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宮里的時候,沈云瑭也沒想到,堯山氏來的人,竟然是族長胥蕭白。
沈云瑭穿著朝服,給皇上行完禮之后,便算轉(zhuǎn)身看著胥蕭白,說道:“胥老先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br/>
胥蕭白穿著一身粗布的衣裳,雖然已近古稀,但是精神頭看著還十分不錯。
“老頭子都好,時隔多年,小友也是讓我這糟老頭子刮目相看?!瘪闶挵坠笆终f道。
“老先生過獎了,云瑭依稀記得,在錦州你教導(dǎo)我甚多,能再相見,是云瑭的福氣?!鄙蛟畦┱f道。
對胥蕭白,沈云瑭是真的尊敬,尤其是在醫(yī)術(shù)方面,沈云瑭能用蠱蟲治病,多數(shù)便是這位老先生教的。
一旁,看著瞬間變臉,和沈云瑭寒暄的胥蕭白,燕綏和燕桓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燕綏現(xiàn)在算是知道,沈云瑭之前說的,堯山氏護(hù)短的真正含義了。
沈云瑭扶著胥蕭白坐下之后,便將國子監(jiān)豐涿被殺一事,詳細(xì)的和胥蕭白說了一遍。
胥蕭白仔仔細(xì)細(xì)的聽完,眼眶濕潤,過了許久才說道:“豐涿啊,還算是你師兄呢,他爹早年在戰(zhàn)場上丟了命,母親沒幾年,便也撒手人寰。
這孩子大小和我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但是最喜歡的還是詩書,讀書很是厲害,這國子監(jiān),我原本是不同意他來的,因為舍不得他,但是小涿喜歡,我便答應(yīng)了。
只是沒想到,會讓他以這種方式,丟了性命?!?br/>
沈云瑭等人都沒有說話,實在是豐涿的死,也同樣揪著幾人的心。
“云瑭,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帶我去看看豐涿那孩子吧!”胥蕭白說道。
沈云瑭看看皇上,見對方不反對,便說道:“自然可以,老先生隨我走一趟就是了。”
豐涿的尸體,一直存放在大理寺。
沈云瑭帶著胥蕭白來到大理寺的停尸房,拉出冰箱,說道:“先生,這便是豐涿的尸首,我先出去,你待一會兒,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就叫我,我一直在門外。”
“行,你先出去吧!”
沈云瑭退出門外,然后靠在墻壁上,心中想了很多的事情。
半個時辰之后,胥蕭白紅這眼睛,走出停尸房,對著沈云瑭說道:“云瑭,小涿的尸首,我想帶回錦州安葬,你幫我裝殮一下?!?br/>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您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很抱歉,先生。”沈云瑭說道
“抱歉什么?要不是你,你師兄這會兒說不定,尸首在哪都發(fā)現(xiàn)不了呢!”胥蕭白說道。
“云瑭,兇手下場是什么?”胥蕭白問道。
“江祭酒被罷免,江仲誼流放三千里,江家那位姑娘削發(fā)為尼,陸暢死刑,已經(jīng)在刑部復(fù)核了,不日,結(jié)果便會出來?!鄙蛟畦┱f道。
“嗯,兇手伏法就行,我也沒什么好抱怨的了,這一切都是命?!瘪闶挵妆持终f道。
“對了,先生這是豐涿這些年在京城存的錢,這錢莊的契書,還有一些豐涿的遺物,案子結(jié)束之后,我們便收回了大理寺,帶您去看看?”沈云瑭說道。
胥蕭白摸著手中的契書,點點頭,跟著沈云瑭來到了后婷。。
沈云瑭找到寫著豐涿名字的箱子,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豐涿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