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真的是好強!?!那把怪異的劍,以及那足以撕裂肉身的吸附漩渦……這真的是武者能夠辦到的么?”韓盈夏身上的內力護罩越來越微弱,在散功之前若找不到破敵的法子,那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不過當你所站位置高低不同,那你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在韓盈夏眼中不可打破的困局,在白鳳凰眼中其實并非有多困難,現(xiàn)在的他只是地階初期大圓滿的境界(白袍軍解散后一年的實力)與雄霸天這種地階大天位的高手差的不是一點兩點,只不過他如今站在高處,在別人眼中那無堅不摧的劍氣漩渦其實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便是處在漩渦中心的雄霸天其實是最為脆弱不堪的存在,若果他想,白鳳凰有不下十八種可以迅速將雄霸天的招數破解的辦法,只不過白鳳凰雖然是有選擇的殺人,但并非那種愛管閑事的人,為一個認識不久的韓盈夏出手從而得罪雄霸天,那犯不著!雖然黃金兩千兩是個很不錯的價位,但前提是自己得有命拿!
并且,周圍一些身手交好的殺手,也都紛紛隱藏了氣息蟄伏在此處,好似那黃雀一般,想要等待螳螂掉以輕心的一剎那,去捕捉獵物,那時候方可一戰(zhàn)而就!
白鳳凰屏氣凝神,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院墻之上有一名手持流星錘的殺手在那里等待時機,主院的門庭處也有一個劍士在蠢蠢欲動,再這樣拖下去,想必圍著的人會越來越多,到時候自己拿到梅笙人頭的概率幾乎為0!
“必須要采取行動了,在雄霸天集中注意力對付那個女人的時候……就是現(xiàn)在!”
白鳳凰突然動了,這讓雄霸天覺得這小子是在送死,他不是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人盯梢,只不過在他看來,在中途加入戰(zhàn)局無疑是愚蠢的行為,故而反手一提,周遭的氣旋暴風戛然而止,但僅僅是一瞬,那股氣浪仿佛更換了空氣流動的方式一般,朝著白鳳凰席卷而來!
“呵呵,蠢貨!你以為玄鐵劍的軌跡就是那般能夠輕易讓人看破的么?是招數總會有破綻,但我雄霸天并非只會一招??!小子,你即將為你的貪婪而付出慘重的代價,受死吧,風華亂舞!”
雄霸天大叫一聲,反手拽著鐵鏈,對著白鳳凰投擲出一記攻擊,白鳳凰側身躲過,一腳踩在鐵鏈上,從空中開始向雄霸天奔襲而去,雄霸天冷笑一聲說道:“不錯,有點意思,那這一招呢?!”
雄霸天將手中的鐵鏈一晃,抖出陣陣波紋,而先前飛出去的劍刃竟然掉了個頭,朝著白鳳凰的后背刺來,白鳳凰不敢回頭,因為身后呼嘯而至的狂風就告訴自己,倘若遲疑,那么必定會被此劍斬殺!
“倒是我小看你了,那就用這招吧!”
白鳳凰施展秘術三元歸一,周遭憑空多了兩道幻術化身,一個手持長劍,一個拔下身上的羽毛當做暗器想要攻擊雄霸天,而那本體則是毫不停留的繼續(xù)沖向雄霸天,大有一拍兩散的架勢!
“幻術?”
雄霸天癟嘴咂舌,但他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他納悶兒的是白鳳凰為何還要攻來,自己的劍刃即將刺破他的后背,他就是跑的再快也無濟于事,畢竟無論真氣還是修為境界,自己的穩(wěn)壓他一頭,這小子該不會是把速度當做是武功了吧?也罷,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雄厚的戰(zhàn)斗經驗,盡管來吧!
此時雄霸天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躲閃過兩個化身的攻擊后,左手拽著鐵鏈一提,長劍在回來的時候將那兩具化身盡數貫穿,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白鳳凰此刻跟只猴子一樣在墻壁側面上躥下跳,但其身后的爆炸聲不斷,若是再慢一秒,怕是會被玄鐵劍砸成渣渣!
轟隆隆——
白鳳凰看著周遭倒地的院墻以及周圍的風力,不禁說道:“距離有些不夠,還差一點……不愧是雄霸天,不過……嘗嘗這個!”白鳳凰突然一轉身子沖向雄霸天,抽出軟劍反守為攻,直刺雄霸天咽喉!
“小兒科!”
雄霸天一拽鐵鏈,那把玄鐵劍又將斬向白鳳凰,可是在臨近腰間一寸的時候,白鳳凰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只見他的身影變成了白色羽毛,那一劍斬空了!并且力道絲毫沒有削弱,直奔雄霸天而來!
“什么!”
雄霸天驚愕了,雖然不知道白鳳凰在那種情況下怎么還能施展三元歸一的幻術,不過眼下更要緊的是……玄鐵劍!
此劍重達62斤,在附和著內力加持,沖擊力起碼上了500斤的力道,可是那顆人頭就在自己的不遠處,自己但凡后退一步,那些蟄伏在暗處的人一定會上前哄搶,到時候自己將是白忙一場,臉面上更是會掛不??!好心情文學網
“可惡的小子!”
雄霸天無奈,側過身去躲過飛劍,而后左手上去抓住劍柄,冷眼瞥向一個想要渾水摸魚的黑衣人,毫不猶豫的把他砸成了兩斷,而那顆包裹著梅莊主頭顱的包裹則是滾落到雄霸天的腳底,雄霸天一腳踩住,睥睨的看向眾人,說道:“各位同道,今天的買賣結束了,不想與我雄霸天為敵,那就退下!”
“這……”
幾個殺手見那人死相極其慘烈,于是乎也不敢上前試水,拱手說道:“前輩武藝高超,我鬼臉兒馬三服了,告退!”
“我朝天日也服了!”
“梅笙老賊的人頭落在雄大俠的手上,我幽狼沒話說!”
這群來自各地的殺手見雄霸天如此強勢,因而紛紛心生退意,雄霸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一旁的白鳳凰與韓盈夏,呵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們都走了,你們呢?”
此時白鳳凰站在韓盈夏身邊,關切的問道:“姑娘,沒事吧?”
“哼!”
韓盈夏說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浪費我的時間,我早就拿了人頭跑出這萬梅山莊了!”
白鳳凰笑而不語,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只玉笛,上面刻著蝴蝶花紋,末端用篆字寫了個韓字,白鳳凰隨手將它交給韓盈夏說道:“韓姑娘,事到如今你不應該對于劫后余生而覺得喜悅么?”
“呵呵呵,那我謝謝你啊?”
韓盈夏沒好氣的看向他,隨后白鳳凰說道:“你退下吧,你已經失去了爭奪人頭的資格!”
“我要是不呢?”
韓盈夏粗喘著氣,倔強的看著白鳳凰,白鳳凰笑道:“隨你啊,你覺得你打的過他么?”白鳳凰指了指雄霸天,但韓盈夏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是打不過他,但我能打敗你!’
“還真是倔強……”
白鳳凰攤了攤手說道:“一個建議,我們聯(lián)手怎么樣?事后一人一千兩?”
“成交!”
白鳳凰向她伸出了手,韓盈夏抓握住他的掌心站了起來,兩人同仇敵愾的看向雄霸天,雄霸天見二人如此執(zhí)著,也是冷哼一聲,說道:“兩個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一個地階初期,一個地階小天位,你們憑什么跟我斗?!”
韓盈夏說道:“雄大俠,您也是走江湖的,凡是講究個先來后到,梅笙是我所殺,可你連女人的手藝活兒都要搶,傳出去不怕大家笑話?”
雄霸天無所謂的說道:“入了索命門,面子這種東西要不要都無所謂了,你能因為目標上有老下有小就放過他們么?何況,你這丫頭比起我來可是要毒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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