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姑娘的腳還沒有踹到這位鄉(xiāng)紳的衣裳,便被鄉(xiāng)紳身邊一彪形大漢輕輕松松就用手隔開,這大漢還不屑的哼了一聲,斜著眼看著這嬌小可人的姑娘。
“嚯,小姑娘性子還挺野。”躲過這一下子的鄉(xiāng)紳仗著身邊這位保鏢不知廉恥的淫笑著,猥瑣的捏了捏嘴上的胡子,“我就喜歡姑娘這樣兒的!”
姑娘轉(zhuǎn)頭瞪了一眼那鄉(xiāng)紳,見一擊不中也不廢話,直接一拳眼看就要招呼到了那位保鏢的臉上,卻被那保鏢再次輕松攔開。見此情形,辰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但正要上前又被另一位身材魁梧的保鏢敵住。
鄉(xiāng)紳也不慌不亂,反而是哼著小曲兒去一邊找了個凳子,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就像是在看戲一樣。但這可把店小二嚇到了,直接跌跌撞撞的將手里還未上桌的酒菜丟在一旁,急忙跑去下面和掌柜的報告。
姑娘這邊身手雖是奧妙,但對面卻不為所動,只是仗著身型大,硬吃了幾招重拳然后便向姑娘招呼了過去,逼的姑娘不得不連連縮手回防。
“誒誒誒,別沒輕沒重的,別給人家打壞了?!编l(xiāng)紳依舊淫笑著,死死地盯著那姑娘的身段,端著茶杯露出一幅欠打的模樣。
辰云這邊也碰到了個硬茬子,沒想到這個人武功大開大合,勢若奔雷。辰云接了他兩招后便手臂發(fā)麻幾乎抬不起來,強(qiáng)忍著不適急忙向后撤步,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先迅速定了定心神,揣摩著對策。
這人武功正符合周振松曾經(jīng)和他講過的奔雷掌,大開大合,以力破巧,辰云也是左躲右閃,一時也沒有辦法,好幾次還險些與他擦邊。
但看到姑娘那兒已經(jīng)左右支絀,辰云橫下心右手硬攔對方一招,對方招數(shù)一慢,露出了破綻,忍住劇痛,辰云左手立刻逼上使出了眾星拱月,就看一時前后左右都是辰云招式殘影,對方正要攔擋,不料這些竟都是虛招。辰云趁機(jī)右手一拳直中面門,只聽轟的一聲,對方倒地再起不能。
辰云這一下子把姑娘和那位鄉(xiāng)紳都看愣了,而那與姑娘纏斗的保鏢見狀趁此機(jī)會一記勾拳拉滿就向姑娘頭部奔去,姑娘還是沒從愣神之中反應(yīng)過來。辰云一看,暗叫不好,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匯聚全身十二萬分力氣,雙拳對出。正中那位保鏢肋下,頃刻便將其擊飛了出去,屋子里滿是叮叮當(dāng)當(dāng)碗盤還有桌子椅子碎裂的聲音,這一幕讓旁邊原本泰若自然的鄉(xiāng)紳嚇得手腳發(fā)軟,手心冒起冷汗,把茶杯硬生生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稀碎。
“姑娘你沒事吧?!背皆蒲b作一副酷帥的樣子,抱了個拳,嚴(yán)肅的說道。
本以為這姑娘就算不會被打動,最起碼也會說句謝謝。萬萬沒成想這姑娘二話不說,直接抄起桌上的寶劍,向辰云砍了過來。
辰云腦袋還沒緩過勁來,身體倒是下意識急忙帶著自己整個人向后竄去,不想還是慢了一步,胸口衣服被劍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姑娘,你腦子不好使嗎?我救了你你怎么還砍我?”辰云都來不及生氣,直接懵逼。
趁著辰云和這位姑娘發(fā)起爭執(zhí)的空檔。那名鄉(xiāng)紳抓住機(jī)會提起衣裳下擺躡手躡腳的偷偷溜到了酒樓下面。
“你與邪魔周振松是何關(guān)系!”姑娘的劍鋒直逼向辰云的喉管,滿臉慍色,厲聲喝到。
“?。啃澳??周振松是我?guī)煾赴?。?br/>
一聽到辰云這個回答,姑娘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了,看他又回手挽了個劍花劍指辰云說道,“百草谷周芷晴奉師命除魔衛(wèi)道!”接著進(jìn)步一劍向辰云刺去,沒有半點遲疑。
辰云終于想通了,好家伙感情這姑娘師父和周振松有仇,自己這是什么倒霉運氣,原本想英雄救美替天行道,這把好了撞上自己師父的仇人了??垂媚飦韯輿皼?,辰云手無寸鐵沒辦法與其纏斗。于是借勢被逼到窗口,轉(zhuǎn)身從酒樓二樓跳了下去。這運起輕功幾個大跳后便沒了影子。
哼,好男不跟女斗,逃跑時辰云不要臉的想著。
……
回到驛站房間后,辰云看周振松已經(jīng)回來了,正樂呵的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酒壇給自己倒著酒喝。
“呦,回來了。出去逛的咋樣???怎么氣喘吁吁的?”周振松咂了口酒。
“師父,你和百草谷誰有什么仇什么怨啊?”辰云好不容易才把氣喘勻。
一聽這話周振松剛才笑盈盈的面孔又變得有些陰沉下來,“怎么了。”
辰云也沒藏著掖著,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周振松,聽到事情的原委周振松的臉色略微有些緩和,又接著喝起酒來。
“百草谷主要是谷主和我有仇。你遇上躲著點兒就完了?!敝苷袼删瓦@么風(fēng)輕云淡的回答道。
“嗯?師傅,這可不像你呀!你不江湖前三嗎?為什么還會怕?”
“哎呀,這其中的關(guān)系很麻煩就是了,反正就是能躲就躲,盡量不要傷到他們。”
“師父,我覺得你倆這不是結(jié)仇,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兒?!背皆瓶闯隽酥苷袼傻牟粚︻^,靈光一閃。
“哎呀,去去去,別瞎打聽一邊去?!敝苷袼蓯汉莺莸闪顺皆埔谎?,朝著辰云腦袋瓜子就是一掌。
看周振松不愿意說辰云也沒法逼迫他,委屈的揉著火辣辣的頭,每次都是這樣,這糟老頭子就知道欺負(fù)人,辰云也只得壓下自己的好奇心不去多想。
……
而那位名叫周芷晴的姑娘在周圍找尋辰云半天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蹤影后,氣沖沖的回到了酒樓,向店家借了紙和筆寫了封信。封好后,出門去到郵驛寄了出去。
這郵驛其實本來是軍事作用,但宋英宗之時官員上書朝廷,希望興建民用郵驛。在皇上的支持下,民用郵驛才慢慢興盛了起來。
……
此時的辰云還不知道他今天與這姑娘的會面,會對自己的未來的造成多么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