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明顯是說給溫文雨聽的。
溫文雨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聽了出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頓時又上來了,急得眼都紅了,要不是伯母在跟前,她肯定要上去撕爛了那賤人的臉皮。
最后,盯著那賤人的背影,咬牙切齒:“哼,賤人自有天收?!?br/>
落在遲遲的耳里,扯動了嘴角,卻沒有停下來。
沒錯,賤人自有天收。
遲遲出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影。
“陸遲遲?你,沒事吧?”收到消息匆忙趕來的黎文君,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她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看清了來人,遲遲搖搖頭。
“對不起,我媽,她沒有為難你吧?”
“你還是盡早和他們說清楚吧,我不想摻和到這種事中去?!边t遲臉上疲憊一笑。
“對不起,我……”
“行了,你的‘對不起’我接受了,你快進(jìn)去吧,你媽還在里面呢。”
“那我……下次再請你表示我的歉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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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遲望著前面的車水馬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隨后,她以最快的速度訂了回家的機(jī)票。
溫家。
溫文雨一回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哭了起來,把溫家上下弄得一團(tuán)亂。
王長萍在門外哄了大半天才讓寶貝女兒開了門。
“媽,文君哥哥說了,他不會娶我的……嗚嗚……我該怎么辦?”一想到她的文君哥哥當(dāng)著黎媽媽的面堅決地說不會娶她,她心里就如刀割般的疼。
她從小就愛慕黎文君,加上兩家的婚約,她也就一直把黎文君當(dāng)作自己的夢想。
明明看著夢想差一步就要實現(xiàn)了,誰知,最后就差臨門一腳,還突然間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來,叫她怎么甘心。
“乖,不哭了,你放心,媽媽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你們兩個的婚約都是長輩訂下的,還通告了媒體,哪能是說變就變的?!蓖蹰L萍抱著溫文雨安慰了一番。
“可是,那個賤女人一直纏著文君哥哥不放,連文君哥哥都站在她那邊……”溫文雨將今日在餐廳發(fā)生的事又說了一遍,“……然后文君哥哥就進(jìn)來了,他說,他是不會娶我的……”
說完,溫文雨又哭了起來。
“哼,一個賤丫頭哪能進(jìn)得了黎家的門,爸爸媽媽會幫你的,況且還有爺爺呢,放心吧啊?!?br/>
溫森剛回來就碰上了屋里這一番情景,沒理她們,直接上樓。
“這到底是外親,回到家,連人都不會叫了?!蓖蹰L萍從他一進(jìn)門就注意到了,沒想到他直接無視她,心里頓時來了氣,“怎么,在外頭鬼混了幾天,終于想到要回家了,你是真把我們溫家當(dāng)旅館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r/>
溫森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看,在外頭鬼混,把溫家當(dāng)旅館的不止我一個?!睖厣庥兴?。
“你……好啊,養(yǎng)了這么多年,沒想到養(yǎng)出了個白眼狼?!蓖蹰L萍拔尖了聲音。
“小點聲,外公還在休息,把他老人家吵醒了,您免不了要挨一頓罵?!?br/>
“你……”
王長萍只得憋著臉色看著他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