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之后,蘇伊將腦袋悶在被子里哭個不停,高逸不再勸說但也一直沒有離開。
時間過了很久,她忽然抬起頭來:“高逸,你會幫我對吧?”
“什么?”
蘇伊半撐起身體,用纖細的胳膊將高逸摟住,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身上,低聲說:“我知道你會幫我的,我把自己交給你,好不好?”
“你……”
“噓,聽我說完?!碧K伊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眼睛雖然還紅著,卻多了幾絲魅惑,靠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著自己的請求。
高逸沉默片刻,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很抱歉,我不能幫你?!?br/>
“為什么!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受委屈卻不幫我教訓(xùn)那個賤女人?高逸,你幫幫我,我的身邊只有你了,請你幫幫我!”蘇伊想瘋了一樣往高逸靠近,但是高逸也一個勁兒地往后退,始終保持一段距離。
他繼續(xù)面無表情地說:“樂小姐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感情的事情不是單方面就能夠勉強的,如果你只是想讓我?guī)湍銓Ω稑沸〗悴艑ξ彝稇阉捅?,我想這種報答我還要不起。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看著他冷漠轉(zhuǎn)身的背影,蘇伊慌了神,立即從床上跑下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上,一把抓住高逸的胳膊:“高逸高逸,你別走!現(xiàn)在只有你能夠幫得了我了,求求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蘇伊,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感情不是你的工具,你和顧少的合作破裂了其實是好事,一直攀附在別人身上,是走不長遠的?!备咭菝嗣犴樀拈L發(fā),說得語重心長,“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陪在你的身邊,但你的想法并不是需要我,你懂嗎?”
“我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
“蘇伊……”
“你滾吧,我不想要你的幫助了!”蘇伊忽的冷下臉來,將他的手放開,“你是不是就是喜歡看我求你的樣子?高逸,以前是我看錯你了,現(xiàn)在,你給我立刻離開這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br/>
高逸走得干脆,像是早已經(jīng)做好這個心理準(zhǔn)備。
而蘇伊在他走后,突然雙腳沒了力氣,靠在床邊放聲大哭起來。
為什么?她明明就要先認(rèn)識顧易風(fēng),而且又跟顧易風(fēng)從來都沒有鬧過矛盾,現(xiàn)在顧易風(fēng)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給搶走了!
她不甘心,不想就此放棄,可是得不到一個人的真心又讓她覺得很無力,找不到合適的發(fā)泄口。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第一遍,蘇伊沒有接聽,對方緊接著就打來第二通,蘇伊嫌手機鈴聲實在太煩人,就從地上爬起來接通了電話。
“你是哪位?”陌生號碼。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和心情,而且,我能夠幫你一把?!睂γ娴呐苏f話慢悠悠的,似乎還帶著笑意。
“神經(jīng),我不需要你的可憐?!碧K伊想要掛斷。
“別急嘛,我知道的事情可比你想象中要多多了,只要你跟著我說的做,保證你能夠如愿以償?!?br/>
“真的?”
“當(dāng)然,對付一個樂依依還不簡單嗎,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兒就哭哭鬧鬧的?!?br/>
這一通電話持續(xù)了十分鐘左右,電話掛斷之后蘇伊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么好的運氣,拿著手機點開上面收到的照片,忽然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樂依依,你給我下地獄去吧!
我和顧易風(fēng)吃了晚餐之后就回到了公寓,正要洗澡休息的時候,他接到一通電話,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怎么了?”
“是我爸……依依,我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一趟,抱歉。”顧易風(fēng)收起手機,拿著車鑰匙就要出門。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吧?!?br/>
他的動作停頓了幾秒,隨后點點頭:“也好?!?br/>
我擔(dān)心他情緒不穩(wěn)定開車出事,所以我選擇了開車,一到醫(yī)院,顧易風(fēng)就飛快跑進了住院部,而樓下的保鏢將我攔了下來。
我沒有進去的立場,也知道顧家的人對我不太友善,所以就站在樓下等顧易風(fēng)的消息,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你怎么在這兒?”路佳韻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伯母?!蔽掖蛄藗€招呼,站在旁邊很是局促。
路佳韻依舊是個貴婦打扮,一絲不茍的模樣,上下打量我一眼之后猛地甩了我一巴掌:“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誰讓你過來的!”
“伯母!我敬你是長輩才一再忍耐,但也請您保持您的風(fēng)度,動不動就打人,這就是您所謂的教養(yǎng)?”我能夠感受到臉上正火辣辣地疼,肯定已經(jīng)腫起來了。
對顧易風(fēng)母親的忍耐真的已經(jīng)到了一定的限度。
我臉色立即垮了下來。
“瞪什么瞪,你們幾個,趕緊把這個野丫頭給我抓住,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甭芳秧嵎愿乐?,幾個保鏢上來將我控制住,盡管我用盡全力在掙扎,終究抵不過他們的力量,成了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夜深了,這所醫(yī)院是本市最高級的醫(yī)院,聽說是幾個有權(quán)有錢的家族共同合資創(chuàng)建,里面的醫(yī)生也全都是國內(nèi)外知名醫(yī)生,能夠進來住的,都是身份高貴的有錢人,而顧家又是整個W市有錢人的顯著代表,沒人敢上來招惹他們,自然也沒人上來為我說話。
就這樣,我被兩個保鏢駕著,而路佳韻則是一臉高傲地鄙視我:“怎么,不是挺厲害的嗎,你倒是繼續(xù)說啊!”
“你……放開我!”我真的對她感到很無語,憑什么有錢人就可以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yán)?就可以隨意地侮辱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沒想到路佳韻忽然大笑起來,對身邊的一個保鏢說:“你,上去扇她巴掌,一直到她服軟認(rèn)錯為止?!?br/>
“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勾、引我兒子,這還不算做錯事?像你這種狐貍精,就該讓你嘗嘗被教訓(xùn)的滋味,你們愣著干什么,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