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事情對不起大少爺呢?”周倉一臉的不解迅速令兩人有種吐血的沖動,看來又是一個從不注意市井流言的人,但是就沖著許家老三那如此針對許淳和洛語薰的態(tài)度,傻子也能看出來吧?
恩,好吧,也許我們有點(diǎn)過于優(yōu)秀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郭嘉也開始被孔慕飛帶的有點(diǎn)自戀了。
天終于大亮,所有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看來那怪蟒也許真的隨著許安的死而消失了吧?
只要今天晚上還沒事兒的話我就回去吧?孔慕飛暗自如此打算著,狼吞虎咽著許家的早點(diǎn)。哎,比起未來世界的早點(diǎn)味道也不差啊,不愧是有錢人…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的這么過癮了。
“大嫂今天胃口不錯?。 痹S常的眼睛紅腫著,眼圈發(fā)黑,顯然是一夜未睡而且哭泣不止。
洛語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許常冷笑一聲,“不過倒是難得,難得大嫂你一夜未睡,我都幾乎要感動了!”
眼見洛語薰的身子因怒火而發(fā)顫,忽然站了起來,然而終究沒有說出什么,就這樣一直瞪著對方,許久,因強(qiáng)抑怒氣而泛紅的臉才逐漸恢復(fù)白皙。
情緒控制住之后,洛語薰將頭昂了一下,隨即向外走去。許常猛然搶上前,一把抓住洛語薰:“你這個女人為什么不去死,為什么死的是我大哥!”
就在孔慕飛打算站起身來阻攔的瞬間,許常猛力一推,大喊道:“為什么我大哥,我大哥的英魂不直接弄死你這個女人?為什么?為什么?”
顯然許常同樣因為昨夜怪蟒沒有出現(xiàn)而確認(rèn)那是他大哥的怨恨,從而將他的死全都推到了那個傳言中的“淫婦”身上。這種情緒的激動使他這一推的力量大的出奇,洛語薰的身體被這一推,直撞在身后的桌角上,連叫一聲都沒有,登時昏過去了。
孔慕飛眼見許淳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卻終究沒有上前扶起洛雨薰,心中不禁對那個傳言又確信了幾分,然而對于洛雨薰這個女人他本身還是有些好感的,眼見著所有人驚慌失措,手忙腳亂的,當(dāng)即大聲喊道:“快去請大夫?。 ?br/>
只不大工夫,大夫已經(jīng)請來了。這大夫是許家常請的名醫(yī),醫(yī)道極為高明,原是外鄉(xiāng)人,兩年前忽然來到此地,凡請他看病的無不藥到病除。
大夫檢查之后說道:“傷得很重啊!”
他慢慢站了起來,搖搖頭,“大少奶奶傷在脖頸處,骨骼已有錯位,我方才以針灸刺穴等方式進(jìn)行刺激,卻似乎毫無反應(yīng),以我的醫(yī)術(shù)來看,唉,清醒過來是沒問題的,不過恐怕這輩子很難動彈了…”
“這么嚴(yán)重?”許淳不禁問道。
“哦,二少爺,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給大少奶奶治好的,對了,上次為二少奶奶把過喜脈后還沒來問過安,二少奶奶近來如何?”
“呵呵,仲大夫難道不知道么?”
“我倒是也聽說貴府鬧妖怪,難道竟是真的?”
“千真萬確,一會兒還想請仲大夫去給拙荊看一看身子。”
“沒問題,二少爺放心,二少奶奶是吉人自有天相的?!蹦侵俅蠓蛘f話間已經(jīng)在桌前寫好了一副方子,交給旁邊許淳,“二少爺,這是給大少奶奶的藥,取來后熬至一酒盅的量,一次可以喂進(jìn)去一勺就有效。您先叫人去抓藥吧。”
隨后收拾好用具箱,向外走去,正與孔慕飛四目相對。一瞬間,孔慕飛渾身一顫,竟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精力和危險。他不由得仔細(xì)打量了一下對方,三十余歲年紀(jì),相貌普通,只是一對黑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讓人頓覺深邃專注,卻又陰冷沉著,身上一襲水墨色長衫,足下的靴子已經(jīng)磨破,然而渾身卻透露出一種難以描述的氣質(zhì)。
就好像……一只懶睡的猛虎一樣。
一個醫(yī)生竟然這么可怕?就在一錯神間,對方已經(jīng)從他身邊走過,他忽然喊道:“先生留步!”
對方忽地轉(zhuǎn)過頭來,又是把孔慕飛嚇了一跳,因為他頭雖然轉(zhuǎn)過來180度,但是身子竟然幾乎沒動,我靠,這不是恐怖片里面才有的情景么?孔慕飛這樣想著,嘴里卻問道:“小子想請教先生大名!”
“鄙人仲虎!小兄弟無論自己或者家人有何不適,可以來找我來!”對方笑了笑,隨即與許淳一起向季雨朦的屋子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上次給老太爺配的藥最近還有吃么?效果如何?”
“家父的咳嗽之癥好了許多了,不過他總嫌藥太苦…”
“家中有西極石密么?可以隨藥服下,不會有沖突,若是沒有我可以盡快給府上送來!”
“家中有的,多謝仲先生好意了…”
他們遠(yuǎn)遠(yuǎn)離去,而那位大夫的聲音卻還有如轟雷般在孔慕飛耳邊響動。
仲虎?這名字沒聽過啊,這么牛的人會在歷史上沒有名氣么?仲虎,仲虎…這家伙的名字還真不錯啊,仲就是二,這名字不就是說這人又“二”又“虎”么?
留下幾個人照料季雨朦后,眾人又回到前面大廳,法事仍在進(jìn)行著,許常因為把大嫂推傷而被父親叫入內(nèi)堂教訓(xùn),許淳又陪著大夫去給妻子號脈,孔慕飛和郭嘉只得幫著周倉忙活前面的事物。許安的女兒小雨滴卻跑前跑后的,似乎根本沒有弄明白父親的死究竟代表什么。
也難怪,只有四歲的她又懂得什么呢?于是孔慕飛被分派的任務(wù)就變成了…看住這個小女孩兒一直待在棺材邊上…
如是,一個白天又即將過去了。眼見許淳與許常已經(jīng)回到了前廳,孔慕飛站起身來指著躺在棺木中的許安說道:“小雨滴,你伯伯他們來了,你自己好好陪陪你爹吧?!?br/>
小雨滴撅起嘴說道:“他不是我爹,我爹在外面呢…”
“胡說什么?”許氏兄弟異口同聲大喝道,隨即相互看了一眼。
孔慕飛從許淳的眼中分明看出了一絲驚懼??磥聿坏饷娴牧餮允钦娴?,而且從目前所有的跡象都指明了一點(diǎn),和洛語薰通奸的人就是許安的弟弟許淳,而小雨滴恐怕就是他的孩子!
他這樣想著已經(jīng)走到了廳門外,郭嘉卻已湊了過來:“看來許淳和許家大嫂確實(shí)有問題?!?br/>
看著孔慕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郭嘉繼續(xù)說道:“但是,你剛才看到許常的眼神了么?”
“許常?我沒注意到…”
“他的眼睛中剛才帶有一種驚疑,我絕對看不錯。不過那種眼神一閃即逝,隨即他的臉色明顯有一種放松下來的感覺?!?br/>
“哦?那是什么意思?”
郭嘉微微一笑,拍了拍孔慕飛的肩膀,說道:“就是想不到啊!”
兩人與周倉匯合,帶著人向季雨朦的屋子走去,如果今夜無事,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可以向蟬玉復(fù)命,也可以好好在家歇一下了!
這讓孔慕飛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
望著天上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和未來世界的月亮都是一樣的美麗啊。他仿佛有了一種幻想,似乎通過那相同的月亮,他能和身處未來時期的自己或朋友們聯(lián)系上…他們現(xiàn)在還好么?……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幻想被一聲慘叫驚擾。周倉已經(jīng)如箭一樣射出,孔慕飛與郭嘉對視一眼,隨即向前跑去,繞過回廊,卻看到許常正在用力推著一扇門。周倉大喝一聲:“我來!”
隨即他雙掌用力猛力向前推出,而許常也同時用身體使勁一撞,那門砰地一聲被打開,屋內(nèi)一股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足以震撼人心,屋內(nèi)的桌椅凌亂的散在一旁,地上一具無頭的男尸,血液還在不斷從頸中涌出,單從穿戴來看,應(yīng)該是許淳。
許常慢慢地走了過去,動作卻是僵硬之極,隨即慢慢坐倒在許淳的身側(cè),凝望無語。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呆住了。
過了許久,許常呼出一口氣,忽然說道:“大哥,一定是大哥報仇來了!”
他忽然現(xiàn)出歡喜的面容,站了起來,對著外面說道:“是大哥,是大哥回來了!”他忽然沖開圍觀的人群,歪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孔慕飛走進(jìn)屋內(nèi),仔細(xì)看了看,忽然說道:“奇怪…這傷口不像是被那怪蟒弄的??!”
周倉問道:“怎么?”
郭嘉說道:“蟒蛇沒有用來撕咬獵物的牙,所以一般會將獵物完全吞下。當(dāng)然目前這怨鬼都只是把獵物的頭顱吃下,但絕不可能讓頭頸的斷處如此齊整!周兄,咱們幾人之中你算得最強(qiáng)的高手了,難道當(dāng)真看不出這是什么傷口么?”
周倉仔細(xì)看了看,說道:“這的確像是被利器砍折…那么是人為的?”
“門是被你們撞開的,說明是被反鎖…”孔慕飛正在想著,忽聽有人喊道:“是大少爺!是大少爺!大少爺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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