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總共會更新七次,這是第三更。
親愛的讀者朋友們,如果還算喜歡這本書籍的話,如果有能力的話,請對《逃亡犯報告》前面沒有訂閱的章節(jié)補一補吧,最近真的很慘淡很慘淡很慘淡,非常非常非常難以為繼,也非常非常非常需要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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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道歉,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
格雷斯寬容地笑了笑:“讓我們回到正題吧,主編先生,您可以認為我已經保證:董事會絕對不會對您心愛的《自然傳說》作出不利的處置,恰恰相反,正是為了使《自然傳說》的展更加迅,某群該死的混蛋們才會特意召開一次您必須參加的特別聽證會。”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尊敬的格雷斯/阿克海斯先生?!?br/>
“不,其實您非常白。”
格雷斯稍稍低頭,很快從佛能回答任何問題的辦公桌翻出了又一份有些變色,甚至可以從邊角看到褶皺,從中央看到夾痕的文件:“我可以讀一讀這份文件嗎?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這可能會花費一點點的時間。”
“請吧,您請吧?!?br/>
“非常感謝,親的林德拜爾先生,您還是這么隨和。”
說完。格雷斯重新戴上了眼鏡。并始慢慢地抬起了手頭地文件。
此外。當這位可敬地先完成這些緩慢地動作時。還一邊用某種同樣慢條斯理地方式說道:“親愛地主編先生。根據(jù)我們曾經達成了一致地看法。您似乎已經恩準我省略文件前面某些浪費油墨地廢話。直接念我們都真正感興趣地內容。”
“是地。是地。尊敬地格雷斯先。您地記憶沒有絲毫地差錯。”
“很好?!?br/>
恰是此時格雷斯已經展開了文。調整了方向。并同時找到了需要地內容。于是。林德拜爾/沃爾德徹地耳邊。也就立刻響起了某位老家伙念讀文件時??偸菦]有什么情緒地平板聲音:“一直以來。由于雜志地定位和策略?!蹲匀粋髡f》始終堅持某種固定地用刊標準……”
剛剛聽到這兒拜爾心中立刻升起了很不祥地預感。
果然,用依然平靜無波的方式,格雷斯繼續(xù)念道,“具體而言,這樣的標準體現(xiàn)為偏向黑暗的風格另類的文章,以及新人作者和名牌作者各占一半刊幅的方式----對,也就是林德拜爾先生最喜愛的方式---很久以前由于雜志擔負著挖掘新人、培養(yǎng)讀者、打造品牌的責任,這樣的策略非常正確,絕對無可摘責?!?br/>
“可是!”格雷斯/阿克海斯的兩片嘴唇之間吐出了這個詞匯的時候,林德拜爾忽然現(xiàn)知什么原因,對面格雷斯先生微微抬起的腦袋,處于較上方位置的眼睛似乎也流露出一些很無奈的情緒:
“可是,由于《天際的牢籠》出現(xiàn),《自然傳說》前段時間忽然吸引了大量的新讀者,也聚集了可觀的名作者|可惜的是,自從‘執(zhí)政官’先生忽然消失樣的趨勢不能繼續(xù),保持的難度也很艱巨。這樣的情況下了盡量避免目前已經取得的成果繼續(xù)流失,也為了更好地利用這些成果的天然優(yōu)勢《自然傳說》應該為名作者們留出更多的刊幅,穩(wěn)定成果,并逐漸轉型,由目前的黑暗風格穩(wěn)步調整為更受常人喜愛的大眾風格,此外……”
“我想我明白了,尊敬的格雷斯先生?!?br/>
不愿繼續(xù)傾聽的林德拜爾忽然輕輕地舉起左手,同時慢慢地出聲打斷:“很顯然,董事會的先生們似乎終于現(xiàn),《自然傳說》編輯部始終堅持,而目前也繼續(xù)執(zhí)行的策略已經有些不合時宜?”
“您似乎有不同的意見?”
“不,我非常贊同。”
林德拜爾緩緩地搖搖頭,“董事會和您都很清楚,而我也非常明白,《自然傳說》編輯部目前執(zhí)行的策略,確實不利于保護已經取得的豐碩成果,也確實不利于揮這些成果的天然優(yōu)勢。”
“或者您有更好的建議?”
“不,我沒有。
尊敬的格雷斯/阿克海斯先生,您一定得嘉獎這份報告的作者。盡管沒有讀完,不過,我可以非??隙ǖ卮_認,這位才華橫溢的先生提出來的建議,絕對可以非常有效地幫助《自然科幻》迅走出困境,穩(wěn)定既得成果,揮品牌效應,開拓次級市場,衍生無形優(yōu)勢?!?br/>
“可您為什么露出這么難過的表情。”
“不,這不是難過,尊敬的格雷斯/阿克海斯先生,我只是僅僅有些疲憊。”
“僅僅有些疲憊”的林德拜爾先生如此說道,全然不管自己臉頰的肌肉微微顫抖,而緊攥的掌心也已經疼。
“得了吧,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就算我白白浪費了十五年的時間,都沒有對您形成任何的了解,可是,只要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任何一位戴上了眼鏡的先生都可以看出,您很不喜歡我手頭的這份報告。”
“不,我喜歡它?!?br/>
林德拜爾大聲說道:“我為什么不喜歡它?它可以帶來利潤,保持銷量,打開局面,穩(wěn)定作者!種種好處大約數(shù)也數(shù)不清楚,更何況,完成這一切奇跡,不需要資金,不需要人員,更不需要無聊的技術專業(yè),只需要《自然傳說》放棄微不足道的可笑風格,幫助新人作者的落伍傳統(tǒng),以及編輯部里的某位腦袋上面終于開始冒出白毛的傻瓜,放棄自己僅僅堅持了十五年的辦刊策略!”
“嘿,嘿,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請冷靜一點。”格雷斯探過身軀,仔細打量林德拜爾的表情,略有些擔憂地說道:“放輕松一些,還沒到絕望的時候呢,您不可以賴在我的辦公室里放聲大哭?!?br/>
“放心吧,尊敬的雷斯/阿克海斯先生,我很冷靜,也很放松,絕對不會讓您的辦公室變得一塌糊涂?!被蛟S心頭太過激動的緣故,這么說的時候,主編先生本來想要努力表現(xiàn)出一種冷酷無情的腔調,卻只暴露出更多難過不堪的表情。
“好吧,好吧,親愛的林德拜先生,您很冷靜,也很輕松。”
用不上幾十來積累的智慧和經歷,格雷斯可以肯定現(xiàn)在絕對不是爭辯的良好時機,順著林德林德拜爾先生的語氣附和幾句,這位精通世事的老頭很快重新拋出了林德拜爾絕對會感興趣的話題:“我只是想告訴您,這樣的結果是可以避免的呀。”
“可以避免?”林德拜爾的眼睛倏地大了一些。
“是的,完全可以避免?!?br/>
格雷斯用最確定無誤方式使勁地點了點頭,“看一看吧,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這份該死的報告看起來有了些年紀,準確地說,從它第一次躺到我的面前,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暫時收起您眾所周知的節(jié)儉,用一用您同樣廣受贊譽的智慧吧,這里面一定有某些很有意思的意味。”
“您的意思是?”
“并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我意思是說,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您或許應該知道,董事會的混蛋里面,并不是只有格雷斯/阿克海斯這么一位不贊同這份報告的傻瓜?!?br/>
“噢!格雷斯先生!”
“是的,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我們有機會。”
“機會?”
“是的,最后的機會,唯一的機會?!?br/>
“請原諒我的遲鈍,尊敬的格雷斯/阿克海斯先生?!?br/>
“就和我曾經說過的一樣?!备窭姿孤拢棺约旱谋巢恐匦沦N上了軟椅,“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我們的機會完全取決于您對某些問題的回答。
”
“問題?”
“比如說,三個月來,《自然雜志》的銷量為什么一再降低?”
“可是,它確實并沒有其他的答案了呀!”
“噢!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人們常說:遇見問題的時候,不要總想著別人,應該多想想自己?!?br/>
“咦?這和我有關?”
林德拜爾瞬間露出了非常驚訝的表情:“我應該引咎辭職嗎?因為《自然傳說》提高了十倍的銷量?”
“噢!不,不,不,親愛的林德拜爾先生。您用不著被迫為自己尋找責任,畢竟,用不著這樣做,用不了幾天,您就會得到嘉獎,您的《自然傳說》也就會改變策略?!?br/>
“否則我應該怎么樣呢?盡管雜志的銷量一路下降,可是,這三個月來,我和我屬下的編輯們,一直都在盡心竭力地挑選更加優(yōu)秀的稿件,挖掘更有潛力的作者,尋找更加……”
對這樣的分辯,格雷斯/阿克海斯完全提不起絲毫的興趣:“這都是沒有任何價格的回答?!?br/>
“是的,因為它們沒有該死的利潤,也沒有混蛋們最喜歡的直接效果?!绷值掳轄栍谜l也無法聽見的聲音如此自語,同時也皺起眉頭,用逐漸拖長的語氣問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想不出來啦。尊敬的格雷斯/阿克海斯先生,我想我需要您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