神秘的東西,究竟是個什么玩藝兒。
“風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你衣服下擺上怎么有血?”
錢順的聲音,響在了病房門口。
風小暖立即將身后的羽絨服衣擺向身前拉,去查看錢順口中的血……
只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成癮:莫少,你老婆又跑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