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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色1508 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顧猴兒忙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給他喂了點水,里里外外檢查了一下,發(fā)現都只是些皮肉傷而已,應該是暫時暈了過去,大家伙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樁子就醒了。見到我們他也是喜出望外,顧猴兒問他剛剛是怎么回事,他也只說和大家走散了以后,他就帶著掛爺想要先找到主墓室,這樣自然能和我們匯合,沒想到掛爺中了尸毒,到最后神志不清追著他咬,他本想一槍崩了那小子,沒想到半路遇到個奇怪的地方,半天都沒能繞出去,兩個人在迷宮里玩了好半會兒貓捉老鼠的游戲。最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里面出來,本以為能安安靜靜的找出路,誰知又撞上另一伙人作勢就要殺他,最后還是掛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間接救了他的命。等他東竄西竄發(fā)現沒人跟著的時候,這才發(fā)現自己到了這里,可惜剛要坐下來歇一會兒,誰知道竟脫力暈了過去。

    我拍拍樁子的肩膀問:“那掛爺他。。。。。?”

    樁子嘆了口氣道:“死了,被他們砍了頭。”

    我跟顧猴兒對視了一眼,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原本我們還很煩他,誰知緊要關頭竟是他救了樁子一命。

    顧猴兒臉色很不好,他揉了揉太陽穴道:“沒了掛爺,咱們開棺可就要費上很多功夫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顧猴兒帶他下墓的原因,原來這小子知道開棺的方法,作為交換,顧猴兒得帶他下墓摸些寶貝。樁子聞言也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紅晚突然出聲道:“你們不知道這墓里的深淺居然就敢下來。”語畢她轉向樁子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伙人中是不是有一個老頭?”

    樁子想了一會兒點點頭,紅晚一見突然冷笑一聲:“你們放心,有我在,定不會讓他們搶了先,咱們先進主墓室再說?!?br/>
    我跟顧猴兒都不知道紅晚為何突然咬牙切齒,不過她說的有道理。

    樁子自己能走,這倒是省了很多事。我們四個人慢慢蹭了過去,只見白玉石門上用篆書刻著四個大字,左右各一副門聯,筆畫繁雜,字體飄逸瀟灑,頗有種仙塵之氣。門兩旁各立著一個奇怪的動物,張牙舞爪似是踩著云頭就要騰翔而去。

    紅晚低聲問道:“這字一個也不識得,寫的到底是什么?而且這兩個腳踩祥云的怪獸是什么?”

    篆書倒是難不倒我,我細細看了一遍,手指著字道:“上面這四個字分別是萬象仙宮,左右兩邊的是‘浮生若夢空歸處,眾妙難尋云中仙’?!笨吹竭@兒我忍不住嘖嘴:“這門聯寫的倒是很有意思。”

    樁子湊到我旁邊問:“七爺,這門聯可是有什么說法?”

    我用燈光晃了晃兩邊的字解釋道:“唐代李白曾作《春夜宴從弟桃花園序》,其中就提到過‘浮生若夢,為歡幾何’。這浮生若夢其實是道家的一種哲學,指的是人生短暫,如虛幻的夢境一般;眾妙則是出自《道德經》中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一句。若是把這些連在一起看的話意思就是說人生短暫,如夢境般虛幻,即使瞰破萬事萬物的法則也難以找尋到成為仙人的辦法。”說到這兒,我回過頭來對大家伙使了個眼色:“看來這個昭后折騰了這么久,最終是沒能羽化飛升,咱們算是沒白來?!?br/>
    我話音剛落,就接收到來自紅晚的注目禮,她饒有興趣的重新來回打量我:“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學問的,真人不露相,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要不你再給大家伙解釋下這兩個怪獸又是個什么來頭?”

    墓里的東西這還真不是我的強項,我打著哈哈有些不好意思道:“下面這個怪獸嘛我也不太清楚,顧猴兒你可曉得?”我轉過頭問他。

    顧猴兒摸摸下巴,想了一會兒道:“應該是熊。”

    紅晚有些詫異:“熊?從未聽說過有人把崇拜這種又懶又笨重的動物,這是怎么回事?!?br/>
    “不,恰恰相反,漢朝國力強盛,他們認為熊兇猛且有力量,與當時人的尚武精神密切相連?!蔽抑钢鴥蓧K獸石像道。

    “可這畢竟是女子的墓室,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呢?!奔t晚遲疑了一下道:“難不成這里面是合葬?”

    “別瞎猜了,咱們進去一看就知道了?!蔽覍λ@沒完沒了的問題實在頭疼,眼見才能為實。

    紅晚不好意思的背過手去點了點頭,為了掩飾尷尬轉開了話題:“那咱們怎么才能進去?”

    “應該是有機關的,大家伙找找看?!鳖櫤飪簩χT細細看了半天道。

    樁子估計是找的不耐煩了,他一揮手從包里抄出鏟子指著門道:“他娘的,要不咱撬開得了?!?br/>
    顧猴兒氣的一巴掌就拍他后腦勺上了:“你小子這點耐心都沒了?你瞧沒瞧見這石門,里面是中空的,上面這些黑斑估計就是把水銀注入其中蒸發(fā)成氣體,時間久了冷熱一遇就形成結晶附著在上面,你剛剛要是用鏟子撬開,萬一把門上砸了個洞,汞蒸氣泄露出來,咱們全得吃不了兜著走?!?br/>
    樁子搓搓手,收起鏟子一言不發(fā)的找機關去了。紅晚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顧猴兒瞪了她一眼,這小妮子識趣的捂著嘴跑到我身后輕聲問:“顧七,你有什么發(fā)現嗎?”

    我看了她一眼,指著門前的兩個獸石道:“我總覺得這兩只熊有問題,這門少說也有百斤之重,漢人又崇尚力量,咱們有了力量才能開門,你們說機關會不會設在這熊身上?”

    樁子蹲在其中一座獸石旁道:“可是我剛剛上下都看過了,這熊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顧猴兒突然一拍腦袋,走到另一座獸石旁,直接將手伸進了熊石的血盆大口之中。果不其然,他劍眉一挑,嘴角上揚,似是抓到什么東西,又轉頭對樁子使了個眼色。樁子立刻會意過來,學著他的樣子,兩人漲紅了臉,卯足了勁,拼了命的往外拉,只聽見“咯噔咯噔”幾下聲響后,我們面前的門終于發(fā)出一聲陰冷的“咯吱”聲,一道縫隙慢慢在大伙眼前打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