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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被操是不是很爽 皇姐如此高的修為竟然被那老

    “皇姐如此高的修為,竟然被那老賊一人所???”李觀同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雁秋再次苦笑了一下,緩緩地抬起手,指著李廣陵道:“我的皇叔,你的爹爹在危急時刻發(fā)動了靈犀之宣,我看準時機傾盡全力發(fā)出致命一擊,希望借此雙劍合璧一舉將拓跋無念湮滅于此??烧l曾想到,他不知從何時啟動了神器,將我們倆的攻擊悉數(shù)反彈了回來。我當時就記得體內(nèi)氣血瘋狂地涌動,難以控制,隨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br/>
    李廣陵雙手撐著臺階,吃力地戰(zhàn)立起來,李觀同起身想去攙扶,可李廣陵沖他擺了擺手,微笑著示意他待在原地。

    “我當時應(yīng)該是當場斃命了?!崩顝V陵說道:“也許是靈犀之宣的特殊作用,將我的神識從肉體上打了出來,而此時的幽冥大帝剛剛使用完那個神級法器,元神和氣勁都在最虛弱的時候,靈犀之宣的余威盡然將我的神識逼近了他的體內(nèi)?!?br/>
    “這世間真有如此神奇之事?”李觀同和劉醉兒雙雙長大了嘴巴,他們完全無法理解李廣陵所講述的事情。

    “這些都是我醒來后的猜想。”李廣陵說道:“我醒來之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身處幽冥的皇宮之中,侍奉的仆人說我已經(jīng)昏迷了七天七夜。當時我也只是覺得拓跋無念已經(jīng)死了,而我的神識占據(jù)了他的身體。于是我急忙打聽你皇姐的消息,得知她被關(guān)在牢中,雖然還或者,但也是奄奄一息了?!?br/>
    “師傅!”聽到這里,劉醉兒的淚水忽然淌了下來。她快步走到李雁秋身旁,把頭輕輕地倚靠在她的肩頭。李雁秋則滿臉寵溺地模樣,輕輕地拍打著劉醉兒的后背。

    “皇姐受了如此重的傷,阿爹當如何救治?”李觀同關(guān)切地問道。

    李廣陵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情形非常緊急,一方面我得知幽冥大軍已經(jīng)攻入了中天京師,危在旦夕,需要立刻召回軍隊,停止對中天的戰(zhàn)爭。另一方面,雁秋侄女已經(jīng)氣若游絲,朝不保夕。我兄弟就這一個獨女,是我把她叫來刺殺無念了,如今若是再次殞命,我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李廣陵滿面愁容,長嘆一聲道:“當時,我沒辦法公開地去營救雁秋,只好暗地里讓黃鶴尋了一個中天戰(zhàn)俘將雁秋替換出死牢,隨后將她帶到瀛洲皓月石礦脈,希望能借助皓月石的神力幫助她恢復(fù)生機。可雁秋卻鬼使神差地自己誤入了裂隙,自此音訊全無?!?br/>
    “我想,即便是爹爹下令停止進攻中天,前線的戰(zhàn)事也無法立刻停止下來,所以最后故國還是灰飛煙滅了!”李觀同低下頭來,回憶起那段痛苦屈辱的回憶,悲傷便如同海水般襲來。

    “原本,原本還是有機會的。”李廣陵說道:“我之前下達的命令很早就送出去了,如果按照那樣的速度,即使停止戰(zhàn)斗也是來得及的??墒?,那時候我的體內(nèi)忽然間又多了一個元神,我察覺到它地時候還很虛弱,可它強大的非常迅速,很快便占據(jù)了整個身體,并壓制了我的元神。我這才知道,那便是拓跋無念自己的元神?!?br/>
    “什么?老賊沒有死?”李觀同問道。

    “沒有?!崩顝V陵搖了搖頭,說道:“他的元神只不過受到了重傷,沉寂了許久。那時候他的元神忽然蘇醒,將我之前發(fā)布的撤軍命令又撤了回來。所以...哎!”

    “阿爹!”李觀同伸手安慰道:“事已至此,也不用難過,畢竟天無絕人之路?!?br/>
    李廣陵點了點他,滿臉欣慰地望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子。

    “那他最近蘇醒的頻繁嗎?”李雁秋最是看不慣這種溫情的場面,出言打斷道。

    “最近我失去意識的時候越來越多了?!崩顝V陵答道。

    “那我們的計劃怎么辦?”李雁秋有些急了,上前一步問道。

    李廣陵抬起眼,望著厚重的殿門說道:“照常進行。”

    “哼!就怕你到時候又出什么紕漏,導(dǎo)致功虧一簣!”李雁秋冷嘲熱諷道。

    “只有將天官譜和荒蕪鼎結(jié)合在一起,才能扭轉(zhuǎn)時空,回到過去,阻止中天的滅亡。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李廣陵咆哮道。

    “什么扭轉(zhuǎn)時空?什么回到過去?你們究竟在說什么?。俊眲⒆韮汉屠钣^同滿臉茫然地問道。他們之前答應(yīng)前來戾洲冒險,是聽了李雁秋的計劃,是來毀滅幽冥的。

    “你自己說吧!”李雁秋一指李廣陵,便轉(zhuǎn)過身去不再言語。

    李廣陵再次嘆了口氣,又緩緩地坐了下來,開口說道:“中天被毀后,我懊惱萬分。得知觀同和醉兒乘坐荒蕪鼎消失在了虛無之中,我很擔(dān)心。兩種情緒交替著折磨著我,讓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后來,我得知公冶子在戰(zhàn)爭爆發(fā)之前便遁去了祥云虛空,于是我便時常去找他,排解下心中的煩憂?!?br/>
    李雁秋聽到了公冶子,便轉(zhuǎn)身過來,追問道:“皇叔,他有沒有說何時能出來跟我見面?”

    李廣陵沖她擺了擺手,不知是說不要打斷自己,還是說公冶子不會與她見面。

    “公冶子大師告訴我,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中天既然已經(jīng)毀滅了,便不要再去強求將其恢復(fù)。不過,若有人真的想逆天改命的話,辦法也是有的。”

    李廣陵望著李觀同說道。

    “就是天官譜加上荒蕪鼎嗎?”李觀同問道。

    “是的!”李廣陵點了點頭,答道:“不過,開啟此種神器,必須有著極其充沛的金日精華儲備?!?br/>
    “那為何一定要將荒蕪鼎搬來這里?你知道嗎?為了從你兒子手里奪到這個荒蕪鼎,死了多少人?多少無辜的人嗎?”

    劉醉兒內(nèi)心中的怒火在那一瞬間似乎被點燃了,她委屈地像一個孩子,用手抹著臉上的淚水,滿臉不甘心地望著李廣陵。

    李廣陵只能沖她抱歉地笑了笑,接著說道:“這天官譜自從被設(shè)計出來之后,便被白衣帶到了這里,幽冥傾盡全國之力來打造這個神器,于一年前方才竣工。此神器無法使用定陽之術(shù)將其縮小,如何將其搬到你們的虛空?況且...”

    李廣陵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

    李觀同急忙追問道:“況且什么?”

    “況且,兩個神器啟動之時,這里的天地將會被毀滅,如果既能把時光倒流回去,又能摧毀幽冥世界,豈不是一舉兩得嗎?”李廣陵目光忽然銳利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