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沒錯的話,上一世鳳無殤在二皇子登基之前就死去了,他的死定然與二皇子有關(guān)。
而秦晚歌要做的就是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進行她的復(fù)仇計劃。
她甚至在想,不久后她也許就變成了一個寡婦,想到這里,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笑。
她感受到他的手心包裹著她的手背,拉著她步步輕緩,從花轎中走出,走進了戰(zhàn)王府。
圍觀的百姓皆是驚訝萬分,戰(zhàn)王中了什么幻術(shù)不成,難不成是被秦晚歌這丑女下了迷魂藥,他們的戰(zhàn)王怎么能親手拉著這個女人進了戰(zhàn)王府的大門呢?
誰都知道戰(zhàn)王曾三次娶親,從未親自迎接過,更別提還親手拉著新娘子進得王府。
讓聶楓侍衛(wèi)出來迎接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
到底這個秦晚歌是個什么女人?引得二皇子請旨娶她,當眾退婚不算,竟然還嫁給了他們尊貴的戰(zhàn)王,這女人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了。
聶楓冷哼,哪里知道主子心里怎么想的,不就是個平庸的女人,主子為何對她總是特別的。
戰(zhàn)王府的大門緊閉,百姓們雖有好奇探究之意,也無法得知,只好都散了。
鳳無殤拉著秦晚歌的手,嘴角淡漠問道,“戰(zhàn)王府不會有任何耳目,大可放心,還要拜堂嗎?”
秦晚歌一愣,抬頭看著鳳無殤,雖然蓋著紅蓋頭,可鳳無殤也能感受到秦晚歌的不滿,小手掙脫了他的手。
“當然要拜堂。就算沒人看,也要拜堂。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該有的禮儀都應(yīng)該有?!彼髲姷恼f道,絲毫唯一注意后面跟著的紫蘇和聶楓表情有多么詭異。
紫蘇聽了小姐如此大膽的和戰(zhàn)王這般講話,心都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
天啊,戰(zhàn)王是個多么可怕的人啊,紫蘇好怕戰(zhàn)王,輕輕一巴掌就能把小姐摔到在地。
聶楓更加氣憤不堪,這秦晚歌有什么資格要求主子和她行拜堂禮,明明是個不入流的廢物小姐。
鳳無殤幽暗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秦晚歌倔強的小臉,秦晚歌本以為他會說出拒絕的話,卻沒想到鳳無殤竟然沖著她微微一笑,嘴角的肌肉稍顯松弛。
“好,該是給你的?!兵P無殤爽快的答應(yīng),讓秦晚歌倒是有些不習(xí)慣,還想著怎么應(yīng)對戰(zhàn)王的拒絕。
“嗯,那就多謝王爺了?!?br/>
聶楓咬著牙,憋著氣,奈何主子要求的,他還得親自主持拜堂禮。
這秦晚歌真是蹬鼻子上臉,太過分了。
“一拜天地。”聶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嘹亮。
秦晚歌的左手邊就是戰(zhàn)王,秦晚歌低頭可以看到他踩著一雙黑色金色刺繡的高登靴,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們一起拜天地時,他輕輕彎下腰身,紅色袍服摩擦的布料聲,秦晚歌才可以感到那個神秘強大的戰(zhàn)王,神一般的存在的人物,正在和她拜堂。
不知是福是禍,但求對的起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