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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性交配對 若不是李牧

    若不是李牧腰腹用力,他整個人都要被撞倒在地上。不過也因為如此,他的前胸是妥妥的穩(wěn)受了萌萌的兩道雄渾的掌力。

    李牧吃力的放下手中的牌,胸口疼痛酥麻,一時間百味交集,只覺得肋骨都被撞斷了。

    秦歆忙問道:“呼吸困難嘛?”

    李牧下意識吸了幾口氣,沒多大困難,于是搖搖頭。

    “那就好,應該沒有大礙?!鼻仂闪丝跉?,然后看向罪魁禍首。

    萌萌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犯了錯誤了,老實的趴在地上,低眉順目,滿臉囧色。

    饅頭圍著李牧轉(zhuǎn)了轉(zhuǎn),見沒出啥大事就跑到萌萌旁,兩只前爪一下按在它肥肥的身軀上,腦袋轉(zhuǎn)向李牧,似乎在詢問要怎么處置這大胖子。

    這會兒李牧也算是緩過來了,胸口的疼痛終于漸漸消退。

    “要不先停一會?”

    秦歆想讓李牧休息下,但小曼不樂意了:“不行不行,我都已經(jīng)出牌了,這一局一定要打完?!?br/>
    敢情是她拿了好牌,不舍得就這樣被攪合了。

    李牧揉揉胸口,又嘗試了幾下深呼吸,確實沒有大礙了,才道:“那就繼續(xù)吧。呃,等等,誰能告訴我剛才是怎么回事?”

    “汪汪?!?br/>
    饅頭第一個響應,但李牧肯定是聽不明白了。

    謝靈珊剛才看的清楚,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就直說了。

    李牧嘆了口氣,淡定的說道:“等我一會?!?br/>
    然后他揉揉雙拳,冷笑著走到趴地上的萌萌旁,蹲下身子,開始擰它的兩只黑耳朵。

    “吼吼?!?br/>
    萌萌痛苦委屈的大吼起來,兩只有力的前蹄啪啪啪拍打著地板,生怕別人不知道它承受的痛苦有多劇烈。

    秦歆擔心吵醒爺爺,連笑道:“算了吧,萌萌也不是故意的?!?br/>
    “吼吼~”萌萌順勢軟軟的叫喚兩聲。

    李牧卻還是擰著它的耳朵使勁轉(zhuǎn):“秦歆你不知道這惹禍精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要不好好治治它,它能把這屋都拆了。”

    萌萌看情勢不妙,立馬就裝死了,拽拉著腦袋,四肢一動不動,黑眼圈緊閉,一副我已經(jīng)死了任你宰割的可憐樣。

    旁邊萌萌的兩個小弟滿臉敬畏的看著大魔王又開始欺負它們老大,卻沒有一點想上來幫忙的意思。

    好在小曼夠意思,平時沒少跟萌萌玩在一起,加上手中一副好牌,自然幫它出頭了。

    “李牧快來打牌,不許欺負萌萌?!?br/>
    秦歆也在一邊勸了幾句,李牧才松開萌萌的耳朵。

    三人繼續(xù)打牌,小曼心情是最好的了,手中大小王加三個二,打得那叫一個豪放加大氣,秦歆出K她就出小二,李牧出K她也打二,沒一會就出光了小二,但她也留了心眼,發(fā)現(xiàn)不管是李牧還是表姐都沒出A,而她手中也沒有這張牌,小曼就猜測A這張牌可能成炸了,自己的大小王得留心點。

    于是在接下來的牌局中,小曼是左想炸右想拆,但奈何A一直沒出現(xiàn),她也只好一忍再忍。直到最后李牧出了一張二,手中也只剩下一張牌了。

    如此看來,A炸就是在秦歆那里。

    小曼悶著頭氣壞了,若是自己用王炸,那表姐之后肯定用A炸放掉李牧,若是自己拆王,那死得更快。

    明明是自己占據(jù)優(yōu)勢的牌,怎么打到后面要輸了?

    最后小曼只能拆王炸,不過最后還是讓秦歆放走了李牧,不過并不是用的A炸。

    “表姐你怎么不用炸啊?!毙÷酪惨赖糜泄菤?。

    秦歆一怔,苦笑:“我沒炸啊?!?br/>
    “怎么可能?!毙÷查g化身分析帝,“李牧從頭到尾都沒出過A,我手中也沒有A,你不是就有四個了嘛?”

    秦歆奇怪的看向李牧。

    李牧想想,說道:“恩,我是沒有A?!?br/>
    秦歆不信:“不會吧?可我只有三張A啊?!?br/>
    小曼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李牧也想到了某種可能,干笑道:“這牌很久沒拿出來,可能少了一張吧,我找找。”

    于是李牧先在桌面上的雜牌中找,自然只有三張,然后又回到臥室,也沒有找到。

    這下小曼委屈了:“你們坑我,本來我能贏的,就是因為少張牌?!弊詈蠊麛喟雅诨饘世钅?,“李牧,牌是你找的也是你發(fā)的,少張牌難道你不知道嗎?”

    李牧被說得無地自容,有種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罪惡感。

    最后李牧只好找來一張差不多大小的硬紙板來充當A,三人繼續(xù)玩。

    謝靈珊只看了會就意興闌珊,她嘗試著又往外撥打電話,但依然沒有接通。

    “也不知道雪下得怎么樣了?”

    謝靈珊走到門邊,想了想,就微微打開一條裂縫往外看去。

    ‘呼呼呼’

    無孔不入的寒風瞬間就乘縫進來,卷進不少雪花。

    謝靈珊抬頭看去,只見黑沉沉的烏云壓得非常低,讓人心中沉重,但值得高興的是之前鋪天蓋地似的鵝毛大雪已經(jīng)消停了不少。

    “好冷啊,姍姍姐~”

    小曼鼓著嘴大叫,旁邊火盆里的火已經(jīng)在冷風下?lián)u擺不定。

    謝靈珊關好門,笑道:“雪沒那么大了,估計再過會就能停了。”

    “這可真是來的急去得也快。”李牧心中松了口氣,如果這雪真下到晚上甚至明天,那秦歆四人不就被困在這里了?可這兒就一張床,被子也沒有那么多,到時生病都是輕的了。

    正如謝靈珊所說,大概半個多小時后,雪終于停了,不過僅僅這不到三個小時的雪就已經(jīng)堪比之前一天的下雪量了。

    整座林漁山此時完全被白色取代,不見其它一絲雜色,山腳的魚塘也重新被冰封,就連秦歆停在外面的車都變成了亮白色,那厚厚的雪層積壓下已經(jīng)凍成了冰霜。

    這下屋里的幾人有得忙了,秦歆謝靈珊兩人一個燒熱水,一個拿著掃帚抹布給車除雪除冰,李牧也從儲藏室搬出梯子,上小屋屋頂掃雪,免得晚上要是再來這么一場,整個屋頂都要被雪壓塌。

    小曼也沒閑著,拿著鐵掃帚把小屋周圍的雪給掃到一邊,不時與在外面雪堆中打滾撒野的萌萌二黑它們玩鬧在一起。

    三色躲在屋中,懶洋洋的躺在火盆旁取暖,饅頭和它靠在一起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小弟。

    外面的吵鬧聲斷斷續(xù)續(xù)傳進臥室,秦老翻了幾個身終是被吵醒過來,許是知道外面雪停了,他打著哈欠穿好衣服就要出來,卻看得臥室里那張書桌一片凌亂,不由奇怪的走過去。

    其實這是李牧翻找那張消失的A后沒及時收拾的原因,秦老走過去看了看,就動手收拾起來,把那些凌亂的東西都放進抽屜。

    然后,他看到了一塊畫著奇怪花紋或者是字的手掌大小的木牌。

    “這些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