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爺們兒說話算話,本官還能騙你不成?”黃安眼睛一翻,語氣不善,撂下一句話懶得搭理阮小七,拉著武松坐下,詢問其身體情況……
“嘿嘿嘿,哥哥,小弟只是太高興了!”阮小七晃著膀子走了進來,嬉皮笑臉,嘟嘟囔囔了幾句。隨后又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向楊氏三姐妹行禮問候。
就在眾人攀談?wù)f笑的時候,呂方領(lǐng)著柴府莊客進來。
“相公,柴大官人派人來?!眳畏秸f完,向旁邊一閃。那個衣著華貴的內(nèi)宅家人唱了個大喏行禮,方才說道:“黃相公,我家官人請您去赴宴。”
“我一個人?”黃安不動聲色地問。
“不不不?!蹦乔f客擺擺手,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回應(yīng):“大官人說了,昨天怠慢貴客,今天特別設(shè)宴,務(wù)必請您,三位夫人,諸位副將前往?!?br/>
“那好吧,大官人相邀,我等豈能不去?”黃安猜到柴進緩過來后肯定又請自己吃酒,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要提購買船的事,稍微思索便答應(yīng)下來。
“哥哥,那小弟……”武松對柴大官人既感激又有些埋怨,心情復(fù)雜,見狀一拱手準(zhǔn)備要離去。
經(jīng)過昨晚的徹夜詳談,黃安已經(jīng)基本了解武松的秉性。性格火爆,嫉惡如仇,是那種順毛捋,吃軟不吃硬的做派。當(dāng)然好酒貪酒,酒醉打人也是不假,但動手打的都是齷齪鬼。如欺負府上丫鬟,手腳不干凈,又不善言辭,也不屑說好話。被那些小人屢屢告狀,這才惹得主家不喜。
黃安知道武松的性格,見他有異動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擺手打斷:“哎,二郎,正好帶你一同前往,敬柴大官人幾杯酒,謝過他收留于你。再說了,把事說清楚,免得被人說你喜歡打人?!?br/>
“不錯,叔叔,還要問問武大哥的情況。”楊氏三姐妹從淮安那里了解不少,紛紛出言提醒著。
“那好吧,我隨哥哥走一遭?!蔽渌陕牭竭@話點頭。
“那就對了。”黃安笑了笑,轉(zhuǎn)頭吩咐莊客在此等候。便讓阮小七回房沐浴更衣,又讓呂方通知焦挺,山士奇也要回房換衣服,不能失禮。
而他和楊氏三姐妹也讓人準(zhǔn)備熱水,洗漱一番換了身干爽的衣袍,又在正廳焚香,方才出了屋。又下令親衛(wèi)隊自主訓(xùn)練,如往常那般輪番值守。待到眾人集合后,跟隨那莊客前往赴宴。
一行人在院落連綿,閣樓平臺林立的柴府之內(nèi)七拐八彎地穿梭,最終來到目的地柴府最大的花園。柴進赫然是在花園中八角亭中招待眾人。
一群仆人,丫鬟拎著食盒在亭中忙碌。
一身珠光寶氣的柴進背負雙手,看著盛開的菊花,好大一片區(qū)域金燦燦一片,彌漫著一股花香。這位看到黃安一行人來到之后哈哈大笑迎上。
“黃相公,賢弟,柴某不勝酒力,真是失禮至極。這好漢酒,好喝不假,可這酒勁太大?!?br/>
“哪里哪里,大官人您太客氣了,我等兄弟也是剛緩過勁來。不過他們神清氣爽,身體倍兒棒?!?br/>
黃安見到這個大財主笑容滿面,立刻帶人接住。好話張嘴就來,呂方,阮小七等人簇擁著柴進也是大官人叫個不停,拍著胸脯稱是,親熱無比。
總之,拜年話如潮涌,恭維不絕,令柴進笑開懷。
“大官人,這位是武松武二郎?!秉S安也趁機把武松拽到身邊。武松看到黃安使眼色,忙抱拳行禮,說著路上黃安教給他的話:“小人武松見過大官人。以前吃醉酒多有惹事,望大官人見諒。蒙您收留許多時日,這恩情武松銘記于心。”
“武松?”柴進乍一看,還真沒認出換上錦衣的武松來,這回再一打量見他英武不凡,頓時心生好感。又聽到他恭敬的話語,心情格外愉悅。
“二郎說的哪里話?來我府上,是柴某招待不周。來來來,今天準(zhǔn)備了好酒,你可要多吃幾碗?!?br/>
“武松著實不敢吃醉?!蔽渌尚Φ媒┯?,便不再多話。黃安知道漢子不善言辭,便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哈哈哈,今天又吃酒,的確是不能再吃醉?!?br/>
“賢弟,這好漢酒后勁著實不小?!辈襁M心有余悸。
黃安看了看柴進,又看了看阮小七人等,笑了笑:“這種酒好喝卻喝不得急酒,那天你們一個個連吃幾大碗,我勸都勸不住,不醉才叫怪事。”
“那哥哥,這酒喝起來還有講究?”山士奇問道。這也是柴進想問的,阮小七等人也紛紛看來。
“那是自然,這種酒醇香有力氣,不能喝得太急。最好要拌著各種下酒菜,如醬牛肉,涼拌豬耳朵,油炸泥豆子,腌黃豆,小杯小口品著才有滋味。酒水從舌頭兩邊流過,回味無窮??!”
“哦,竟然是這樣子?”
“不錯,每頓喝點,有御寒,強身健體之功效?!?br/>
“來人吶!多切些醬牛肉,油炸一些地豆子來下酒?!?br/>
黃安侃侃而談,說著如何吃蒸餾酒,眾人聽得嘖嘖稱贊。主人家柴進不說,二話,立刻大聲吩咐。
(泥豆,地豆,指的是現(xiàn)在的花生?;蛟S有人會說,花生16世紀(jì)明朝引進,這個時期沒有。那作者不得不說,這是人云亦云,胡亂跟風(fēng)。如很多地方分為土花生和榨油的紅皮洋花生。
根據(jù)考古發(fā)現(xiàn),中國乃是花生的起源地之一。在1962年江西修水縣的原始社會遺址中發(fā)現(xiàn)了4粒炭化花生,表明中國種植花生的歷史至少可以追溯到4000年以前。另外在陜西咸陽漢景帝劉啟陵墓的文物之中,也發(fā)現(xiàn)了花生,這進一步證明了我國2000多年前就已經(jīng)種植花生。
在史書中,如《隋書.農(nóng)志》記載,唐代時江、淮、河、廣等地有花生之作,各有其品。到了宋代,花生的種植技術(shù)有了很大發(fā)展,不僅種植周期更加清晰,而且通過不斷試驗,逐漸形成了一套成熟的種植技術(shù)。這是有力的歷史佐證。
當(dāng)然,這話題有些扯遠了。
古代到底有沒有這種花生作者也不知道,書中就當(dāng)有,而且作者個人觀點是相信地大物博的中國這些東西是有的,只是各地名稱各異不被人知)。
花園八角亭子內(nèi),柴進柴大官人邀請黃安一行人入席吃酒。大家伙推杯換盞,輪流敬東家柴進,大伙說著拜年話,把這位恭維的笑口常開。挨個跟眾人吃酒,稱兄道弟,說起當(dāng)年往事。
幾輪酒過后酒酣耳熱,又是開了兩壇好漢酒,這回沒有如牛般狂飲。而是如黃安說的那樣仔細品味,吃著下酒菜,果然有滋有味,說說笑笑。
可就在眾人在這把酒言歡,笑談之余。
老都管柴福臉色有些難看地快步走來,沖黃安行禮笑了笑。趴在柴進的耳邊不知說的什么。令這位笑容滿面的柴大官人收斂笑容,轉(zhuǎn)為滿臉憤怒,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混帳,這一伙強人真是找死,竟然敢攔路劫掠我柴家商隊?!?br/>
這位東道主一發(fā)怒,正在說笑吃喝的眾人紛紛止住。場中瞬間變得寂靜無聲,紛紛轉(zhuǎn)過頭來。
“大官人,不知發(fā)生何事?”黃安滿臉關(guān)切地問。
“哎,這…這個……”柴進覺得有些丟臉,難以啟齒。
“大官人,有事只管吩咐,要是能辦,我等兄弟絕不推辭?!秉S安見了知道其中有事,也知道這位是抹不開面皮,便舉著酒杯,毛遂自薦。
呂方,焦挺,武松,山士奇等人紛紛起身拍胸嚷嚷:“是啊是啊,大官人要是有事,我等絕不會袖手旁觀。就是,老人家,你快快說究竟何事?”
柴??吹竭@一群氣勢不凡又義憤填膺的漢子,覺得還真的可行,目光轉(zhuǎn)向柴進看看他的意思,見這位主人家不著痕跡地點頭,這才沉聲說來。
“黃相公,諸位壯士,就在前天一支柴家商隊驅(qū)趕,牛羊牲畜,運送大批藥材,皮毛等貨物從北方歸來。途經(jīng)飲馬川附近之時遭遇強人剪徑,所有的貨物都被搶,只把人給放了回來。就在之前,老頭子見到這群人才知曉,匆匆來稟?!?br/>
“甚么?有這種事情?”連同黃安在內(nèi),在場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后無不是瞠目結(jié)舌,不可思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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