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移動想不察覺都難,回過身,翎落仰頭看向半空,被踢飛的金面火神停在半空,一手上舉拖起一顆巨大的火球。上方已經(jīng)被一片火紅的光芒籠罩,危險的齊心彌漫,火球拓展的趨勢極快,就算逃跑恐怕也來不及。
“你們會被波及的,所以人都到我身邊來!”
翎落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便聽見涂山紅紅焦急的呼喊,語氣有些緊張,不復(fù)淡然。聽到呼喊的翎落自然是無條件的相信,還是第一次見到涂山紅紅這般神情的翎落,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飛速朝著涂山紅紅那里趕去,另一邊涂山雅雅與涂山容容也已經(jīng)動身。
走出兩步,翎落都余光看到了東方月初,被他沒扔出多遠(yuǎn),翎落與他離得很近。心念一轉(zhuǎn),翎落抱著行動不便的離仙轉(zhuǎn)了點(diǎn)彎,接近了東方月初,尾巴將其卷起,帶著他前往涂山紅紅身旁。
“跑吧!我看你們能往哪兒跑!今天不將你們這群妖孽就地正法,我就不是金面火神!”五人聚首,金面火神咬牙切齒,渾身金黃,手中拖著那顆遮蔽了上方天空的巨大火球就要砸落。
這一擊很是果斷,連同那些個道士,也是沒有放過。
這般舉動自然是讓一眾人意識到危機(jī),他們極力向金面火神說著,試圖化解自己的危機(jī),金面火神卻完全不予理會。
廢話,東方月初那話都說出去了,要是傳出去就算無法落實(shí)也會遭人詬病這對他來說是必須抹除的污點(diǎn)。
“你們……今天都要死?。。 ?br/>
又說了一番狂言,發(fā)了最后的狠話,金面火神終于還是動了手。
沉悶的聲音回蕩天際,巨大的火球下壓,涂山紅紅神色凝重,雙手上撐頂住了火球。僅僅是支撐了片刻,涂山紅紅的嘴角便開始滲出鮮血,身軀被壓迫的有些不穩(wěn),眼看是撐不了多久了。到了這種時候,金面火神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喋喋不休的說著,以是勝券在握。
根本沒人理會金面火神的話語,身處涂山紅紅身旁的幾人皆是神色緊張。
“快……走……”
艱難的突出兩個字,終究是扛不住純至陽炎這滅妖神火,強(qiáng)如涂山紅紅也已經(jīng)是支撐不住。
腦袋嗡的一聲,翎落只感覺腦袋一陣暈眩。怎么會這樣?仰頭看著半空中的金面火神,再看看已經(jīng)支撐不住的紅紅姐姐,此時心里只有這樣一個疑惑。
他不能理解,好好的情況,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這樣的轉(zhuǎn)變,翎落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能……就這么死呢?翎落的目光看向了東方月初,目光一閃,眼見情勢不妙的翎落很快的做出來決議。放下了離仙,翎落迅速起身上前,面色冷漠的讓人感覺陌生。
“你們走,不行我就拉他去死?!濒崧渎曇舻届o,尾巴一掃推開了涂山紅紅。
身形增長,變成了二十多歲模樣,尾巴抬起,雙手上撐,接替涂山紅紅撐住了金面火神的攻擊。
翎落的動作迅速,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翎落就已經(jīng)撐住了金面火神的攻擊。
“不行!絕對不行!讓我來……”涂山雅雅頓時一急,就要出手接替翎落。
話還未說完,手也才伸到半空,深紅的狐尾就卷住了涂山雅雅的身體,一陣蒼藍(lán)的妖力閃過,頓時散盡了涂山雅雅的妖力。
“小??!你……”涂山雅雅瞳孔頓時一縮,她對翎落根本就沒有防備,這一下頓時讓翎落得手。
張開口,翎落將涂山雅雅散出的妖力吸收,于此同時還有另外兩股妖力被翎落吸收。涂山雅雅當(dāng)即注意到了,卻是容容與離仙不知何時被翎落下了手,此時三人的妖力都被翎落聚集而去。
眼神顫動,涂山雅雅抿著嘴,呆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動了動嘴唇,妖力已經(jīng)散盡的涂山雅雅感到十分無力,低著頭,陰影籠罩了面容。有些哽咽,又夾雜著幾分顫抖語氣,翎落無力的開口
。
“你聽話??!”
“雅雅姐……”沒有敢看涂山雅雅,翎落語氣也有些低沉。
“對不起,這次我不會聽你的了。”
沒有猶豫的回復(fù),背對著涂山雅雅不愿正視,翎落吐出的話語很是柔和,面對這涂山雅雅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決。便看向了上方。雖著妖力被極速的吸入,翎落的身上,也蒙上了一層蒼藍(lán)色澤的虛影。
虛影不斷漲大,翎落身軀上浮,虛影包裹著翎落的逐漸凝實(shí),顯現(xiàn)出一只九尾狐貍的樣子。撐起了壓下的純至陽炎,翎落的本體隱在了這倒已經(jīng)凝實(shí)的虛影之中。蒼藍(lán)的妖力所凝成的,是一只稍顯通透的九尾狐貍,那一雙與翎落自身無異的金色豎瞳很是駭人。
金面火神兇猛的威勢壓迫著翎落幻化出的狐貍,卻難以撼動分毫,兩相對峙,鋪天紅尾撐開金面火神的大火球,絲毫不顯弱勢。翎落自己卻很清楚,他撐不了多久。
“走!”涂山紅紅咬著牙,開口大喝一聲,拳頭緊握,伸手去拉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
涂山容容側(cè)開腦袋,沉默不語,神情有些掙扎。情況已定,翎落沒有給她們選擇的余地,涂山雅雅也清楚這一點(diǎn),可即便如此,依舊接受不了,有些抗拒的想要反駁“可是……”
嘴唇蠕動,涂山雅雅還是說不出話,只是感覺……深深地?zé)o力……
“妖仙姐姐……”氣氛有些沉重,東方月初突然叫住了涂山紅紅,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帶著淡淡的笑容。
“借下你的手?!?br/>
……
身體有著灼痛的感覺,眼前的景物一片迷蒙,并非自己妖力發(fā)動的招式,泛著白光的眼睛,翎落的身體有種崩潰的感覺。模糊的意識只感覺過去了好久,雅雅姐他們因該已經(jīng)走掉了吧!就算失去意識,自己這法相也能持續(xù),想要摧毀沒那么輕松。
對不起了,這回真的不想聽話。也就是此刻,翎落才是第一次真心希望自己那腦海里的記憶是真的。他只是不想把未來交給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但要真就這么死了……
雅雅姐會很傷心的。
法相終究還是崩潰,這形成的太粗糙了,強(qiáng)行施展撐不了的。強(qiáng)悍的精神還能保證最后的意識,疲憊的身體卻陷入了自我保護(hù)的休眠,能感受到自己在下落,卻沒有受到追加的傷害。
感知中金面火神的氣息突兀消失,自己似乎也沒有砸落在地。
沒事了嗎?只能保持意識,對身體根本無法控制,感知卻還是能察覺自己沒有砸落在地,應(yīng)該是被人接住了。
“小小……”
翎落的意識開始有些松懈,這一聲的呼喚落入心間,翎落的心神頓時一松,一股倦意襲來,翎落不在抵抗,沉沉睡去。
東方月初……這回還真要好好謝謝你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