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嬋的賭坊在城郊,沒有受到大火波及。見到程宗揚進門,游嬋松了口氣,「上忍可回來了,」程宗揚道:「姓泉的呢?」
「在後面,剛回來?!顾÷曅Φ溃骸肝仪迫额^走路的樣子,有點怪怪的呢?!?br/>
程宗揚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眼睛真尖。她現(xiàn)在算是女人了?!?br/>
「恭喜大爺?!褂螊扰牧伺男乜?,「奴家這回可放心了?!?br/>
程宗揚笑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游嬋咬著他的耳朵道:「還不是那個泉捕頭……我從來沒見過那么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六扇門的人被她殺了,譚二哥也被她殺了,我心里一直懸著,不知道她是哪邊的,說不準她什么時候一翻臉,連我也殺了。現(xiàn)在她上床服侍過大爺,成了大爺?shù)呐?,我這心才放下來?!拐f著她擁住程宗揚的手臂,媚聲道:「大爺有了新人,可別忘了我這舊人……」
「一個女奴,你要喜歡,留給你使喚好了?!?br/>
游嬋笑道:「奴婢可使喚不起?!?br/>
程宗揚道:「仙姬送我的禮物,我拿了也用了?,F(xiàn)在廣陽燒成這樣,我就不待了?!?br/>
「天已經(jīng)快亮了,上忍不如休息一ri……」游嬋用胸ru磨擦著他的手臂,媚聲道:「讓奴婢好生陪上忍睡一覺?!?br/>
程宗揚心知肚明,游嬋暗殺計好的事被自己撞到,落了件天大的把柄在自己手里。這么殷勤陪自己上床,一方面是感激自己替她遮掩,一方面也是想討好自己這位供奉,好多個靠山。這女人體態(tài)風(fēng)so,如果不是還有個死丫頭,跟她打一炮也很hppy,可惜這會兒只好割愛了。
程宗揚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要跟你睡一覺,只怕明天我也不舍得走了。
說不定我過些天又回建康,大家見面的機會更多呢。」
好不容易說服了游嬋,程宗揚提聲道:「泉捕頭!」
戴著面紗的女捕快聞聲過來,道:「老爺!」
「事情都辦完了嗎?」
「已經(jīng)處理完了?!?br/>
「那好?!钩套趽P透出一絲真氣,往魂影腦後一擊。
泉玉姬身子一震,無力地跪坐下來,眼中失去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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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揚鉆進車廂,小紫靠在軟墊上,正在解一只銀制的九連環(huán)。他把昏迷的泉玉姬扔在車內(nèi),一邊道:「這車不錯啊?!?br/>
小紫頭也不抬地說:「撿的?!?br/>
「騙鬼啊。」
「我從別人手里撿過來也有錯嗎?」
「那叫搶好不好!」
小紫把解開的九連環(huán)扔到一邊,「隨你怎么說吧,我對這種文字游戲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撩起泉玉姬的面紗,然後皺了皺鼻子,說道:「便宜你了?!?br/>
程宗揚坐下來道:「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東瀛忍者已經(jīng)冒充不下去了。又多了這么個賤人,帶著她吧,什么事都做不了,不帶她吧,又怕她把我的底細都泄了。」
小紫白了他一眼,「這有什么難的?你現(xiàn)在想做的,不就是想救月霜嗎?現(xiàn)在那個仙姬以為你是真的,游嬋也以為你是真的。泉賤人知道你是假的,但她肯定不敢說出來。」
「為什么?」
「大笨瓜。她魂丹已經(jīng)交給你了,如果告訴黑魔海你是假的,黑魔海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殺你,而是先把她除掉。她又不傻,只要能混過去,肯定不會揭穿你去找死。」
程宗揚恍然道:「沒錯!」
「這樣就好辦了?!剐∽习庵种傅溃骸感√O(jiān)已經(jīng)死了,沒有人知道你的底細,殺小太監(jiān)的又是游嬋,她被你抓到把柄,即使有點懷疑,也不會亂說話。
這樣你還當(dāng)你那個鳥上忍……」
「是飛鳥!」
「飛鳥也是鳥!」
程宗揚頹然道:「那就鳥吧?!?br/>
「你混到黑魔海里面,要去救月霜還不容易么?」
程宗揚一臉懷疑地說道:「看不出來你這么姊妹情深啊,口口聲聲說要去救她……不會打什么鬼主意吧?」
「人家從來沒有姊姊嘛?!剐∽闲σ饕鞯溃骸溉绻阉瘸鰜?,讓姓岳的女兒給我當(dāng)奴隸,那多好玩?!?br/>
程宗揚愣了一會兒,「死丫頭,你這么恨你親爹???」
小紫遺憾地說道:「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不然我就把他逮到,然後當(dāng)著他的面,一個一個上他的女人,那才好玩呢?!?br/>
「打住吧!你這個變態(tài)的死丫頭!」
「你真無聊?!剐∽蠐]了揮手,「你去前面駕車,不許打攪我。」
「你不會要把她大卸八塊,找魂丹的痕跡吧?」
小紫笑吟吟道:「擔(dān)心你自己吧?;甑た墒潜荒阃滔氯サ摹!?br/>
程宗揚氣哼哼道:「別說我沒有告訴你,這里離建康有三四百里,要好幾天才能到?!?br/>
小紫訝異地問:「為什么回建康?」
程宗揚叫道:「為什么不回建康?」
小紫揚起手,指著東方大聲道:「我們的目的地——晴州!」
程宗揚張大嘴巴,過了會兒才叫道:「為什么去晴州?」
「你不是要去東海嗎?跟我來吧!」
「等等,當(dāng)初說好的是秦會之,沒你什么事啊!」
「放心吧?!剐∽吓呐乃氖直郯参康溃骸盖貢@會兒正在生病,不會來拖你後腿的。」
「那個死jin臣好端端的,憑什么會生???」
小紫若無其事地說道:「當(dāng)初定下的時間是九月十六,我怕他趕路太辛苦,就讓雁兒趕快把娃娃做出來。」
「你和他有仇??!」
「誰讓他敢不叫我?這會兒……」小紫歪著頭想了想,「秦jin臣可能在肚子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