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在后面聽得糊里糊涂。
如果她猜得沒錯,那么這位林小姐,是和家里的父親鬧翻了嗎?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把她送到暫時安置的酒店,顧向北讓笑笑在車里等著,他下車拉住林如水,兩人在酒店門口說了許久的話。
最后兩人有些不歡而散。
顧向北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了些,笑笑拍了拍他的背,“你們吵架了?”
她剛才沒有看得很仔細,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顧向北的背影,和林如水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揉著額的動作。
“這事你不用管。”
車子匯入車流,笑笑想起剛才顧向北說那句話的時候,眼角似乎隱隱現(xiàn)出了不耐……
她好像,有些多管閑事了。
可她并沒有惡意的。
回家之后,笑笑才猛然想起自己忘記了給顧向北買禮物。
她記得顧向北前幾日曾無意中提起過想要她送一樣禮物給他的……可是她竟然忘了。
于是當晚,笑笑等顧向北睡著之后,拿著稿紙和鉛筆,偷偷去了書房。
她畫了一整夜的草圖。
等到顧向北第二天在書房找到她的時候,目光落在她手臂下壓著的那張紙上,眉骨微動。
那是一對戒指……
顧向北愣了幾秒,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里有熾熱的光芒在閃爍著。
她似乎熬了夜,長發(fā)掩著面,眉頭鎖著,臉色有些蒼白。
他儼然感到一陣椎心般的疼,彎腰將她抱起,回了臥室。
笑笑似是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有青草白云,還有一個怎么也不肯轉(zhuǎn)身的背影……
修長,冷冽,步伐堅定地向前走著,似乎在無聲的控訴。
她想呼喊,想尖叫,卻是怎么也發(fā)不出聲來……
這些年,總會有無數(shù)個類此的夢境出現(xiàn),一次又一次,遙遠又模糊,仿佛曾經(jīng)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一般,卻在清醒時無法回憶。
她背著家人嘗試過無數(shù)種方法,只是依然無所收獲。
就像是你失去了丟掉了一樣東西,再也找不回來。
石沉大海,深不見底,任憑你在世界各地如何尋覓,也是徒勞無功。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臨近中午了,笑笑撐著額頭起來,手掌下一片柔軟,她駭然一驚,才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床上。
揉了揉太陽穴……
她不是在書房嗎?
等她洗漱完畢之后回去書房看自己昨晚的設(shè)計稿,就看到顧向北坐在旋轉(zhuǎn)椅上抽著煙。青煙白霧里,她站在門口,瞇著眼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是隱約覺得,他似乎不開心。
就像是陷入絕境的人,跌跌撞撞找不到出路。
“站在門口干什么?進來?!鳖櫹虮笨吹剿?眸眼里猩紅一片,啞聲說道。
笑笑拖著步子走進去,就看到他面前擺著的正是自己昨晚設(shè)計出來的幾款戒指。
“這是什么?”男人拉過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指尖在她細膩光滑的手背上來回摩挲,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笑笑整個人神經(jīng)都緊繃著,呆呆地在他懷里不敢動彈。
她目光落在自己的稿子上,水眸顫了顫,“生日禮物?!?br/>
“我送你的生日禮物……”被他碰到的肌膚如同被火花濺過的灼熱,笑笑聲音低低的,努力忽略著他身上那讓人窒息的好聞氣息。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頸,棕色的眸子鎖住她因為害羞而故意閃躲的眼神,再一次難以克制。
她畫著淡妝,橙色的唇彩格外誘人,加上她咬唇的動作……
顧向北微一用力,瞬間吞沒掉笑笑還沒來得及的尖叫聲。
把思念化作入骨柔情,輾轉(zhuǎn)廝磨,笑笑死死捏住他的西裝一角,承受著他如野獸一般的掠奪。
他嘴里還殘留著煙草味,他將自己的氣息渡給她,唇角微挑。
等到將她吻得七暈八素的時候,顧向北才離開她的唇,緩緩抵上她的額頭,滿眼的柔情蜜意。
“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彼惺苤缈萑~凋零一般微微瑟縮的身子,緩聲說道。
笑笑窩在他的懷里不說話,手指依然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唇舌間驚濤駭浪般的感覺還沒有消散。
顧向北低著頭,就可以看見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臉頰上如同抹了胭脂一般的紅。
腦海里忽然響起一個女孩兒如響鈴一般的聲音。
“阿北,以后每年我都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她信誓旦旦承諾過的,可她卻整整在他的生命里缺席了七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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