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的世界,從一開始就只有母親源神明子一個人。這是他出生后第一個見到的人,肯定了他作為人類的存在,給予了他所有的愛,讓他在這個漂浮不定的世界里擁有屬于自己那份特定的溫暖。
第一次話、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哭和笑,都伴隨著這個記憶中那般溫暖的女人的存在。她給予的溫暖讓人沉溺,她給予的夸獎讓他自豪,她所給予的一切,塑造了名為赤司之助的這個人。因此,如果世界唯一能夠讓阿瑞斯有所眷戀的,就只有這個人而已。
但是母親并不是只有他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叫做赤司征十郎的孩子,也許就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又或許是因為無從比較,阿瑞斯對赤司非常的嫉妒,這份嫉妒伴隨著病態(tài)的獨占欲。
媽媽應(yīng)該是我的,只是我的阿瑞斯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如同自我催眠一般,這份執(zhí)著在母親去世后日益的加重,幾乎讓他夜不成眠。而也正是這樣,將母親奉為一切的阿瑞斯,不會做母親討厭的事情。
就算再如何厭惡好了,不能夠忘記這個名為哥哥的存在確實有著一半母親的血液。以前還不顯,在那只眼睛變?yōu)殍驳慕鹕?,阿瑞斯在靠近他時,彷佛從那只眼底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就好像被媽媽看著一般,美麗溫暖得讓他日夜汲取也無從滿足。
赤司的賭博確實是生效了,只是方向并不如赤司所想的那樣,阿瑞斯癡迷的看著那只眼睛,這種病態(tài)的癡迷讓赤司以為自己的眼睛就要離他而去,不過這種焦慮是莫名的,因為阿瑞斯要的不是死物。
那一天,女人在他的懷抱里變得冰冷,呼吸從緩到無,那雙眼睛黯淡沒有色彩啊啊,他失去了整個世界。他在那個深夜里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媽媽,確認了媽媽已經(jīng)離去的這個殘酷的真相。
葬禮上人來人往和他沒有干系,他也像是外人一般看著那些鬧劇。他看著那些假惺惺感傷的人,心里在譏笑。無論他們的傷感是真是假,媽媽最重要的人只有助而已,就算是赤司征十郎也無法代替他的地位。
可是不夠的不夠不夠不夠不夠在棺木送進火爐變成一灘辨不明的骨灰時,阿瑞斯那個時候想著的是為什么他不在里面。為什么他不和媽媽一起跳進去,為什么他不在骨灰的里面。
如果在的話就好了,和媽媽的骨灰一起,他們的靈魂糾纏在一起,讓他們輪回都去同一個地方。
“媽媽”媽媽,讓阿瑞斯留下來是對還是錯。他無助的抱著赤司,從瘋狂的嘶吼到脆弱的悲鳴。媽媽為什么你要留下阿瑞斯一個人。
再多的血液和血脈的跳動都無法填補的這份空虛,為什么要殘酷的將他留著這樣一個冰冷的世界。
是為了毀滅。阿瑞斯癲狂的笑著,對啊,他是為了替母親還愿而存在的。
赤司愣愣的抱著懷里的人,阿瑞斯非常的瘦,這樣纖細的體格難以想象會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赤司甚至想著,如果這樣用力的擁抱他,那脆弱的骨骼會不會塌裂,會不會這個人就會死去,這樣的話一切傷腦筋的事情就不會存在。
戰(zhàn)爭的腳步逼近日,那些平民的哀嚎里何不存在著他的舊友和現(xiàn)任隊員,失去了親人甚至是自己阿瑞斯是罪人。這個人是惡魔,不是他的弟弟。
有想過要不要趁著阿瑞斯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時候,掐著這個人的脖子,讓那張嘴再也吐不出瘋狂的語言,讓那雙眼睛再也帶不出偏執(zhí)的恨意,讓那雙眼里開始有自己的存在。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冷靜下來赤司心的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呼吸,好讓自己從這份魔障中解放。他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壓制住不理智的想法。
彭格列的攻擊非常的迅猛,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他們聯(lián)合了白蘭所在的杰家族,還有尤尼、迪諾和西蒙三個家族一起發(fā)動了攻擊。
這場攻擊主動權(quán)在他們,但其實不過是被動性的升華之后無奈的反擊罷了。實力塑造了地位,澤田所在的十代彭格列家族無疑是最強的存在,而白蘭這邊的實力卻是未知。
家光在和意大利的總部又一次聯(lián)系失敗之后,遭到了白蘭的嘲笑“所以我了這是無用功”白蘭攤手,像是看待任性的孩子多余的舉動般,“這可是從十年后引進的技術(shù)不,應(yīng)該是n個十年后技術(shù)的融合和改進,日已經(jīng)成為了最封閉的場合,以阿瑞斯醬的頭腦,在做出這種事情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預(yù)想到這種情況,恐怕他已經(jīng)控制了所有日上空的衛(wèi)星,向外界虛報著這里的假消息”
家光聽到白蘭幸災(zāi)樂禍的話顯得非常氣憤,他來就不信任這個人,在澤田他們十年后作戰(zhàn)回歸后,彭格列總部就第一時間將白蘭囚禁在荒蕪的島,可即使這樣也讓白蘭逃脫了,還是在沒有預(yù)警的情況下就逃掉的,這無疑是在打彭格列的顏面,如果被白蘭多加宣傳,彭格列在意大利黑手黨教宗的地位會遭受極大的打壓。
畢竟盯著那個位置的人不少,稍微有點野心的人都不會甘愿于一直屈居于特定群體的統(tǒng)治,何況是以貪婪著稱的黑手黨。
白蘭對家光的惱羞成怒可是一點都不在乎,“嘛嘛正”他拖著長腔對忙于絡(luò)作業(yè)的入江,“不要忙了啦和白蘭大人玩嘛”
入江極力想要擺脫八爪魚附身的白蘭,對這樣四肢緊緊的趴著簡直就是對他心臟的一次極大的侵害“別胡亂撒嬌啦白蘭,我現(xiàn)在很忙?!?br/>
“哼”白蘭不爽快的嘟起唇,想要將那臺筆記破壞掉,看到入江連信的那個聊天室時,愉悅的笑道,“阿瑞斯嘿正在和誰聊天呢”
“我想試著聯(lián)系一下阿瑞斯先生?!比虢?,“我想試試能不能勸他放棄這種瘋狂的舉措。阿宅先生也在線上,他他會幫忙的,可是一直聯(lián)系不上阿瑞斯先生?!?br/>
“放棄這也是好辦法?!苯诡^爛額的澤田眼睛一亮,道,“正一君,你能夠和阿瑞斯通信的話,能夠讓他和他們談話嗎”
“你要和阿瑞斯醬通信”白蘭挑眉問道。
澤田立馬流下冷汗,驚恐的后退三步,胡亂揮著手“不可能的啦我怎么可能和阿瑞斯話”他一想到要和阿瑞斯話就頭重腳輕,很有死一死的沖動。“怎么看都是白蘭的話更有效果?!?br/>
“不是哦”白蘭否定道,“現(xiàn)在最不可能發(fā)揮作用的我哦雖然最安全的是我啦啊,正不要擔(dān)心,阿瑞斯醬是很誠實的孩子,他不會傷害你的啦”白蘭寬慰一臉蒼白的入江,但出來的話完全起不到寬慰的效果,“我們只要等到阿瑞斯醬將日炸沉了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這樣才是最壞的吧”入江喊道。
“哦我知道了,岳父岳母和姐姐大人我也會保護好的順便還有斯帕納?!卑滋m信誓旦旦的,“像這些角色放掉了,阿瑞斯醬也不會在意的啦”
一旁的斯帕納頓時放下心來,至少他生命有保障了。但是澤田他們陷入了新的驚恐之中這個意思不就是他們怎么死白蘭都不會插手么至少考慮到我們一下啊
一陣插科打諢之后,進行了時達兩個時的效率極低的作戰(zhàn)計劃,爭分奪秒的他們終于動了白蘭和他們一起參戰(zhàn)。
戰(zhàn)斗地點從一開始就不用考慮,白蘭對阿瑞斯的了解極深,運用他的能力很快就查出了阿瑞斯所在地。他們要面臨的,不過是一場全面的戰(zhàn)爭。
白蘭會參戰(zhàn)一方面是因為入江的執(zhí)著,一方面也是存著自己的私心。無論如何,阿瑞斯對未來世界的入江動手這是事實,即使入江在未來世界背叛了自己,但能夠決定入江生死的就只有白蘭一個人,這是屬于白蘭的執(zhí)念。
因此,就算是對方為了給未來自己報仇好了,白蘭覺得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話實在是辜負了他對入江滿腔熱血的愛啊
穿了不過是吃飽了撐著無聊,想要玩一玩罷了反正他是不認為單憑澤田他們就能夠阻止阿瑞斯,阿瑞斯的事別人不清楚,白蘭還能不知道。
而阿瑞斯那邊卻是出乎意料的寧靜,死寂的基地里一點聲響都沒有,就連巡視的人員都盡量放輕了腳步聲,這個偌大的基地里明明駐扎著數(shù)以萬計的人員,卻是安靜得如同鬼屋一般。
這并不是因為阿瑞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讓手下人心惶惶,事實上所有人都在嚴(yán)正以待,貢獻日容易并非那般容易,他們分成了三班人員輪流休息,隨時準(zhǔn)備參與前線。
完美的戰(zhàn)果只會激發(fā)勝者更大的野心和戰(zhàn)欲,他們對生命的渴求不會在任務(wù)完成之前就輕易的消沉,所謂的輕敵和放松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阿瑞斯的隊伍里的。
被囚禁在阿瑞斯臥室的云雀非常的憤怒,但是他的憤怒顯得那般的無力,阿瑞斯自從被赤司惹惱之后,帶著人消失在了自己房間里,也不知道去哪里。而云雀對于自己處于這種境況之中,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阿瑞斯都已經(jīng)失去理智般的狂怒著,只要他被放出籠子,他絕對要讓阿瑞斯明白惹怒他的代價。
紫色的霧氣升騰,來自眼睛的疼痛讓云雀卷縮起了身子,他用殘余的力量去抗拒,最后卻還是屈服于更強的力量之下。一只眼變成了六道輪回眼,用他的視野去看待周圍。
六道骸陰陽不定的聲音在發(fā)出譏笑“真是沒用呢麻雀,竟然被虐待得這么慘?!?br/>
云雀的聲音冒出來,咬牙啟齒的“閉嘴殺了你”
“以后憤怒到連咬殺都不會了么真是可憐呢”其實六道骸心里也很驚訝,自從在以前云雀被他附身一次后,云雀就對幻術(shù)非常的警惕,這次是六道骸繼那次之后,第一次半獲得云雀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
云雀這般凄慘的樣子,簡直就是打作為他宿敵的六道的臉。
看來,殺掉那個男人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庫呼呼呼呼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