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孫江兩摸云夕的腳踝被云夕踹了好幾腳直接聲音都變了,云夕真懷疑孫江身份真假的時候孫江的話讓云夕起疑心。
云夕不解的問“怎么?你能看見我?!?br/>
接著就傳來回答聲“當然,大哥你別緊張這附近沒有其他人,你趴下,臉貼地就知道了。”
云夕真有些不敢相信,他還在懷疑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孫江,但直覺讓他選擇信任,他快速的彎身膝蓋一點也不彎鴕鳥頭扎地的姿勢,讓自己的腦袋碰到地面然后迅速抬起,他真的看見了。
隨即他快速的趴在地上,這個濃霧空間真如里面灌滿濃霧一樣,而且這些霧只飄在上面再離地面十厘米這一片區(qū)域卻沒有一點霧氣,可以清楚的看到地面。
云夕大體掃望了一下,地面平整光滑如同水泥地面一樣,并且一眼望不到邊。
云夕想環(huán)視一周,剛把視線移到身后就看見一張臉,嚇的云夕蔥的站起身,細想是孫江又趴會地面“你傻嗎?不知道出個聲?你想嚇死我?”
“你不是不讓說話嗎?”孫江作死的說道。
云夕特想弄死他剛要出手接著做了噤聲的手勢口型回答“有人來了?!?br/>
孫江腦袋貼著地面轉回去,真有一雙腳貼著地面走過來。
“大哥是夕輪。黑皮鞋錯不了。”孫江直接嚷嚷起來,云夕看他今天特欠揍。
“大哥,江哥,你們在嗎?我是夕輪?!眰鱽磔p微的呼喊聲。
“你趴下。”孫江喊道。
夕輪迅速的趴下然后看到了孫江“江哥你的臉怎么破了像了?”
孫江想給他巴掌的,但苦于胳膊不夠長碰不到他“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br/>
剛說完就被云夕給了一巴掌“哪里那么多屁話,先爬著看看,把夕輪聚齊了在想辦法?!?br/>
三個人腦袋貼著地面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爬了三兩分鐘前方出現(xiàn)十余對腳,有皮鞋布鞋旅游鞋。
“大哥他們好像對上了!”孫江小聲的說。
“那種布鞋像老頭穿的,會不會是毒門老頭,走過去滅了他,注意點,他們會毒?!痹葡p聲囑咐完就率先爬過去。
離他們三五米時云夕打著手語告訴孫江和夕輪怎么行動,緊接著云夕就感覺空間迅速變小,再之后身體被四面及上方用力的擠壓著,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心里全是恐懼還有些喘不過氣來。
隨之而來的是云夕眼前豁然開朗,高樓林立,人群熙攘。抬眼望去自己身上壓著一大堆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讓他都看不見頂。
“我靠快滾,壓死我了。”與云夕并排壓在最下面的還有孫江,似乎他比云夕要鎮(zhèn)靜的多,還有嚎叫的意識。
這其實更震驚的并不是云夕而是壓在他身上那群不知緣由的人和在旁邊焦急想辦法的王天霸和醒過來的月夕等人。
“大哥,你們這是疊羅漢呢?這得五六米高了吧?你們怎么疊起來的?”王天霸仰頭低頭上上下下不停地看著,甚至還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大哥,你說你們有沒有破世界記錄?你們至少疊了有三十幾個人吧?”
云夕沒好氣的看著王天霸,他現(xiàn)在有種孫猴子被壓在五行山下的感覺,縱然有渾身解數(shù)揍王天霸一頓,但現(xiàn)在他爬不出來也是白搭。
“哥,你們這是?”月夕有些心疼云夕畢竟人家倆人才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她跑過去拽著云夕的胳膊往外拉但也是無能為力,反倒拽的云夕嗷嗷叫起來“嗷嗷,嘔,別拉了,斷了,月夕住手?!?br/>
月夕很不好意思的松開云夕的手就去推壓在云夕之上的人,憑他想要推到那一堆人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你們都傻愣著干什么還不把大哥身上的人都丟一邊去,還要等到看著我們背過氣去再動手?!睂O江在底下盡可能的弓著身體希望能幫云夕撐起一點空間不至于壓的他太難受,但同樣也是不見丁點起色。
和孫海一起醒來的夕輪聽到孫江的責罵一窩蜂的沖過去將人羅漢直接給撞到,也不管是毒門還是夕輪,只要是壓在云夕身上的就都被提著丟了出去。
十幾秒后云夕就被解救出來,月夕趕緊扶起云夕,云夕雙手掐著腰哀嚎著“哎吆,壓斷腰了?!?br/>
“壓斷才好,這樣你就不會糟蹋人家小姑娘了?”月夕白他一眼雖說生氣,但還是扶著他不離不棄。
“別的女孩糟蹋我呢?”云夕說完就后悔了,他感覺他開玩笑找錯人了。
月夕咬著牙,一拳頭打在云夕的腰腹處,云夕咧著嘴特想打她屁股。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月夕繞過他站在他的身后,云夕不解回過身,這才注意原來毒門和夕輪已經對立起來。
云夕趕緊整理好衣衫扒拉開他前面的夕輪擠到最前面,月夕個拽著他的衣袖緊跟其后。
“小子,你把我孫女弄哪里去了?”毒門老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果藍雪靈在某個地方聽到毒門老頭這樣稱呼她為孫女她一定會感動。
在任何人眼中一個爺爺說出“孫女”兩個字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但在毒門老頭這里,除了藍雪幽配戴這個頭銜之外的所有晚輩都不配,就連他的兒子女兒都不配“兒子女兒”這稱呼。
“誰?雪靈?她沒有...嗯,這你可不能找我,我早就放她回去了,你不會是把她給關起來然后等著反咬我一口吧?”云夕被提醒突然記起藍雪靈在京都還沒有回來。
“混蛋,動手打他的那張臭嘴,讓他這輩子說不了話。”毒門老頭氣不打一處來。
云夕卻伸直胳膊做制止勢,準備進攻的夕輪繼續(xù)防御,準備動手的毒門族人也停止行動。
“老頭,你真要動手,你這里沒問題吧?”云夕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這可是我的地盤,方圓五里到處都是狙擊手,想讓你死簡單的不得了,別以為你會蠱會毒我們就怕你,我們會死、敢死,你敢比嗎?”
毒門老頭雖說對狙擊手的的遮掩躲藏不了解,但是他清楚云夕不會胡扯“無恥之徒,我真不該相信你?!?br/>
對毒門老頭的這句話云夕和孫江自然清楚的很“奧,對了,我好像承諾過你的,那好吧我不用槍械彈藥,但你認為你今天走的了嗎?”
毒門老頭如果沒有遇到剛才的陣法或許云夕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樣,夕輪想要靠近他們那真的難如登天,但現(xiàn)在他不敢保證。
“注意安全,活的捉不住死的也要?!痹葡χ苯酉铝?,他之所以會下這樣的死命令其實他是為了藍雪靈,他暗中查過,像藍雪靈這種未婚就破了守宮砂的主,那真的是要浸豬籠的,而且最高命令者就是毒門老頭。
云夕真的很怕藍雪靈的事被毒門老頭知道,到時真的就麻煩了。
“和他們拼了。殺一個不佘,殺兩個賺一個?!倍鹃T老頭也是努了。
夕輪不敢近前攻擊,云夕又承諾不準用槍械彈藥,或許飛來飛去的夕輪刃成了他們的主武器,毒門里也不是全部都不會功夫,有幾位上下翻跳著將一片片的夕輪刃打掉。
毒門老頭的彈指神功也著實了得,夕輪打出的夕輪刃幾乎更是進不了他們的前。
看著毒門老頭打出的小球物體在擊落夕輪刃后泛起的片片小粉塵小煙霧,云夕的心也是也是警惕到了極點,他生怕毒門老頭的這些小球彈藥都是些致命毒氣。他有些欽佩月夕她至少能讓夕輪和云夕自己不會被敵人下蠱,而他只能在伙伴被下毒后給予救治,這就增加了伙伴的痛苦,甚至還有可能讓個自己的伙伴丟命。
想起月夕云夕不自然的看向她,月夕皺著眉頭,微微的咬著自己的下嘴村臉色有些難看,很顯然她是在堅持,想起第一次與毒門見面月夕因抵抗蠱毒,防止云夕等人而脫力暈過去,云夕有些心疼和后怕。
他有些怒意,黑月在此瞬間竟然又一次主動的冒出來,云夕反手握住黑月,身影化作一串隨后出現(xiàn)在毒門老頭面前。
毒門里面有位使用雙匕首的高手,他是毒門老頭的長孫藍天文,藍天文一直是以毒門主力的身份存在的,見云夕揮動著令他心臟發(fā)顫的黑月想毒門老頭攻去,他連忙轉身交叉著匕首刺向云夕的后背心臟位置。
云夕身后沒有張眼睛,他不知道藍天文攻向他的什么位置,但他知道藍人文已經威脅到了他,云夕人懶喜歡鋌而走險,他打算脅迫住毒門老頭逼迫藍天文放棄進攻,他甚至還想脅迫住毒門老頭做擋箭牌或許還有可能借藍天文之手殺了毒門老頭。
云夕是心有成竹定然不會讓人傷到他自己,但作為夕輪和孫江等人都為云夕捏著一把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能騰出手的都向云夕奔跑而去。
眼看云夕的手腕就要勒住毒門老頭的脖子,黑月就要控制住毒門老頭,云夕的腳底一滑,整個人向后倒向藍天文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