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靈每逢大事腦子一嗡,這個屬性從未改變過。
她第一時間散去了眼中的焦距,抬起雙臂,掙脫開寧逸的手,作瞎子狀摸索著朝前走去。
走了幾步,腦中靈光乍現(xiàn)。
寧逸出手逮住她,還不知在旁看了多久了,現(xiàn)在裝瞎還有用嗎,有個屁用??!
最重要的是……這種表現(xiàn)不就相當(dāng)于說,沒錯,我就是裝瞎騙你,裝瞎騙你的人就是我么!
陳玄靈舉著雙臂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還跑了起來。
林碧桃被陳玄靈的騷操作弄得一愣,卻很快反應(yīng)過來,師姐走了,她得追啊。
“玄靈師姐,等等我!”
許晨看得目瞪口呆,他指著陳玄靈,“這,這這……”
偶遇陳玄靈,發(fā)現(xiàn)她眼睛無事,得知被騙,寧逸是有些氣的,可現(xiàn)在再看陳玄靈的模樣,竟莫名覺得有些可愛,他沒忍住,低笑出聲。
許晨“這算什么啊,簡直太可……”
寧逸接話“太可愛了。”
許晨“……”生生把“可笑”這個詞吞回半個的他,差點被噎死。
陳玄靈沖回客棧就想退房,生生被林碧桃三個問題打消了想法。
“我們走了鎮(zhèn)民怎么辦???我們怎么跟海岳他們解釋?白師弟還病著,我們是把他留在這里,還是帶著上路?”
陳玄靈冷靜下來,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需峰就在那里,寧逸要找她,怎么可能找不到!
她忽然福至心靈,交代林碧桃,“剛才那個是坤峰的大師兄寧逸,他若來了,你就帶著海岳和岑堯去幫忙,聽他指揮就是。我去照顧白師弟,若他提出要探望白師弟,你,你就說白師弟病了,心情不好,除了我,誰都不見。”
林碧桃乖巧點頭,“知道了,大師姐,我一定乖乖聽話,不給你丟人。”
她暗暗握拳,就算寧逸讓她做最苦最累的活,她都不會有半句怨言,萬不能讓人看輕了去,她可是跟著師姐來的,絕不能丟師姐的臉!
陳玄靈笑著揉了揉林碧桃的腦袋,轉(zhuǎn)身沖上了樓。
五個人,四個都住在一樓的地字號房,唯獨左溪尊者傲嬌些,住在了二樓的天字號房。
陳玄靈敲了敲門,沒等左溪尊者應(yīng)答,她就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正往嘴里塞零食的左溪尊者“……”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他忽然干巴巴解釋“拉肚子拉餓了?!?br/>
陳玄靈“……行吧?!?br/>
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就算發(fā)現(xiàn)了白師弟在作妖,也不會太計較。
她端了張小杌子坐到床邊,“跟你打聽個事兒啊,你師尊更疼你,還是更疼你大師兄?”
左溪尊者認(rèn)真打量了陳玄靈半晌,才謹(jǐn)慎地回答“各有千秋吧,大事上,他肯定更器重大師兄;情感上,肯定更傾向于我?!?br/>
陳玄靈挑眉,眼中的疑問十分明顯。
左溪尊者清了清嗓子,抬了抬下巴,傲嬌地說“我跟師尊可有親緣關(guān)系!”
破案了,破案了!
陳玄靈一直覺得尊者對白師弟好得過分了,原來是親戚,這就很說得通了。
陳玄靈探身坐到床沿上,討好地給左溪尊者錘肩。
“親愛的白師弟,你能不能以你的名義求你師尊給我?guī)蛡€忙?。俊?br/>
左溪尊者環(huán)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說“看你表現(xiàn)?!?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