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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女人恩啊恩啊 我們身處的這片原始森

    我們身處的這片原始森林水氣茂盛,短短的二十多天就經(jīng)歷了好幾場大雨。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沖出來的水坑、洼地……可以說水道縱橫。

    這里又畢竟是山區(qū),地形復(fù)雜,有山有谷,有高有低,導(dǎo)致此處成為集草地、山地、森林、沼澤,為一體的特殊地貌。

    腳下這條河道就是貫穿整片森林,河道蜿蜒曲折,很多地方難以通過。

    孫成和劉漢都是野外生存技巧極高的專業(yè)人士,可此刻依然是小心翼翼,緊緊盯著眼前的彎道,努力掌握木筏的速度和方向。

    前面的木筏上是四個人,藍(lán)月和艾麗站在中間,藍(lán)建國和許教授分別在頭尾,也是每人手持長木桿。

    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一左一右交替在水面劃動,遇見急流或拐彎之時,藍(lán)建國在前面調(diào)整方向,許教授在后面控制速度。

    動作由剛上木筏時的略顯生硬漸漸變得絲滑無比,如果不是體力上有短板,那早就和我們拉開了距離。

    “小刀,你看前面那兩個老頭,劃船劃得多熟練?這兩個家伙肯定是水鬼上身了,怎么辦?”杜軍湊到我身邊問道。

    現(xiàn)在不光是杜軍,所有的人都看出了不對。

    就老藍(lán)頭那姿勢、那動作?

    說他是常年生活在水上的漁民,沒有人不相信。

    而且他對眼前的河道好像很熟悉,嘴里不斷發(fā)出奇怪的吆喝聲,和后面許教授相互呼應(yīng)。

    兩個人越劃越有勁,跟打了雞血似的,時不時還拿眼睛狠狠瞪我們幾下,咧嘴沖我們笑笑,整個一大灰狼看小白兔。

    藍(lán)月和艾麗站在木筏上面,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辦?

    明擺著藍(lán)建國和老許肯定是鬼上身了,可這一個是親閨女,一個是干閨女,不可能扔下老頭兒不管。

    眼看著和我們距離越拉越遠(yuǎn),她們倆也害怕了。

    “小刀哥哥,快,趕快劃呀!”艾麗不斷的沖我們招手示意。

    “快快!加把勁兒,咱可別被老頭給干敗了,不行我替你一會兒!”杜軍猴脾氣他著急,擼胳膊挽袖子的想要上去幫忙。

    “你給我滾遠(yuǎn)點兒,就你那兩下子,澡堂里刨騰還行,一邊兒待著去吧!

    “你放心,老藍(lán)他們這身體,小雞子似的?跟你三爺拼體格子,我累吐血他!”

    劉三爺現(xiàn)在和前面較上勁了,滿腦袋汗也顧不上擦,咬著牙和孫成拼命的追趕。

    兩個木筏在水面上追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孫成和劉漢終于挺不住了,童磊和洪剛接替了他們。

    這兩個人的水平和孫成根本不是一個層次,我們的速度馬上慢下來。

    前邊的藍(lán)建國和許教授就像不知疲憊一樣,精神越來越亢奮。

    我們的距離漸漸被拉開。

    “小刀,怎么辦?”孫成揉著胳膊走過來問道。

    “再這么下去,咱們可追不上了!”

    “沒關(guān)系,咱們就要沖出樹林了,前面馬上進(jìn)山洞了,我估計他們該劃不動了!”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說道。

    這個山洞我早就看到了,要想沖出去那是必經(jīng)之路。

    此時我們已經(jīng)要到了樹林的邊緣,前面出現(xiàn)了一座山,中間一個大大的山洞,里面黑咕隆咚的,腳下的河水正向山洞里流去。

    “大家做好準(zhǔn)備,把頭燈都帶好?!蔽覍χ車撕傲艘宦?。

    我掏出一張正陽符,在進(jìn)入山洞之前,點亮了陽火命燈,同時開啟天眼。

    前面的藍(lán)建國和許教授也把頭燈帶上了,隨后木筏載著他們進(jìn)入山洞,在我們眼前消失不見。

    可就在他們沖進(jìn)山洞后,突然傳出兩聲慘叫:“啊,??!”

    這聲音根本就不像人類發(fā)出的,既凄涼又怨毒,聽到耳朵里,你只會有一種想法!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鬼叫,那一定就是這種聲音。

    孫成他們的臉色都變了,聲音雖然變異,但能聽得出是藍(lán)建國二人的口音。

    在他們愣神的時候,木筏已經(jīng)靠近了,感覺前面的洞口越來越大,陣陣涼風(fēng)迎面撲來,接著眼前一黑,我們也進(jìn)入了山洞。

    水流并沒有停止,木筏又向前自動滑行了十幾米,速度才開始降下來,慢慢的漂浮在水面上。

    在頭燈的照耀下,這個山洞很高、墻壁非常光滑,腳下的河道幾乎是筆直的,依稀能看到一些漂浮的水生昆蟲和植物。

    “小刀,你快過來,我爸他們暈倒了!”

    藍(lán)建國的木筏就停在前面不遠(yuǎn)處,兩個老頭已經(jīng)躺在了木筏上,藍(lán)月和艾麗坐在旁邊手忙腳亂的呼喊我們。

    孫成和劉漢急忙抄起木棍,三下兩下將木筏滑到近前。

    等兩個木筏挨進(jìn),我縱身跳到藍(lán)月身邊,回頭喊了一句。

    “孫哥和劉叔還有大軍過來,其他人在那個木筏上等著?!?br/>
    “小刀,我爸他們剛進(jìn)山洞就慘叫一聲,他和許叔全都暈了過去!”藍(lán)月抱著藍(lán)建國的頭說道。

    “別著急,你們先把他倆的頭抬起來,我馬上給他們喂藥?!?br/>
    我剛一落穩(wěn)就走上前去,啪啪,兩張符直接拍在了藍(lán)建國和許教授的額頭。

    “大軍,快!”

    杜軍從背包里掏出了兩個小瓶子遞過來,里面裝的是兌了藥的黑狗血,可以保持常年不凝固。

    “小月,把這個給藍(lán)叔喂下去!”

    我先遞給藍(lán)月一瓶,拿著另一瓶上去捏開許教授的嘴,把黑狗血往里灌了兩口。

    然后掏出原來經(jīng)常用的那套銀針,在藍(lán)建國二人身上從上到下,每人插了六根銀針,最后一根銀針插進(jìn)他們的右大腿上。

    這兩個老頭渾身一抖,呼吸好像停止了,身體僵硬得如木頭一樣。

    “你,你這是干什么?他們兩個怎么沒氣兒了?”艾麗驚慌的問道。

    “不是沒氣了,是我用符和銀針封住了他們?nèi)淼臍飧[,現(xiàn)在他們身上的肌肉全部都僵化了,所有的邪氣都出不去?!?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時間長了他們會不會有事?”藍(lán)月著急的問道。

    “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nèi)我們必須要出這個山洞?!蔽乙贿吇卮鹚{(lán)月,一邊掏出了兩條紅繩將藍(lán)建國與許教授分別捆上,繩結(jié)就在丹田之處,還綁上了一張符。

    “孫哥,劉叔,快,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br/>
    孫成和劉漢抓起木棍,后面的人也不敢閑著,大家齊心協(xié)力拼命向前劃行。

    藍(lán)月坐在木筏上,恨不得此刻都能生出翅膀來。

    “小刀,我爸他究竟怎么了?究竟是鬼上身還是被妖物所害?”藍(lán)月看著昏倒的藍(lán)教授擔(dān)心的問道。

    “算得上是鬼上身,但和你想象的還不太一樣,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等出這個洞口,再看看就知道了!”我的聲音在石洞中隱隱帶著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