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從傷兵營中歸來,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時辰,期間,他又看望了數(shù)間房內(nèi)的傷員,他們受傷有輕又重,張載與他們聊天,估計他們,同時承諾解決他們傷殘的后顧之憂。
次日,張載的名聲在軍中不脛而走,他們中大多數(shù)人原本是公孫瓚的部下,是沒有見過張載的,而經(jīng)過此事,能夠與大王同吃同住,可是他們莫大的榮幸。
而張載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也是連連上升,雖然不一定達到昔日公孫瓚的地位,但是至少他們會為張載,為了唐國拼命。
而就在此時,唐國境內(nèi),正有著一場風暴醞釀。
唐國都城晉陽。
此時早已經(jīng)宵禁,街道上靜謐的可怕,只剩下巡邏的守軍的腳步聲,以及呼呼的風聲在空中回蕩。
城中一處府邸,府內(nèi)燈火通明,越過前院,客廳中,正有數(shù)人在商議這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王家主,已經(jīng)聯(lián)絡過匈奴和鮮卑族的族長了么?”
說話的是令狐家的家主,令狐家作為僅次于王家的家族,在他們這個松散的聯(lián)盟中,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令狐家主話一出,其他的家主也都看著王巖,目光中透露著詢問之色。
“各位放心,匈奴的幾個首領和鮮卑的步度根單于已經(jīng)答應出兵了。”
“真的么?”
聽到王巖肯定的回答,他們笑逐顏開,張載太過強勢,將他們打壓的很慘,一直以來,他們都想要找個機會將張載趕出并州,可是都沒有好機會。
如今張載前往幽州,幾乎把晉陽的守軍全部帶走,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到時候外有匈奴和鮮卑,內(nèi)有他們的私兵,不愁不能將張載的勢力消滅。
于是他們連夜在王府中相聚,就是為了商議接下來的安排。
“諸位,三日后,鮮卑單于步度根會起兵攻打雁門,匈奴人攻打五原,而咱們也需要在這個時候攻打晉陽,大家提前通知家中的主事人,但是千萬不要泄露了風聲,否則到時候莫怪咱們翻臉不認人。”
負責聯(lián)絡鮮卑和匈奴的王巖,將他們的約定透露給諸位家主,然后警告了他們一番繼續(xù)說道:“此事事成之后,我王家拿張載國庫中三分財富,令狐家拿一分,其余你等分。”
“某沒意見?!?br/>
“吾也沒意見?!?br/>
諸位世家的家主點了點頭,對于這樣的分配,他們覺得還是很合理的,沒有一人出來反對。
“既然如此,待晉陽城出兵支援北方邊境之時,就是咱們動手之日?!?br/>
“張家和李家,你們攻打南門,東門交給我王家,令狐家負責西門,其余你們負責北門。”
“好。”
既然眾人達成了一致,這商談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于是各人返回王巖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此事事關重大,足以抄家滅族的大事,容不得有一點馬虎。
清晨,一聲厚重的號角聲,在山野之間回蕩,此時雙方近三十萬大軍,正緊鑼密鼓地做著戰(zhàn)斗準備,這也是漢室滅亡之后,第一次兩國之間的爭鋒。
有了張載帶來的數(shù)萬援軍,薛仁貴也有了出城一戰(zhàn)的信心,直接向張載建議,點齊兵馬出城搦戰(zhàn)。
作為他建國后的第一次領兵出征,如今雙方的兵力比為二比一左右,完全沒有必要向袁紹示弱,于是,張載直接帶著四萬援軍出城列陣。
這四萬人,有一萬是他的嫡系部隊,也就是一直駐扎在晉陽的軍隊,其他三萬人則是以前的黑山軍,稍加訓練而成。
正個黑山軍,張載也不過才選出了六萬士卒,這也就意味著,此時晉陽城中只有三萬的士兵把守。
“河東徐晃在此,誰敢與我一戰(zhàn)!”
兩軍交戰(zhàn),斗將永遠是戰(zhàn)斗打響的第一幕,得到張載示意的徐晃,第一時間飛馬出陣。
袁紹見張載竟然派出一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將,不知是氣還是喜,冷笑著說道:“誰人敢出戰(zhàn)?”
“末將愿往。”
袁紹話音剛落,就有一名武將策馬而出,正是大將呂威璜,他在袁紹點頭同意后,直接飛馬綽刀而去。
“來將通名?!?br/>
“某乃河北呂威璜是也?!?br/>
說話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不過數(shù)丈。
鐺!
兩人的武器瞬間相交,然后錯馬而過,徐晃面露輕松,憑借剛才的試探,已經(jīng)了解了對手的深淺。
而呂威璜卻被徐晃的一斧,震的武器差點脫手而飛,現(xiàn)在手臂還有些發(fā)麻,手中的刀還有些拿捏不穩(wěn)。
“駕!”
徐晃見呂威璜不再主動進攻,他自己便催動戰(zhàn)馬,朝著呂威璜殺去。
而呂威璜心知不是徐晃的對手,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與徐晃交手一招,就敗逃,臉上肯定有些難看,恐怕就連袁紹也會輕視他,到時候,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打算再撐上幾招。
可他太高估自己,或者說是太低估徐晃了,就在兩人武器再次相交時,徐晃直接挑飛了呂威璜手中的大刀,然后一斧橫掃,直接將呂威璜梟首。
“廢物!”
袁紹看著呂威璜被徐晃一招斃命,頓時感覺臉上顏面無光,惱羞成怒,說道:“顏良聽令,去把他的腦袋給本王取來!”
“諾!”
顏良聽到袁紹的命令,直接出陣,殺向徐晃。
看到顏良,徐晃眼露凝重,握斧的雙手有些發(fā)顫,顏良的大名他曾聽人提起過,其武力乃河北之首,雖然不一定準確,但絕非浪得虛名,這是他揚名的好時機。
而在顏良出陣時,張載還有些擔心徐晃,特地觀察了了下兩人的屬性,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徐晃不知不覺間武力已經(jīng)有了變化。
他的力量雖然沒有增長。但是技巧足足成長了三點,達到了96,足以與顏良一戰(zhàn)。
“死來!”
顏良飛馬來到徐晃身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刀劈向徐晃的腦袋。
鐺!
火星四起,兩人的武器瞬間接觸然后又被彈開,錯馬而過。
徐晃的力量始終不及顏良,這一擊,顏良占了不少便宜。
而顏良也發(fā)現(xiàn)徐晃力量上不及自己,于是欺身上前,連連搶攻,一時之間逼得徐晃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