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紅微微側身看了過來。
尤其是對秦風上下打量了一下,在她的記憶當中,根本沒有秦風這個人。
而且秦風的衣著也讓她感到意外。
畢竟能進夏家別墅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貴。
不過她沒有嫌棄秦風,只是不爽夏玉嬋對她的態(tài)度。
“玉蟬,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
沈媚紅再次開口問道。
“關你什么事!”
夏玉嬋冷漠回應,完全是沒有多看一眼這個后媽。
沈媚紅頓時就惱怒了。
身邊的那些下人都看著,這讓她很沒面子。
盡管她一直以來塑造出一個溫柔的后媽形象。
“怎么說我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有人來了,連我都不知道是誰,如何讓他進門啊!”
“在我面前,你不配當女主人!”
夏玉嬋扔下一句,帶著秦風繼續(xù)向前。
“放肆!”
沈媚紅頓時怒了,嗔道一聲:“來人,攔住他們,我們夏家的門,不進無名之輩。”
周圍幾個保鏢當即攔在了秦風和夏玉嬋面前。
“夏小姐,還請聽夫人的話!”
為首一名保鏢不客氣地道。
“你敢攔我?”
夏玉嬋臉色一寒。
秦風也感到不可思議。
畢竟夏玉嬋怎么說也是夏家的大小姐,家主的掌上明珠,這幾個保鏢居然敢當眾攔路。
只有一個可能,夏家保鏢已經(jīng)只聽從沈媚紅的話。
“夏小姐,對不起了!”為首保鏢冷漠地道。
“你......”
夏玉嬋一時語塞,她知道夏家別墅上下都是沈媚紅打理,這些天只聽沈媚紅的。
她轉身看向沈媚紅而去,冷冷地問道:“沈媚紅,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沈媚紅一臉冷漠地看過來,說道:“玉嬋,不是我做后媽的苛責,而是你這孩子實在自作下賤,偷了家里的寶貝借給別人,現(xiàn)在又帶著一個陌生人來家里面,我問你想干什么,引狼入室嗎?”
“別污蔑我!”
夏玉嬋罵道:“那是屬于我母親的東西,關你什么事情!沈媚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不就是想把我趕出夏家?好讓你和你兒子順勢得到夏家的一切?我告訴你,你甭想!這輩子都沒有機會!”
“你這孩子怎么能這樣說我,讓我心疼啊,我一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從小到大你要什么我給你買什么,你這孩子說話太傷人了?!?br/>
沈媚紅聽著夏玉嬋的話,沒有生氣反而婆口苦心說了起來,還很委屈的語氣。
“收起你這種虛偽的伎倆,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對我沒有用?!毕挠駤鹊馈?br/>
夏玉嬋一直跟她對著干,無論她再怎么扮溫柔后媽,夏玉嬋就是不吃她這一套。
沈媚紅雖心里很惱火,但表面上還是沒有生氣,“玉嬋,那不是你母親的東西,你母親都已經(jīng)死了,東西只要進了夏家,就都是夏家的東西,你偷了家里的東西給外人,就是你的不對,如果不是我勸著,你父親怕是要不認你了!”
“少拿他來壓我,就算再怎么樣,唐門至寶也不會屬于你!”
夏玉嬋冷聲回應,眼底閃過濃烈的恨意,“還有,不許你說我的媽媽!”
沈媚紅一聽說道,“既然這樣,夏家的門不讓你們進去了?!?br/>
“你也配!”
夏玉嬋她沒有理會沈媚紅,欲要強行帶著秦風進入別墅。
可那幾個保鏢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而是站成一排,攔在門前。
“把他們給我扣下來!趕出去!”沈媚紅忽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