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晨抱住穆然,下頜抵住她的額頭,“對不起,穆然,是我自私,是我混蛋,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他聲音有些哽咽,“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
他害怕,害怕他好了以后,穆然會帶著孩子離開,而他挽留不住她。
穆然仰起頭來,不解的問,“誰說我要離開?”
無關(guān)別人,是霍遇晨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害怕,他下意識的覺得穆然會離開他。
霍遇晨不愿多說,他捧起穆然的臉吻了下去,他用最迫切的行動表明,他真的很愛她。
穆然不明所以,不知怎么的,她被壓在霍遇晨身下,被欺騙時的憤怒和難過統(tǒng)統(tǒng)都消失不見,甚至,她能感受到來自霍遇晨內(nèi)心的渴望,就這樣被蠱惑著,她任由他為所欲為。
真槍實彈要干上的時候,穆爵站在門邊,“媽媽,我餓了!”
男的耳聰目明,連忙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操,他也餓,很餓!
一家三口,三菜一湯,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美國。
穆然換上手術(shù)服,她馬上要進去手術(shù)了。
在她身邊,霍遇晨和孩子都在給她加油打氣。
說真的,她害怕,門里面的世界是未知的,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也許……她再也出不來。
穆爵走過來抱住穆然雙腿,他聲音悶悶的,小家伙一定是感受到什么,只是在極力忍住,“媽媽,我和爸爸在外面等你?!?br/>
霍遇晨至始至終沒說話,在穆然要進去時,他用力抱住她,“去吧?!?br/>
他等她,多久都等。
穆然抓住他的手,有些不安,“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現(xiàn)在不說,她害怕……
霍遇晨摸著她的臉,淡笑,“沒有?!?br/>
等你好了,我要把所有的情話都說給你聽。
……
一年以后。
莊嚴肅穆的教堂內(nèi),正在舉行一場轟動南城的世紀婚禮。
霍遇晨一身正裝,挺拔俊朗,他在等她的新娘子。
教堂的雕花木門緩緩打開,穆然逆光站在門口,在她身邊,穆爵儼然充當一個小大人,他輕輕捻住穆然婚紗的一角,比穆然走前半步,他要把此刻最愛的女人送到他爸爸手里去。
她們踏著曲子,緩緩走向霍遇晨。
霍遇晨伸出手,接過穆然小小的手掌。
牧師開始念誓詞,一步步,井然有序。
他們交換彼此的信物,將信物圈在各自的無名指上。
到穆然為霍遇晨戴戒指時,她心口突然涌上來一股惡心,她頓了下動作,臉色有些難看。
霍遇晨連忙扶住她,緊張的問,“怎么了?”
穆然做完手術(shù)以后,身體大不如從前,時常會頭暈想吐。
“沒事,老毛……”她話還沒說話,又想吐了,而且和之前的癥狀不一樣。
不待霍遇晨說什么,穆然已經(jīng)干嘔起來。
臺下陳杰反應(yīng)過來,瞪住霍遇晨,“還看什么看,你老婆懷孕了!”
霍遇晨腦袋里的軸有片刻沒有轉(zhuǎn)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他抱過穆然,飛快的往前跑去。
懷孕了!他要當爸爸了。
身后,牧師連忙追了幾步,急聲喊道,“儀式還沒進行完呢?”
霍遇晨那還管什么儀式,老婆都不舒服了,得趕緊送醫(yī)院,結(jié)婚什么的,都是形式。
就這樣,好好的一場婚禮,演變成新郎抱著新娘,后面跟個花童,還有七七八八參加婚禮的人,一路往醫(yī)院跑,場面十分壯觀和滑稽。
路上,穆然問,“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霍遇晨抱緊她,“我喜歡你,只喜歡你?!?br/>
“……”
大概幸福的模樣,就是他喜歡我,也愿意寵著我,余生很長,你和我,都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