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買了早餐,站在門口,等著白露過來開門。
“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馬上給你開門。”
白露聽說是夏星河,心情總算是放松了些許。
可是,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樣子,總不能讓夏星河看到吧?她飛快地鉆進去洗手間,去洗漱。
“抱歉,抱歉,夏星河,我剛才正在廁所里面,所以沒有能及時地給你開門?!?br/>
五分鐘后,白露終于走過來,拉開門,歉疚地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白露有些心虛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領(lǐng),她不知道,夏星河會不會看到那些?
夏星河看到白露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心中也明白些什么。
“這個點了才起來,你肯定還沒吃過早飯吧?白露,這是我在樓下給你買的早餐,趁熱吃吧,不過先說好,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買了點,你可別嫌不好吃啊?!?br/>
夏星河深吸一口氣,將剛買的小籠包子塞到白露的手里。
“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看著白露驚魂甫定的樣子,夏星河笑道。
“夏星河,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白露這才回過神來,夏星河為什么會一大早出現(xiàn)在這里,還給她買早餐?
“什么事?問好了,我們不是朋友嗎?除非你不把我當做朋友?!?br/>
白露將夏星河迎進屋子里后問話,夏星河就坐在餐桌旁,溫和地看著白露說。
“你剛剛是從樓下上來的,那你有沒有見到有什么人從樓上下去?。课易蛲砗茸砹?,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從酒吧里帶回來的?!?br/>
白露小心翼翼地看著夏星河的表情問道。
嗯?難道,白露不知道昨晚是陸慕言送她回來的嗎?
那也就是說,白露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個人是誰?
“你不記得了嗎?”
夏星河筆直地看著白露,想從她的眼神中發(fā)現(xiàn)點什么。
“我……我昨晚喝多了,到現(xiàn)在還頭疼呢,我真的是想不起來是誰送我回來的了。哎呀,你要是沒見到,就算了?!?br/>
白露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夏星河給看穿,也就不想再問了。
“我見到了啊。”
誰知,夏星河卻忽然開口說道。
他暗中握緊了拳頭,心想,既然白露不知道昨晚是陸慕言送她回來的,也許這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機會吧。
夏星河暗暗做了決定。
“是誰?”
白露幾乎聽到了心跳加速的聲音。
“白露,昨晚,是我去酒吧接你回來的,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哦,也對,你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不記得倒也正常?!?br/>
夏星河的嘴邊依然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
“是你?”
白露吃驚不已。
昨晚的男人是夏星河嗎?
不,怎么可能!
“真的是你送我回來的嗎?”
白露不死心,繼續(xù)確認。
“當然了啊,不然還能有誰?白露,你可以看看你的通話記錄,昨晚,我是和你打完電話之后去酒吧接你的,酒吧的工作人員都看到了啊?!?br/>
夏星河說。
白露臉色都白了,她趕緊找到手機,反倒通訊記錄一看,果然,昨晚的最后一通電話,是和夏星河打的!
所以說,昨晚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個男人,真的就是夏星河了?
“你在這里待了一個晚上對嗎?”
白露握著手機,手心里都是寒冷。
“嗯,我們……”
夏星河十分清楚昨晚白露和陸慕言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故意說得隱晦。
“別說了!我不想聽!”
“夏星河!你怎么可以這樣!”
白露的心里徹底冷了,果然是夏星河??!
她怎么可以和夏星河發(fā)生關(guān)系呢?
那她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去見陸慕言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
“白露,你聽我說啊,昨晚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不會像陸慕言那樣拋棄你的!”
夏星河抓住白露的手說道,讓白露徹底認為昨晚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
“你別說了!夏星河,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喝醉了,你怎么可以對我做出那種事!”
白露沖著夏星河吼道,清涼的淚水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
“對不起,白露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這件事對你傷害這么大,昨晚你喝醉了,一直抓著我不放我走,我以為那是兩情相悅的事,真的對不起,白露?!?br/>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放心,我肯定負責到底,白露,也請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就討厭我好嗎?”
夏星河仍舊捉緊白露的手腕,動情不已。
和白露相處這么久以來,他是真的一點一點地喜歡上了這個自強自立的女人,所以,哪怕這一次,他是頂替陸慕言,夏星河也想得到能夠站在白露身邊的機會。
“負責?你不需要負責,夏星河,我不用你負責?!?br/>
“你走,你走,你現(xiàn)在就離開我家!”
“我現(xiàn)在腦子里很混亂,夏星河,你走吧,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br/>
面對著夏星河,白露腦子里閃過的全部都是昨晚他們擦槍走火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十分凌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白露說著,就把早點還給夏星河,用力將他往門口推去。
“白露,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br/>
夏星河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白露趕到門外。
“啪”的一聲,門在夏星河的面前用力關(guān)上了。
“白露……如果你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是陸慕言,是不是就不會是這種反應(yīng)了呢?”
夏星河看著緊閉的那扇門,怔怔想道。
屋子里,白露關(guān)上門,背脊緊緊地貼在門后,悄無聲息地滑到坐在冰涼的地上。
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只因為此刻,沒有什么比她的心更冷了。
“白露,你真是的,你說你不能喝酒,干嘛要學別人借酒澆愁呢?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呀?”
白露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地上,轉(zhuǎn)眼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兒。
“白露,你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白癡了!嗚嗚嗚!”
這次,她是真的再也配不上陸慕言了。
他們之間,徹底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