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呆了,姜峰愣了,姜峰真的在風中凌亂了,心想不會吧,那妮子直覺這么猛,才剛掛掉呢就打來了?
此刻姜峰跟化纏兒的姿勢頗有些……不雅,姜峰沖過來姜峰化纏兒撲倒在地,半坐在化纏兒身上,化纏兒拼命掙扎環(huán)住姜峰的腰身……咳咳,少兒不宜,實在少兒不宜。
但顯然當事人沒有這種覺悟,姜峰左手按住化纏兒的肩膀,右手一停一頓的往褲兜摸去,好似是極力不情愿打開手機看到手機上那個來電。
本來正在掙扎,甚至氣急生出狠心殺意的化纏兒,則是忽然安靜了下來,也不管姜峰對她多么無禮,就那么挑眉玩味加戲謔的看著姜峰。
姜峰臉色黑沉,最后一狠心終于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剛想接聽,忽然他呆愣,因為屏幕上顯示的人名不是“老婆大人”四個大字,而竟然是何求打過來的。
姜峰松了口氣,真是嚇死寶寶了,還真的以為那個妮子這么警覺呢。
“額……”
姜峰臉色蒼白了,頭頂冒出冷汗了,這個電話雖然不是俞木清打過來的,但不會只是俞木清沒來的及打通而已,該不會此時此刻……那個妮子是……“正在通話中”吧?
然后姜峰看到了化纏兒的手機,只見她只是輸入了號碼,并沒有撥通!
姜峰臉色黑沉!
化纏兒翻了個白眼,還真的以為我那么喜歡打小報告是吧?嚇嚇你而已。
另外,以后最好對本姑娘好點,否則你小情人的電話,我可全都知道,下次就不是嚇你了,而是直接就嚇死你!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要睡覺回家睡去,我將房間讓出來都行,現(xiàn)在能不能矜持點?”
羽穎痕臉色黑沉,退后幾步滿是嫌棄道,一臉我不認識你們,別跟我搭話的神情。
姜峰和化纏兒一愣,隨后驀然大駭,一個激靈瞬間分離各自退后三尺……咦,話說我們也沒結合啊,何來的分離?
姜峰咳嗽兩聲,饒是連他這么厚臉皮的人都有些尷尬,那啥,剛剛的確有些激動了哈。
化纏兒如此跳脫淡漠的人嬌俏臉上也不禁閃過一絲緋紅,跺了跺腳憤憤的瞪著姜峰,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姜峰她絕對要沖上來跟姜峰拼命,這個家伙把她的清白全都毀了。
“喂?”
姜峰背過身去,接聽電話,表示自己已經(jīng)忘了,剛剛發(fā)生了啥來著?
手機那頭傳來了何求的急切聲音:“峰哥,救救我老大,我老大快要死了!”
云海市醫(yī)院,急診室中,三四個年邁醫(yī)生圍在手術臺前,雙手拿滿了儀器但卻遲遲都沒有動手,因為他們不敢動手。
“不行,五臟俱損,根本救不了了!”一個醫(yī)生搖頭。
“人體分陰陽,陰陽主五行,此刻他體內的陰盛于陽,從中醫(yī)的角度講,他最活不過今晚子時?!庇忠粋€醫(yī)生放下細而長銀針,嘆息道。
“讓家屬準備后事吧,如果動手術的話可能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弊詈?,主治醫(yī)生嘆息,他放下了儀器,對劉三石下了最后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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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外,十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或坐或站的焦急等待著,他們是劉三石最忠心的下屬,平時都是叱咤一方兇名赫赫的好漢,但此刻卻有些迷茫與恐懼,這么多年來大漢堂雖然不是多么強大的勢力,但在劉三石的帶領下卻披荊斬棘,雖無人敬,但卻無人敢欺!
若是沒有了劉三石,他們該如何是好?
其中一個染著黃發(fā)的年輕人頗為引人注目,因為他是這群大漢堂元老中最年輕的,其實他根本不配“元老”之名,因為在他加入大漢堂之時大漢堂已經(jīng)定型了,他非但沒有給大漢堂增加一絲榮耀反而還因為張狂自大的性格招來了不少禍害。
可劉三石卻非但沒有怪他,反而還一直護著他,說年輕人犯點錯正常,不犯錯的年輕人是沒有成長的潛力的。
他知道這并不是因為他會吹噓拍馬的原因,劉三石何等人物,豈會被三兩句好話所迷惑?
劉三石之所以護著他,只是因為他跟劉三石一樣,名字里都有個石,所以劉三石一直以來都當他是親弟弟,哪怕招惹了劉三石極為忌憚的姜峰,劉三石都依舊沒有怪他,反而是讓他跑路!
他是黃石,曾經(jīng)追過王靜然,后率領大批人馬在商場之外堵姜峰,當他知曉姜峰的恐怖之后,他連請罪的膽子都沒有了。
這群人中,還有一個人很是矚目,因為他與這群五大三粗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漢子不一樣,消瘦的身子頗為高大,于是就有一分清秀的氣息。
他是何求,他并不是大漢堂的元老,本不夠資格來這里等劉三石,但他卻是劉三石最為看重的年輕人,稱他是“大漢堂未來的財神爺”,所以,這些元老才通知他過來的。
何求坐在椅子上,手腕搭在膝蓋上,低沉著頭,臉色十分的深沉。
他是一個感恩的人,在場他跟劉三石的時間最短,但若論對劉三石的關心,他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哪怕是黃石對未來的恐懼都大于對劉三石的擔心。
因為劉三石是他的伯樂,士為知己者死,姜峰給他打開了新的天地,但劉三石卻是他這條道路上的領路人!
忽然走廊盡頭一男二女一前一后大踏步走來,何求豁然起身,死寂的眸中冒出喜意。
“峰哥,你終于來了!”
雖然姜峰不是醫(yī)生,雖然里面有市醫(yī)院經(jīng)驗最豐富醫(yī)術最老道的醫(yī)生救治劉三石,但不知為何,何求卻是盲目的信任姜峰,覺得若說整個云海還有人能救他老大的話,那人只能是姜峰!
“姜峰?”
大漢堂的元老們訝異,他們與姜峰曾有一面之緣,甚至對姜峰感官還頗為的友好,不過此刻他們的神情卻有些莫名意味了。
“何求,你叫姜峰兄弟來是什么意思?姜峰兄弟雖然能耐廣大,但不是醫(yī)生救不了大哥吧?”
“何求,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大漢堂的私事,你請外人來是什么意思?”
“呵,何求,老大真是看錯你了,果然是個反骨仔,這么著急爭權?”
“老大還沒死呢!”
大漢堂元老們冷笑,雖然他們的確擔心劉三石的安危,但他們更關心的卻是自己的利益,以為姜峰是何求請來爭權的,他們看向姜峰的神色,頓時不善。
“你們……”
何求愕然,姜峰一句話都還沒說呢你們就把什么話都說完呢?到底是姜峰想爭權還是你們想爭權?
與此同時他也有一分猶疑,此時他也反應過來了,姜峰的確不是醫(yī)生,即便再強也不可能起死回生的,他是不是對姜峰信任的太過盲目了?
然后姜峰說道:“讓他們滾?!?br/>
何求神色大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