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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婧圖片 測試完畢又刷

    ?()測試完畢又刷掉一半,道士把符合的人都一一登記,“給你們一刻鐘時間,去和父母道別。聽到召喚立刻集合?!?br/>
    人群散開,裴文走向父母。只聽身后有個女子聲音,“想上山的女子,現(xiàn)在集合?!边@聲音非常柔和,就像普通說話那種聲調(diào),但卻穿透嘈雜的人群清清楚楚傳到耳朵里。

    裴文回頭看時,只見高臺上站著一位女道士,纖纖身姿仿佛隨時便要乘風(fēng)而去。她頭上罩著遮陽斗笠,四周垂下薄紗,面容被擋了看不清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披明黃sè道袍。明黃sè是皇室專用顏sè,這位道士竟然是皇親國戚,不是公主就是郡王之女。

    她選人的方式非常簡單,根本不需要蹲什么馬步,盤什么腿,測試什么仙骨。想要上山的女子們往前走,她看中哪個就指一下,旁邊的女道童立刻上前把那人叫到一邊。被她選中的無一不是容貌上等,氣質(zhì)出眾的。

    男道士們嘆口氣,“云名道長畢竟是公主出身,選弟子硬是弄得選美似的。只怕這些年輕人上去以后只顧美sè,無心修道??!”

    裴文從人群中出來,見母親正抱著個食盒等他,考試用了很長時間,已經(jīng)過了飯時。他坐下回答父母的一些問題,累不累啊疼不疼啊之類。剛吃完聊了不多會,就聽天上一聲炸雷,晴空中閃了個熾烈的火球,那光芒刺眼奪目,把太陽光都壓了下去。

    晴空霹靂,老天爺要干啥?人們都驚訝地抬頭看著天空,現(xiàn)場靜寂下來。

    這時高臺上的道士說話了,“上山的啟程!到雷鳴的地方集合?!?br/>
    “哇,原來是道長們的法術(shù)?。∧沁@就是傳說中的五雷正法?”人們這才明白,議論紛紛。道士們從臺上下來,在路邊等著。裴文急忙和父母告別,跟了過去。

    不大功夫人都到齊,道士看著人群說道:“沒通過考試的自己回去,別讓貧道費手費腳你也沒面子?!?br/>
    這些人互相看看,沒人離開。

    道士開始揪人,不大功夫揪出來七八個?!敖K南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混進去的!都回去?!?br/>
    “道長,您弄錯了?我們通過考試了?!薄笆前∈前?,我們都通過了。名字也登記了。”他們七嘴八舌地分辯。

    道士呵呵地笑了,“貧道這眼還不瞎,別以為替考就可以混過去!”

    這些人一下子愣了,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他們心中疑惑,到底哪兒沒弄對?他怎么知道我們是替考進來的?要說認人,這么多人呢他能都記???

    裴文突然想起了道士拍自己肩膀時放的那一縷真氣,莫非那是記號?只要通過的人他都放一點真氣,換了人馬上就能認出來。

    “回?!钡朗繐]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要是貧道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們還上山干嗎?”

    替考的人們垂頭喪氣,是啊,要是終南山上的道長們沒有真本事,我們才不會上去浪費時間??上思矣姓姹臼拢覀冞€是上不了山,連浪費時間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他們想要離開時,其中一人鼻子朝天重重地哼了聲,“哼!我爺爺是尚書,我倒要看看誰敢趕我走!”

    道士好奇地問道:“你爺爺是哪位尚書?”

    “衛(wèi)尚書!!現(xiàn)在正深得圣眷的衛(wèi)尚書!”那人驕傲地答道。

    “噢,”道士恍然大悟,“原來就是上次在山門外等了一天都沒進去,最后急得鬼哭狼嚎的衛(wèi)尚書??!你們爺孫真像,都是這么傲氣。你說你不好好當你的紈绔子弟,非要進我們終南干什么?山上冷清,沒有jì院賭坊讓你玩耍?!?br/>
    幾個月前新上任的衛(wèi)尚書前來終南山宣旨,到了山外門非要擺欽使的架子,要求國師親自前來迎接。結(jié)果等了一天都沒人搭理他,他上不了山又不敢拿著圣旨回去。

    到后來著急了,這位尚書大人又是求饒又是哀號,哪里還有開頭的傲氣。就這么任他嚎到半夜國師才放他上山,宣完旨當晚就趕下終南山,硬是連口水都沒有喝到。

    “你胡說!他老人家貴為一品大員,怎么可能哭?”年輕人大怒。

    道士哈哈大笑,“你可以回去問問,上次他來終南宣旨是什么情況?別說你只是個尚書家的,就是皇家國戚我終南也不懼!言盡于此,你想跟就跟著,山門你是進不去的?!?br/>
    “宣旨你們都敢不放進去?”年輕人被嚇著了,不敢再做糾纏。他知道終南山有高人,要不然也不會來??稍谒壑校词故歉呷艘驳脷w朝廷管,哪曾想到這地方連圣旨都敢拒接。這下他算是死心了,這終南山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請我都不去了。

    道士指指遠方那座云霧繚繞的山峰,對裴文他們說道:“路在這,山在那。你們zìyóu前進,天亮以前到了的算正式入門,到不了的哪來回哪。就這,開始。”

    “???就這么走著去啊?”年輕人們唉聲嘆氣。他們也沒想坐車,但是法術(shù)什么的總得加點?

    裴文一聲不吭地上路,這段路他算過,有四五十里,走快點天黑就能到,要是拖得時間長餓了,那就慘了。看道士的意思,今天考試還不算結(jié)束,這也是一環(huán)。

    其它人呼呼啦啦地跟上,一起朝前走著。裴文以前天天采藥走慣了長路,再加上龍涎果改造完的身體,沒多久就把其它人拉下一大截,一個人走在最前面。

    正當這些年輕人們越走越累,怨聲載道的時候,后面女道士帶著一群女弟子趕上來了。她們腳下生風(fēng),行走間快若疾風(fēng),衣衫飄飄,一瞬間就從面前超了過去。那位皇家出身的云名道長還和幾位道士打了個招呼,而后絕塵不見。

    年輕人們直愣愣地看著那些飄然而過的身影,個個驚得合不攏嘴。

    道士拿拂塵在一人腦袋上敲了下,“都別看了,那是風(fēng)行咒,云名道長專為女弟子準備的。”

    “道長啊,怎么不給我們也準備點?”挨打的人摸著腦袋問道。

    道士又給他一下,“下次記得投女胎?!?br/>
    后面的年輕人們打打鬧鬧,說說笑笑,全沒注意到前面已經(jīng)有個人越走越遠,超得他們連人影都看不到了。只有那位九級仙骨的年輕人眼睛緊盯著裴文,他狠狠地握了下拳頭。

    裴文跑得那么快對于高傲的他來說實在是個打擊,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處處比人強。但是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保持體力猛追下去,他沒那體力,只能是不甘心地看著裴文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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