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打起了涼亭的注意,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沒有什么難辦的地方,如今倒好,竟然派了人來告訴她這亭子不能動,還得經(jīng)過李琰的同意。
這件事情她還就是定了,重新修葺一個亭子的話費總比重建一下要少吧,李琰是做生意的,這點道理再轉(zhuǎn)不過來,干脆他也別做生意了。
其實她就是看在那亭子里湖岸比較遠(yuǎn),就算有人成了心要打擾她也得費一番力氣。
“你回吧?!币娊鹁照局粍右闺x心情也煩悶起來,杵在這里是要逼她同意不去動那亭子吧。
金菊猶豫了片刻,看夜離臉色著實不好,如今剛剛生了病,再給氣出病來,爺肯定也饒不了她。
見金菊出去,夜離才深呼一口氣,輕松下來。
“姐姐。”小扇走進(jìn)來見夜離正在榻上閉目養(yǎng)神,出聲道,“萬花樓的黎素素來了?!?br/>
“黎素素?!”驚訝的睜開眼睛,除了初來時曾去萬花樓探過黎素素的底她跟黎素素閉關(guān)沒有什么接觸,“她來做什么?”
“不知道,她不肯說,也沒有去見過如媽媽,”小扇搖搖頭,有點困惑的說,“只是說有些事情只方便給姐姐說,其他人不會見。”
“人呢?”
“在涼亭那邊候著,只是派了個婢女過來傳話?!?br/>
待夜離到達(dá)涼亭時,便見一個容貌艷麗的白衣女子坐在涼亭里四處打量著。
“黎姑娘來這貓舞步找我可有什么事情?”夜離把小扇打發(fā)在一旁,黎素素也讓隨行的婢女跟小扇去了。
“來看看這老地方可有什么變故,”黎素素的聲音嬌媚,很是好聽,她對著夜離輕輕笑笑,“那湖心亭竟然還在?!?br/>
聽黎素素這番話倒是對貓舞步很熟識一般,竟也知道那湖心亭的事情。
“姑娘對貓舞步很熟悉?”夜離有些納悶的問道。
“自然熟悉,”黎素素用帕子掩著嘴,好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道,“試問姑娘,哪個人對自己的家不熟悉呢?!”
“你是怡紅院的人?”夜離怔道。
自從她在這里安下身,便只是聽說黎素素是萬花樓的花魁,舞藝高超,人也妖嬈。只是從未聽人提及她是怡紅院出身。
“姑娘從未聽人提起過吧,”黎素素眉眼一垂神情落寞的說道,“自從瑾如設(shè)計趕我出了怡紅院,誰還敢提起此事?!?br/>
“瑾如?”夜離揪起眉頭,有些不相信黎素素的話。
“姑娘怕是不信的?!崩杷厮刈猿暗男Φ溃爸慌伦湘倘绻€在的話,定會真相大白的?!?br/>
“你知道紫嫣?!”夜離震驚的抬頭看著她。
黎素素點點頭,把以前的往事一一道來。
夜離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倚梅園的,黎素素那些話對她來說太震驚了。
她總算明白了為什么美夕笑她,即使再像,也不是紫嫣。
她也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卻時時處于風(fēng)尖浪口。
她也明白了,為何自己不曾招惹,那人卻時時找自己的麻煩,貼在自己身邊。
親情,愛情,友情,還有哪一樣她不曾失去過。
還有哪一樣,不曾深深的傷了她的心?
耳邊那人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
她究竟錯過些什么,誤信過誰。
“小扇,”夜離站在桌邊,一雙手死死的按著桌角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眼睛里迸發(fā)出憤恨的光芒,“去,給我找些力工來,把那湖心亭給我拆了!”
“姐姐!”前兩天還只是說要占用這亭子,今兒個怎么突然間改口要拆了?!況且這亭子可隨便拆不得啊!開口勸道,“這樣不妥吧。”
“給我拆!”一個凌厲的眼神丟過去,身體微微顫抖著,心意已決的看著她。
這是夜離第一次對小扇用這么重的口氣說話,小扇被嚇得呆了呆,也不敢多說什么急忙跑出去找力工去了。
出了房間,小扇才停下身子深深的看了夜離的房間一眼,良久,轉(zhuǎn)過身跑出倚梅園的大門。
走到湖邊涼亭的時候,一個小丫頭跑過來狀似無心的與小扇撞到一起,兩人互相攙扶著起身。
“夜離那邊有什么情況嗎?”時間緊急兩個人也不方便多說,當(dāng)即直入主題。
“今天見了黎素素,回來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非要拆掉湖心亭。”小扇四下里瞥了一眼,低聲說道。
“就按她的意思辦事,不要露出什么馬腳。”那小丫頭叮囑道。
小扇點點頭,兩個人才相互說著抱歉的話便分開了。
直到兩個人離開了,朝露才自欄桿背后站起身來不可置信的盯著小扇離開的方向。
“姐姐,事情辦妥了,”一進(jìn)房間,小扇便說道,直到說完才見朝露竟也在一旁,便對著朝露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恩,”夜離點點頭,抬起眼來平靜的看了一眼小扇,“如今我身子也好些了,你剛剛?cè)チ送饷妫雭硪怖哿?,這里有朝露陪我說說話就可以了?!?br/>
小扇也沒有多想,來回跑了這大半天她卻是也累了,便隨著夜離的意思回去休息去了。
“你說的,若是真的,”夜離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道,“那我身邊還有幾個值得信任的人?”
“姑娘莫要生氣,”朝露道,“朝露承蒙姑娘眷顧才安置了亡父有了落腳的地方,定對姑娘忠心耿耿?!?br/>
“你只是承受了我的小恩惠就記掛在心,”夜離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那她們呢?”
“······”朝露向來不會說話,如今見夜離心中悲痛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時間房間里寂寞無聲,一股沉悶的空氣在室內(nèi)徘徊。
“姑娘,萬花樓的黎素素說是領(lǐng)了姑娘的命,來貓舞步了?!比鐙寢屢贿M(jìn)來便喋喋不休,打破了原本壓抑的氣場,“可是姑娘的意思?”
“是我說的,”夜離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如媽媽,“貓舞步除了我誰都不能支使她做什么,也不能給她氣受,如媽媽,你可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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