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jié)束了,勝負(fù)已分,勞拉卻站在擂臺下面沒走,有些愣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杜昂走過去,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得輕咳了兩聲,開玩笑地道:“怎么?很吃驚嗎?你希望我一上場就被人像打狗一樣的打下來,對嗎?唉,可惜我贏了,讓你失望了!”
正說著,勞拉卻是突然回頭,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凝視著杜昂,杜昂嚇了一跳,竟是不由自主的后退幾步,因為他發(fā)現(xiàn)勞拉現(xiàn)在的表情非常古怪,說好不好說壞不壞,根本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難道她又要發(fā)飆了?
杜昂有些后悔:“壞了,可能是我剛才說話太過分了,刺激到她了,這……這可咋辦?”
“額……”杜昂有些尷尬地道:“你快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接下來就該你上場了?!?br/>
按理來說,這番話說出去之后,勞拉是好是壞還是立刻發(fā)飆都應(yīng)該有點反應(yīng)了,可勞拉卻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她依然在盯著杜昂。
太滲人了……杜昂被她看的心里一個勁兒的發(fā)毛,可即使這樣他也不明白勞拉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
勞拉這樣反常當(dāng)然是有原因的,她在思考一個問題。
剛才杜昂在擂臺上使用的,是強化變形術(shù)。
勞拉很確定,這就是強化變形術(shù),能把敵人變成羊,而且十秒鐘之內(nèi)怎么打都不醒,這不是強化變形術(shù)是什么?
太弱,太輕。一個低級別的武士而已,還耗費這么多火球術(shù),要是換做一個級別稍微高點的魔法師,可能一個火球就直接搞定了。
杜昂是個低級別的魔法師,這是肯定了??蓡栴}是,像他這樣一個低級別的魔法師,有可能學(xué)會強化過的變形術(shù)嗎?
那可是……中級魔法!
勞拉雖然不是魔法師,可關(guān)于魔法師世界里的規(guī)矩,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一個低級魔法師無論再怎么有才華。也不可能越級學(xué)會中級的魔法,而他的老師就算再怎么喜歡這個學(xué)生,也不會甘冒風(fēng)險把越級的魔法教給他。
這是規(guī)矩!
魔法世界里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規(guī)矩。
可是,現(xiàn)在有一種情況,是例外的。
那就是——試煉幻境。
現(xiàn)實世界里學(xué)不到。但是可以在試煉幻境里通過技能書上的敘述來自學(xué),因為試煉幻境被設(shè)立出來的最開始的宗旨。就是能讓參與者更快更好的提高自身的戰(zhàn)力和級別。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所有的技能書上,都附有非常詳細的教程。
只要記下這些教程,出了試煉幻境,在現(xiàn)實世界里也可以自己摸索著練習(xí)。
而杜昂剛才使用過強化變形術(shù),那么很明顯,他的情況跟勞拉是一樣一樣的。
中級魔法在現(xiàn)實世界里不可能提前學(xué),也沒人教,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試煉幻境里自己弄來教程自己學(xué),那么……杜昂的強化變形術(shù)技能,也一定是在試煉幻境里學(xué)會的。
可是,那可是強化變形術(shù)啊,可不是什么火球術(shù)風(fēng)刃術(shù)之類爛大街的東西。
就算在試煉幻境里,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會吧?
但是,“帝都土豪”會。
勞拉還清楚的記得,在試煉幻境里,自己給“帝都土豪”郵寄過一本……
難道杜昂,他就是那個……帝都土豪?
那個給自己做自行車,連踢帶打又抱著自己往山下跳的帝都土豪?
天吶!
如果真是他的話……勞拉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個什么滋味了。
“其實你這個人也挺好的,但是我勸你還是死心吧,我已經(jīng)有人家了,雖然那人挺不靠譜,可這是我父親的決定,我改不了的!”
這是當(dāng)初自己對帝都土豪說的,哎呀呀,如果帝都土豪就是自己的未婚夫杜昂……天吶,羞死人了,我不活了……
……
杜昂都快瘋了。
這小妞到底是怎么了?雖然我長得的確挺吸引人的,可也不用這么盯著看吧?那眼神那表情,神神叨叨的,就這樣一個妞,以后可怎么跟她在一起生活???黑幕蒼穹,銀月如鉤,從睡夢之中醒來,就發(fā)現(xiàn)床邊有一個人這樣一動不動的直勾勾的盯著你,你不害怕???
一想到以后自己的凄慘生活,杜昂哭的心都有了。
“勞拉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幫你叫醫(yī)生?”勞拉這副模樣,杜昂也沒心思開玩笑了。
“巴巴洛亞。你過來。”杜昂招招手把巴巴洛亞叫了過來,他不但是初級裁縫初級鐵匠初級機械師什么的,他還明白一點醫(yī)術(shù),是初級的醫(yī)生。
巴巴洛亞走過來,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勞拉,然后問杜昂:“老老板,有有有什么吩吩咐?”
之前臨出門的時候,巴巴洛亞跟杜昂要求的,今天出去就算說話再怎么結(jié)巴也別讓自己唱歌,私下里唱唱沒什么,可今天大庭廣眾之下人這么多,唱著歌說話巴巴洛亞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杜昂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想一想也就答應(yīng)了,所以巴巴洛亞今天一直沒唱歌,都是說出來的。
之前在參加杜昂生日晚宴的時候,勞拉露過面,不過那時候巴巴洛亞剛被杜昂收降,身份不夠,只能留在房間里獨自享用被送過來的晚餐,所以巴巴洛亞并不認(rèn)識勞拉是誰,剛才杜昂登臺之前勞拉過來跟杜昂說過幾句話??赡莻€時候巴巴洛亞因為站的比較遠也沒太聽清楚。所以他不知道面前這個小妞就是他老板的未婚妻,是他以后的老板娘。
“你看看她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話音未落,勞拉就好像突然充上電了似的,嗷的一聲喊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 ?br/>
“……”
杜昂和巴巴洛亞面面相覷,杜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緩過來了?好。沒病就好?!?br/>
勞拉的眼神還是那么凌厲。但在凌厲之中卻夾雜著一絲慌亂的味道,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杜昂的鼻子,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要不要問?
要不要問他,問他是不是那個帝都土豪?
勞拉心里非常矛盾。
如果他不是。那一切都好辦,可如果他是呢?想想之前說過的那些話,自己豈不是很丟臉?
可如果不問的話,勞拉心里的疑問又得不到解答。挺老大的一個疙瘩就那么堵著。
難受。
算了,再拖一拖,再想想,馬上就要上場了,等打完這輪比賽再說……
好半天,勞拉才憋出來一句話,她指著杜昂的鼻子哼道:“你別走,等我打完以后再跟你說?!?br/>
說完,勞拉氣哼哼的轉(zhuǎn)身走了。
杜昂懵了,簡直是一頭霧水,心想這小妞是病了,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嚴(yán)重……
拜托啊,別再耽擱了,你得抓緊時間治啊!你要不治好,以后我怎么敢放心娶你啊?這不是逼著我在外面搞外遇嗎?
勞拉走了,準(zhǔn)備上場比賽,杜昂無奈的對巴巴洛亞聳了聳肩,然后也跟了過去。
反正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距離自己下一輪比賽還有挺長時間呢,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去看看自己這個有些神經(jīng)不正常的未婚妻打擂臺。
勞拉的編號是161號,她的對手162是一個獵手,沒見過不認(rèn)識,看裝束可能是從外地來的。
比賽剛一開始,勞拉就跟一只小老虎似的猛撲過去,纏著那個獵手一頓狠揍,那獵手也算倒霉,也不知之前干過什么缺德事兒了,第一輪比賽就遇到了這只母老虎,而且是心情特別不好的母老虎,一時之間被勞拉打的手忙腳亂,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繞著擂臺各種跑。
“勞拉,加油;勞拉,加油!”杜昂站在臺下給勞拉觀敵掠陣,一邊看一邊大聲喊著加油,不管怎么說,勞拉也是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哪能胳膊肘往外拐?吵鬧歸吵鬧,可遇到應(yīng)該一致對外的事情杜昂也絕不含糊。親友團?剛才跟勞拉磨嘰了一會兒也沒見她身邊還有別人,沒準(zhǔn)兒是一個人來的,這小妞的脾氣太火爆太兇猛,一肚子傲氣就算她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杜昂也絲毫不會感到意外。
“看什么呢?你們也跟著喊??!”杜昂扭頭對巴巴洛亞幾個人說道。
“加油,加油!”幾個仆人喊道。
“加加加加油,加加油,加……”
“行了!”杜昂臉黑了一下:“巴巴洛亞,你不用喊了……”
正在這個時候,人群后面急匆匆跑來一個人,一邊跑一邊喊:“杜昂少爺,杜昂少爺!”
杜昂回頭一看,皺了皺眉,因為這個跑來的人他認(rèn)識,正是家里的一個仆人,名叫科爾。
“怎么了?”杜昂問道。
科爾跑的滿頭滿臉都是汗,氣喘吁吁地說:“少爺,我總算找到你了,快回去,快回去吧,家里出事兒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