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宇眉之間的英氣消失殆盡,他落魄的坐在地上,眼睛掛滿畏懼之色。
他的眼眸不敢離開姜白,生怕一不留神,下一秒自己會死不瞑目。
看著少年魔鬼的身子還在不斷向自己靠近,明少雙手撐地,屁股于地板不斷摩擦,艱難的往后挪動。
“你簡直是個惡魔,不要過來?!泵魃俚穆曇袈詭硢。乔坏臍庀⒉粩嗷匦?,連聲音都顫栗打頓。
“不是想殺我么?”姜白戲謔一笑。
明少驚恐萬狀,身子依然不斷往后挪動,求生的欲望愈發(fā)強(qiáng)烈。
他現(xiàn)在好比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連反抗的能力都不具備分毫。
躲避子彈,幾乎不可能的存在世間的理論被自己碰見,怎有不慌張的理由。
十多個歹徒啞口難言,他們想趁機(jī)逃離這個冰冷的空間,又怕下一秒人頭落地。
明少的身子驟然間靠到墻邊,他用手摸了摸堅韌的墻壁,無路可退。
“你不要過來…”明少的聲音在嘶吼,又在祈禱。
“說,為什么綁架她。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在說謊,小命不保?!?br/>
姜白的步伐總算停下,距離明少與陳婗兒中央,盡管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的精神性毅然沒有絲毫松懈。
見后面的歹徒不斷亂竄,姜白冷聲道:“全部角落并排站好,我這連石頭都能砸破的全部,落在你們頭上不知道會是何種反應(yīng)?!?br/>
言聞,所有人連滾帶爬往墻角匯攏,不帶絲毫拖泥帶水,死亡的威脅下,選擇低頭乃是最明智的戰(zhàn)略。
姜白充滿寒光的眼眸又放在明少身上,“給你一分鐘考慮,如果我沒有聽見滿意的答案,后果你比誰都清楚?!?br/>
話音落下,姜白急忙跑到陳婗兒旁邊蹲下。醫(yī)術(shù)《皇帝內(nèi)經(jīng)》所述,一個人在休眠狀態(tài)下氣息比較微弱,昏迷也算如此,醒來之前氣息都有微弱的變化,憑借強(qiáng)大的精神力,姜白知道她馬上便會醒來。
姜白自然不會閑著蛋疼留時間讓明少思考,一切都是因為感應(yīng)到陳婗兒氣息的變化,所以才把明少的事擱一邊。先穩(wěn)住她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頭等大事,不然醒來看見這一幕,指不定她會不會崩潰。
姜白握住陳婗兒的手腕,一股醫(yī)氣緩緩灌入她體內(nèi),只往腦神經(jīng)流入,醫(yī)氣封印住腦神經(jīng)的活躍的細(xì)胞,讓她繼續(xù)昏睡。
練造出醫(yī)氣的好處在于效率和縮短時間,直接把醫(yī)氣灌入陳婗兒的體內(nèi),省得用其他方法讓她繼續(xù)昏睡,就算用封住穴位的方法,顯然都比直接灌輸醫(yī)氣麻煩幾分。
此時,明少猥瑣在墻角,臉色難堪至極。
做完這一切,姜白把陳婗兒抱了躺在布麻袋上,冷眸凝視著明少,“考慮得如何?”
“要殺要剮隨便你,我也不是怕死之人?!泵魃倮浜咭宦暎宄f出實情背身的人同樣不會放過自己。
橫豎都是死,他不會向姜白透露一句關(guān)于綁架陳婗兒的目的,他清楚身后那些人的手段,如果自己泄秘,只會生不如死。
“哦?”姜白有些驚訝,望著明少堅毅的臉龐,姜白更加堅信這不是一場簡單的綁架。
姜白瞇起眼睛,“我相信很快你就會說出實情。”
這個笑容,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姜白走到明少跟前,捏起他的衣領(lǐng),“你知道世上最疼苦的東西是什么?”
明少已經(jīng)失去反抗的能力,嘴里喃喃說:“愛情?”
姜白一頓,單手把他舉起,狠狠的壓在墻壁上,聽見對方還嘴硬忍不住吐了一句臟話:“去你他媽的愛情,是生不如死?!?br/>
任憑姜白脾氣再好,關(guān)乎陳婗兒的安全時,他居然罵出了臟話。就算和陳婗兒之間有些誤會,而且還沒有和她相處過,不過陳婗兒在他心里的位置分量很重。
明少自嘲一笑,低頭直視著姜白的眼睛,“技不如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特么不僅是惡魔,還是幽靈?!?br/>
明少連反抗的放棄,十多個兄弟在他眼里跟弱雞似的,連子彈都能躲避開的男人,自己反抗又有何用?
姜白失去了興趣,右手往他后腦一點,放手退后兩步。
“啊……”明少的慘叫聲震耳欲聾,仿佛整棟破舊的大樓都在顫抖,似乎聲音再大一點,樓房便將倒塌。
他撕心裂肺的吼道:“你個魔鬼,你對我做了什么,你不是要殺了我么,來殺啊。”
“罪人想輕易的告別人間,是最可笑最可悲的要求。第一,我先告訴你,我就是除惡揚善的使者;第二,你綁錯人了?!?br/>
姜白毫不在意,都說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對待敵人,他的確是一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魔鬼,他是善人亦是惡人。
明少還在撕心裂肺的慘叫,額頭上早也布滿汗珠,這一刻比失戀還疼苦百倍。
其余的歹徒見狀,雙腿發(fā)顫,臉頰上一排排汗珠不亞于明少。
“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知道原因,哈哈哈?!泵魃倏裥Φ钠饋恚路鹕砩系奶弁匆凰查g忘祛。
聽見他的笑聲,姜白暗叫不妙。
見狀,姜白立刻把彎腰把他提起,然而始終晚了一秒。
他,兩眼泛白,生命奄奄一息,隨后直接斷氣。
不過死因讓姜白窄疑,因為從明少的反應(yīng)變化分析,他死于中毒,而且還是一種一秒結(jié)束生命的劇毒。
哪怕姜白一代仙醫(yī),同樣不由得皺皺眉頭,死在自己眼皮下,明知是中毒而死,卻不止從何中毒。
寧愿選擇死亡都不愿意透露一抹蛛絲馬跡,他身后的勢力到底有多歹毒,多強(qiáng)大?
既然明少死在自己眼皮下,姜白猜測他體內(nèi)原本就藏有劇毒,因為某種手段催動毒性,如果是后面才服用的毒藥,根本無法解釋。
寧愿付出生命都不違背他背后的主人,姜白愈發(fā)擔(dān)憂陳婗兒的安全。
對方既然付出那么大的代價,一次失手,定然還有下次。
姜白無奈,不怕既然讓自己碰見今天這種場合,反而是好事。過去自己今天不出現(xiàn)在醫(yī)院,陳婗兒姜面臨怎么的危險,姜白不敢想象。
望著明少的尸體,姜白負(fù)手走向陳婗兒,既然這貨人的主謀一命嗚呼,剩下的手下姜白沒指望他們能說出多少有用的秘密。
寧愿用生命守護(hù)的秘密,身份底下的人估計連絲毫頭緒不知,而且根據(jù)明少的表現(xiàn),就算知道幾絲秘密也沒人敢道出,自己再使用逼問的手段,同樣迎來另一個莫名的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