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是詐尸?”聽這倒斗的說的玄乎,道士趙云峰狐疑的問了一句。
“嗨,你這小子,不信拉倒!”老杜見他不信,也來了氣。
“迷眼了?互相咬死?”我也在琢磨著這事,也感覺十分離奇。
“各.....各位......”叫云云的女孩此時(shí)忽然開了口。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顫抖著聲音,“阿....阿婆被抓住了....”
“阿婆要被帶走了!”云云突然大喊了出來。
八字胡的老頭去廁所還沒有回來,不過他的木頭羅盤留在了桌子上,此刻這羅盤上的銀針齊刷刷的指向了大門的方向,針尖輕微晃動(dòng),搖擺個(gè)不停。
這云云說自己有陰陽眼.....誰會(huì)來抓阿婆?難道......
幾個(gè)人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們知道,要是萬一真是自己想的那樣,稍不留神,自己可能會(huì)被一塊帶走。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快想想辦法啊!阿婆她一直在朝我叫救命??!”云云氣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幾人支支吾吾的不敢回話,連眼睛都刻意的避開了大門的方向。
我看了眼躺在沙發(fā)上的老太太,輕嘆一口氣。
在女孩和幾人的注視下,我赤手空拳的走到了大門邊上。
雙手一抱拳,我躬著身子道:“文家文材,素于黃三爺交好,獄山上的泰奶奶乃是我長輩,還望幾位官爺能給個(gè)面子,放阿婆一馬?!?br/>
幾人聽不懂我的話,也不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
“若有機(jī)會(huì),下去后必將登門拜訪,以北瓜之禮相贈(zèng),”說完,我又朝前拱了拱手。
過了三分鐘。
云云捂著小嘴,吃驚的看著我,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些什么。
“咳.....咳!”
“陳阿婆醒了!”
老太太咳嗽了兩聲,慢慢的睜開了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陳阿婆顫顫巍巍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也不知怎么的,她身上冒著不少熱氣,像是剛蒸完桑拿一樣。
“小兄弟,阿婆多謝你了,唉,唉,”陳阿婆說句話大喘了三口氣。
“這次還奇了怪了,往常都不會(huì)難為老身的.......”
“小兄弟你認(rèn)識黃老爺?”阿婆疑惑的問我。
我笑著回他,“嗯,認(rèn)識,有過一段交情算是。”
“難怪.....難怪....這兩兵爺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光顧客棧的,難怪他們會(huì)賣你個(gè)面子?!?br/>
其他幾人聽不懂我兩的對話,什么客棧,什么黃老爺,他們聽的一頭霧水。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安慰著陳阿婆,又幫他從飲水機(jī)里接了一杯溫水。
喘了半天氣,陳阿婆又喝了幾口水才算緩過勁來。
“我問過朋友了,柳老太公早已經(jīng)過了鬼門關(guān)和望向臺了!”
“勾走他兒媳和兒子的根本就不是老太公!”
眾人大驚失色!
起先大家都以為是老太公沖了太陰星犯了重喪,可....可要是不是老太公做的.....
“叮咚....叮咚...”忽然,門鈴響了。
“是我啊,我拉屎回來了,幫我開開門,”八字胡老頭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道士趙云峰離門最近,是他給開的門。
“拉完了?夠墨跡的啊你,”趙云峰開了門,吐槽了一句。
“嗨,估計(jì)早上吃的煎餅不新鮮了,”八字胡擺著手就走了進(jìn)來。
“你這是掉水里了?”屋內(nèi)燈火通明,大家伙才發(fā)現(xiàn),八字胡身上和頭發(fā)都濕漉漉的,臉上也很白,沒什么血色。
“沒事,剛才外面黑沒看見,不小心踩到泳池里了,沒啥事?!?br/>
“哎,姑娘,把那條毛巾遞給我一下,”八字胡臉色平靜的對云云說著。
看他身上濕漉漉的難受,這女孩便拿起了身后搭著的一條毛巾,向前走了兩步,就要伸手遞給八字胡。
“嗯?你干嘛?”
我一把便抓住了女孩的手,她站在原地問我要干嘛。
“你不是有陰陽眼嗎?看不出來?”我抓著她胳膊,看了眼八字胡。
“沒啥東西啊,怎么了?”女孩左顧右盼的看了一遍,好奇的問我。
我臉色陰沉,將這女孩往我這邊拉了拉。
指著八字胡,我輕聲道:“他已經(jīng)死了?!?br/>
“小兄弟,你瞎說什么呢?咋的,你還咒我老周死???這玩笑可開不得啊!”八字胡語氣急促,看起來有些生氣了。
本來是正常的,任誰要是說自己死了,想來都不會(huì)高心的。
可......
我不一樣。
具體也說不上來,我雖然沒有女孩的那種陰陽眼,但是我能感覺的到,能分得清生人和死人!
我將陰陽眼女孩拽了回來,隨后我從包里掏出了黑麻繩。
把麻繩纏了幾圈繞在了手上,看著八字胡,我冷冷的道:“說吧,你是個(gè)什么東西!”
“嘿嘿......嘿嘿.....”
“偏八門中果然有能人啊,我這借尸還魂,有尸有魂的都能被看出來.....沒想到啊....嘿嘿,”八字胡說著說著嘴角一咧,陰陰的笑了起來。
“不過嘛.....已經(jīng)太遲了!”
“哈哈!哈哈!”八字胡突然間開始了瘋狂大笑,笑著笑著,不斷有鮮血從他的眼睛里留下來......
“砰!”大笑了幾聲,八字胡直挺挺的躺倒在地,沒了動(dòng)靜。
在觀其面色,一臉青白,死死的瞪著眼睛,雙眼淌血,根本就是一副活脫脫的尸體!
早就淹死在泳池里了!
而在這時(shí)。
“啪!啪!啪!”有人開始鼓起了巴掌,拍的響亮。
柳五臉上掛著笑,拍著雙手從二樓樓梯上走了下來,在他身后還跟著那自閉癥的小男孩。
“文先生是吧?厲害啊,”下了樓梯,柳五朝我比了個(gè)大拇指。
“主子,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柳五問向身后的小男孩。
聽到柳五問話,這小男孩臉上表情精彩,哪里還是什么不會(huì)說話的自閉癥孩子!
“嗯.....是早了一步,不過也差不離了?!?br/>
“我爺爺奶奶和我老爸老媽,還有我那姐姐,正好一門五親。”
小男孩看著我們一伙人笑道:“在加上這外八門的八個(gè)人,一共十三條生魂,應(yīng)該夠堂主他煉魂用了?!?br/>
“哎,雖然是養(yǎng)父母和姐姐,但是我心里也難受啊,哈哈,”小男孩大笑著瞥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柳夢瑤。
柳五說道:“主人,這偏八門的傳人不好找啊,我也是費(fèi)了不少勁才把他們找來的,還有我那姐夫,可是我親自按著頭淹死在池子里的?。 ?br/>
“堂主那邊.......”
“放心吧,等堂主煉魂煉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的就是,”小男孩冷著個(gè)臉。
隨后,他看著我們一伙人幽幽的道:“藥效應(yīng)該到了?!?br/>
只聽他話音剛落,除了我在外的,其余七人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
砰砰的撞到了不少桌椅。
我大吃一驚,劉阿婆和女孩云云就倒在了我腳下,像是突然就睡著了一樣,叫都叫不醒!
其他眾人也都一樣,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沒了知覺!連一句話都沒說!
“咦?”
“你怎么沒倒?”
“不應(yīng)該啊,那茶水和香爐里的藥都是特配好的,你們單喝了茶水沒事,要是在聞到了棺材里的香味......”
“不應(yīng)該?。俊毙∧泻⒁苫蟮目粗?,大為不解。
我忽然想起了白天的那一幕。
柳家下人給端上來了熱茶,我一時(shí)失手噴了女孩云云一臉......而后,便沒心思在去喝那杯茶。
至于其他幾人,應(yīng)該是都喝了的......
就在此時(shí)。
“砰的一聲!”柳家別墅的大門忽然被大風(fēng)吹開了。
屋里輕一點(diǎn)的東西頓時(shí)被吹得七零八落,瓷器落地和桌椅板凳的破碎聲不絕于耳。
這股風(fēng)又冷又大,伴隨著大門打開,吹的我頭發(fā)亂飄,臉上生疼。
一個(gè)帶著斗笠,身穿黑袍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
強(qiáng)行讓自己冷靜,我朝前大喊道:“你是何人!”
這人扶了下自己的斗笠,渾身藏在了黑袍之下,只是聽的一聲晴朗的說話聲從斗笠下傳來。
“截陰教,副堂主?!?br/>
“封已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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