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晚,鐘凝終于確定自己的酒量是真的不好,只可惜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し
葡萄酒后勁足,喝的時候不覺得,過了一會兒便感覺頭腦昏沉,意識偶爾模糊。早知道許玄瑞說要替她喝的時候就不拒絕了,還有就是,他怎么就不多勸她幾句?
雖然有些暈,但是鐘凝自覺還是屬于清醒的,至少她知道自己差不多醉了,不能再喝了。
齊安澤再次往她的被子里倒酒,她連忙拒絕,“我不能再喝了,我已經喝醉了?!?br/>
齊安澤并不把她的話放心上,說:“喝醉的人是不會說自己醉了的,來,我跟你干一杯?!?br/>
拒絕的話會不會不給面子?鐘凝用眼神向許玄瑞求救,再喝一杯的話,有可能她就直接趴下了,她會不會發(fā)酒瘋還是個未知數,不能放任。
許玄瑞替她解圍,“她酒量不好,你別為難她?!?br/>
“齊總,下次我敬你行不?”鐘凝眼神哀求。
齊安澤挑了挑眉說:“行,下次會不會是你們大婚的時候?”嘿嘿嘿,鐘凝現在臉紅了,有點喝醉的樣子了。
這種時候還真是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反應,鐘凝裝作沒聽到,又為了做點什么掩飾一下,她拿起手邊的一瓶飲料,擰開瓶蓋就喝了起來,瓶身上都是泰文,她看不懂,不知道是什么,不過喝起來有水果的味道,味道不錯,她一下子喝了半瓶。
齊安澤目瞪口呆,喃喃道:“你不是說不能喝嗎?那剛才說的下次……”
“不會讓你久等的?!痹S玄瑞說道。
鐘凝不確定這話真多是許玄瑞說的,還是她幻聽了,因為她感覺腦袋越來越暈,眼前的景象產生了重影。她閉著眼睛甩了甩頭,總算清醒了一些。
看到大家都用曖昧的眼神看她,她聽見自己說:“你們?yōu)槭裁催@樣看我,你們說了什么?”
齊安澤笑嘻嘻地說:“我們在提前恭喜你們。”
其他人都七嘴八舌地附和,鐘凝本來就混亂的腦袋接收到的只有嗡嗡聲。她覺得應該過去走走,吹吹海風,興許就會清醒了。
“頭暈了?”許玄瑞關心問道,大家都太吵,他傾身貼在她耳邊說。
大家見他們親密的姿勢,繼續(xù)揶揄打趣,反正有齊總帶頭,他們不用擔心惹到許玄瑞,而且有了愛情滋潤的總監(jiān)大人心情好得很,不會跟他們計較的。
時而清醒,時而昏沉的鐘凝聽到了他們說的話,立刻羞紅了臉。
“我去那邊走走?!闭f完她就豁然起身,想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站起來的瞬間,她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失去了平衡,雙腿似乎也使不上力氣。
她心想:完了,要摔了。
她當然沒有摔成功,旁邊的許玄瑞眼疾手快地起身扶住了她。她的腿軟,即使有人扶著,身體還是往下軟倒,許玄瑞只好緊緊地抱住她,成為她的支撐。
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的姿勢實在是有點兒太親密了,觀眾是下屬,許玄瑞也有點赧然。
鐘凝的世界停下轉動,她也清醒了一點點,只是反應遲鈍,也沒意識到此刻的姿態(tài)有問題。她抬頭沖許玄瑞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說:“你怎么又抱我?你快放開,我要去吹海風?!?br/>
她這是真的醉了。
大家也都抓住了她話語里的關鍵字眼——“又”。又抱……他們紛紛看向許玄瑞,眼中滿含深意。
沒想到總監(jiān)是這樣的人,他不該是禁欲系的么?
“你喝醉了?!痹S玄瑞無奈地說,然而在大家聽來,這眼神配上這語調,簡直就是寵溺嘛!
今晚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他們一時難以接受。
大家都專注地看著鐘凝和許玄瑞,雖然許玄瑞習慣了被關注,可是像現在這般被當做奇怪的人來看待,還真是絕無僅有。
再這樣下去不行。
“鐘凝喝醉了,我送她回去?!?br/>
“啊哈哈,送吧送吧?!贝蠹乙荒樍巳?。
許玄瑞懶得理會他們,摟著鐘凝就要離開,可是鐘凝靠在他的懷里已然睡著。
許玄瑞:“……”
“你還是用抱的吧。”齊安澤十分好心地建議。
許玄瑞只思索了一秒鐘便彎身一把將鐘凝抱了起來。
眾人立刻歡呼起來,夸贊許玄瑞體力好什么的。
方薇十分艷羨地說:“好浪漫的畫面。”
何明在一旁笑著說:“你喜歡的話,咱們也來?!?br/>
方薇嗤聲道:“人家許總監(jiān)體格好,抱鐘凝毫不費力,你四肢不勤體力不濟,就算抱起了我,那也走不了幾步遠?!?br/>
男人的體力是最不能被看輕的,這關乎尊嚴。被刺激的何明一時不理智,反擊道:“那是因為你重?!?br/>
相對的,女人的體重是最不能被說“重”的,方薇生氣了,她決定要跟他冷戰(zhàn)。
此時的鐘凝感覺好熱,感覺自己被一股熱氣包圍,特別是肩膀周圍以及膝彎處,有很燙的東西貼著她??墒撬钟X得很舒服,整個身體都可以放松,不用花費力氣,她的力氣好像都流走了,她不想浪費。
許玄瑞抱著鐘凝走近酒店,酒店里有冷氣,室內外溫差大,鐘凝不由得瑟縮一下,然后緊緊地貼著熱源。
許玄瑞一路把鐘凝抱到客房門前,然后才發(fā)現忘記拿鐘凝的包了。沒有鐘凝的房卡,他干脆把她抱到他的房間里。
他把鐘凝放到床上,想了想,轉身去衛(wèi)生間拿了濕毛巾給她擦臉。
肌膚受到冰冷的刺激,鐘凝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躲避。不過她眼睛一直閉著,她可困了,她要睡覺??墒怯腥司褪遣环胚^她,擦完了臉還擦隔壁,她翻身避開。
她的波西米亞長裙雖然不是十分性感的哪一種,可是前胸后背還是露出了一大片,加上是吊帶的,動了幾下,側身時手臂壓著,春|光乍泄。
被濕毛巾擦拭的鐘凝感到涼颼颼的,而用濕毛巾給她擦拭的許玄瑞則是渾身燥熱。
他每擦一下都很煎熬,內心在糾結,只想把毛巾換成他的手。
總算擦完了,他終于松了一口氣。忙碌了一陣,他已經冒了汗,于是進了浴室沖涼。
不到十分鐘他就出來了,把頭發(fā)擦干,走到床沿坐下,看著鐘凝沉靜的睡顏。齊安澤曾經說大多女人喝醉之后完全是另外一種樣子,他本以為鐘凝會發(fā)點小酒瘋的,沒想到那么安靜。
先前在燒烤店的時候,在鐘凝說她喝醉之前,他只以為她還能再喝一點,甚至在她說不能再喝的時候,看起來也沒有醉意,眼睛清澈,神態(tài)自然,說話也有條理,沒想到才過了一會兒,她就撐不住了,而且還醉得不輕。
看著她睡得那么沉,他頗感無奈。
原本他想著讓她喝一些,壯壯膽子就行,沒想到醉得那么徹底,現在連哄她說幾句真心話都不成。
后來鐘凝是被憋醒的,她內心掙扎了一番,然后才起身去衛(wèi)生間。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她微微睜眼,了解路線之后就半閉著眼睛往前走。她的腦袋依舊昏沉,加上沒睡夠,因此反應異常遲鈍,連許玄瑞問了她話,她回答了,也沒發(fā)現有什么不對。
許玄瑞坐了起來,看著她歪歪扭扭地向衛(wèi)生間走去,擔心她待會撞到墻,于是他起身要去扶他,剛走兩步,鐘凝就已經擦過門框有驚無險地走進了衛(wèi)生間。
他走到沙發(fā)坐下,等她出來。
鐘凝解決完生理問題,人就清醒了一點點,她發(fā)現自己還穿著長裙,身上因為沒洗澡所以不舒服,于是很理所當然地打算洗澡。衛(wèi)生間很大,隔成兩個區(qū)域,浴室里有淋浴也有浴缸,浴缸很大,在里邊躺著一定很舒服。
她去放水了,只放了一半她就迫不及待地脫衣服進去。
泡在溫水里,鐘凝很愜意地閉上眼睛享受。沒多久,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
“鐘凝……鐘凝……”許玄瑞得不到回應,有些著急,說:“你怎么了?我進去了?”
鐘凝猛然驚醒,腦袋在消化剛才聽到的話語,沒等她理解完全,便聽到門口發(fā)出“咔”的一聲,
“不要!你不要進來!”她低頭看自己浸在水里的光裸身體,心跳急劇加速。
在鐘凝說話的同時,門已經被許玄瑞打開了二十公分,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看到磨砂玻璃隔成的浴室里,鐘凝躺在浴缸里。
“我在洗澡,你不要進來?!辩娔a充道。
許玄瑞把門關上,他的手依舊握著門把,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對鐘凝說:“嗯,那你洗,別睡著了?!比缓笏x開浴室門口,回到沙發(fā)坐下。過了半分鐘,他拿去遙控,把空調調低了兩度。然而并沒有什么用,他還是覺得很熱,他也想去洗澡。
鐘凝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她感覺事情大了,她在想許玄瑞怎么半夜三更在她的房間里。在她觀察了衛(wèi)生間環(huán)境之后,她發(fā)現不是許玄瑞在她房里,而是她在他房里。
這個認知讓她苦惱,衣裙已經濕了不能穿,她不知道怎么出去,就算穿浴袍,里面也沒的穿啊。
她要怎么出去面對許玄瑞?
嚶嚶嚶,她不想出去了。
“鐘凝……”門外再次響起許玄瑞的聲音,鐘凝不想回答他。
“是不是睡著了?”許玄瑞握住門把,感官敏銳的鐘凝撲捉到門把移位而發(fā)出的細微聲響,慌忙說道:“沒有!我沒睡著,我馬上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