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還是不愿意相信她!
這個認(rèn)知讓方黎的心又變得空落落,他們之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替身,偏偏想要的太多嗎?
可他離開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那個房間里確實有他心心念念的芊芊,也有著一張張恐怖的鮮血淋漓的油畫,那油畫上面每一張都是芊芊……全身赤裸被釘在邢架上,痛苦又污穢。
這樣回憶著,她就仿似又看到了芊芊那雙空洞的眼睛,那樣直勾勾的盯著她,帶著痛苦和嫉恨。
方黎哆嗦著,從一旁的桌上拿過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吳鈞發(fā)了過去。
“吳鈞,你要相信我,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都是真的,趙風(fēng)的房間里真的擺滿了用福爾馬林浸泡的器官,那房間里最大的玻璃罐里放的就是芊芊的頭,很可怕,特別可怕,我在那個房間里就被她的雙眼盯著?!?br/>
短信寫到最后,方黎已是語無倫次,她想要點擊編輯重新寫上一份,但手指一抖,短信已是發(fā)到了吳鈞的手機上。
一條短信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高燒不退,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變亮,燒了一整天,方黎依舊有些頭重腳輕,她坐起身緩了好一會,這才踩在地板上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
房門嘭的一聲被推開,吳鈞滿身怒火的沖了進(jìn)來,扯著她的手臂就往外拖,這樣的晃動,讓方黎一陣頭暈差點摔在地上。
“吳鈞,你,你放開我,我頭暈,真的好難受?!?br/>
“難受,又想博同情博可憐?你現(xiàn)在做作的樣子真的好難看,你不是說趙風(fēng)那里有一處可怕的房間,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看。”吳鈞拖著方黎的手臂快步的朝門外走著。
又要去趙風(fēng)的別墅!
明知道有吳鈞在身邊她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可她只要一想到之前在趙風(fēng)那里的遭遇,心中就無比排斥。
“不,我不去,吳鈞,你快放開我,我不要去趙風(fēng)那里,他就是一個魔鬼,你放開我,我不要去那里?!?br/>
吳鈞拉著她向外走的動作不停,他扭轉(zhuǎn)回頭看像是方黎:“若是趙風(fēng)那里真有那樣一個房間,我就愿意再給你一個機會?!?br/>
是什么機會,吳鈞沒說,方黎也沒有問。
她只是順從的跟在他的身側(cè),不斷地給自己鼓勵。
趙風(fēng)的別墅,短短幾日已經(jīng)人去樓空,吳鈞的手下不知從何處得來了別墅的鑰匙,上前幾下就將大門推開,凌晨四點,天只蒙蒙亮,吱嘎嘎的聲響透過耳膜,莫名帶起一陣恐懼。
方黎的身子忍不住又是一抖,她不可以怕,她不能怕,她還需要吳鈞承諾的那個機會。
明明雙腿已經(jīng)抽成篩糠,她還是忍不住先一步推開別墅的門走了進(jìn)去,一步步朝著樓上走著……這里,她停留的那么多天,竟是第一次看到其內(nèi)的真實模樣。
樓梯上帶著幾枚腳印,腳印很大,是下樓的方向,方黎轉(zhuǎn)回身就看到吳鈞正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她發(fā)抖的心慢慢的到平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