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蘇洛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硬臥上躺了三天一樣,全身都要散架了。
車子里很暖和,靳西爵正將她抱在懷里,睡的踏實。
蘇洛從車窗里能看見外面跑步路過的鄰居們,一張臉熱了起來紡。
趕緊往他的懷里躲了躲,就怕被人看見甌。
車子里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讓她羞紅了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昨天晚上用濕巾清理過,然而也只是清理了一部分而已。
換氣系統(tǒng)并沒有將里面的味道完全散盡,蘇洛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泡在了裝著靳西爵的浴缸里。
靳西爵感覺到她的動作,迷迷糊糊的伸手將人抱緊了一些。
“醒了?還要再來一次嗎?”
蘇洛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趕緊起來!”
雖然打得不疼,但是聲音不小。
靳西爵一下醒過神來,聽話的坐起來。
“遵命!”
蘇洛囧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車子里沒有被子,只有平時給兩個孩子蓋的小毯子。
靳西爵身上重點部位比較著集中,往下半身一遮就行了。
但是蘇洛顧得了上顧不了下,在那里干脆縮成一團,警戒的看著他。
“你,你干什么??!”
靳西爵舉起雙手,“可不是我強迫你的,更不是我胡來的。”
“這種事情講求你情我愿,昨天晚上你的聲音比較大?!?br/>
蘇洛真是覺得這人無恥極了,拿過旁邊的坐墊就要打人!
然而電子一拿起來,就看見上面有什么東西,蘇洛趕緊扔到一旁,縮在那里,真是,真是丟死人了啊……
靳西爵見蘇洛只是覺得害羞,并沒有生氣,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說實話,昨天晚上雖然是蘇洛默許的,但是靳西爵……不得不說自己還是有了點手段。
畢竟蘇洛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太過依賴,所以腦子反應總是慢那么一點點。
靳西爵就是憑著這一點點,引導蘇洛,誤導蘇洛,讓她一步步的落到自己的圈套里。
這會兒要是蘇洛翻臉,靳西爵只能乖乖認錯,但是不得不說,說不定兩個人的關系會回到原點。
然而看見蘇洛現(xiàn)在這樣,靳西爵放心了不少。
伸手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肩膀,“小洛,原諒我吧?!?br/>
“汝森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當初是個天大的誤會,讓你受了那么多苦?!?br/>
“所以老天讓我們相遇,就是為了讓我保護你,知道嗎?”
蘇洛眼眶又有些熱,“誰需要你保護!我還沒原諒你呢!”
靳西爵點點頭,“是是是,不是保護,是守護,是彌補,成嗎?”
“小洛,讓我在你身邊,陪著兒子,陪著女兒長大,可以嗎?”
蘇洛愣了一下,看向他,“女兒?你接受小潔?”
“為什么不接受?”靳西爵給她理了理頭發(fā),親親她的鼻尖,“生與養(yǎng)并不矛盾,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歡。”
蘇洛歪歪嘴巴,“我還沒原諒你?!?br/>
“那就請給我時間,讓我彌補你,保護你,守護你?!?br/>
蘇洛哼了一聲,推開他,“你先想想怎么下去吧!”
昨天晚上她跑下來,鞋子也跑丟了,衣服現(xiàn)在也穿不出去了。
車子停在這兒,一會兒肯定會有人圍觀。
她都要丟死人了啊……
靳西爵挑挑眉,“我可以不要臉。”
“我要??!”蘇洛真是不想跟他說話了。
用毯子勉強圍著身體起來,從副駕駛上找了找。
她的衣服、靳西爵的衣服,勉強只有他的外套沒有臟而已。
蘇洛不知道,
tang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到底是多么的激烈。
竟然能夠將整個車子里弄的都是……都是那種東西!
難道他們兩個在車廂里滾了一圈嘛?
蘇洛滿腦子胡思亂想,感覺自己都要爆炸了似的。
不管是內衣還是外衣,此時都不能穿了。
蘇洛干脆套上靳西爵的外套,光著腳就要下車。
靳西爵攔腰抱住,將人抱回來。
“干什么去?”
“回家??!”蘇洛用手擋著臉,怕有人看見她。
“你這樣回家了,那我呢?”靳西爵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屁股,“你還真是顧頭不顧腳啊,不怕凍著?”
蘇洛瞪了他一眼,“凍著?至少我沒有衣不蔽體!”
靳西爵看她小野貓似的樣子,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他還從沒見過蘇洛這么活潑的一面,就像是小孩子似的,可愛又單純。
蘇洛不知道自己一時著急,本性都暴露出來了。
沖著靳西爵拳打腳底,滿腦子都是樓上的女兒要怎么看待自己!
靳西爵不覺得疼,甘之如飴的挨著。
等她打的沒力氣了,這才從后座下面的抽屜里拿出兩個盒子。
一打開,竟然一套男裝,一套女裝。
蘇洛停下手,咳嗽一聲,“你,你還準備了這個啊?!?br/>
靳西爵挑眉,“以防萬一?!?br/>
蘇洛臉上一熱,“誰會跟你萬一!”
靳西爵捏捏她的大腿,“你說呢?”
蘇洛想罵人,但是又忍住了。
伸手將那套女裝拿過來,匆忙換上。
她在靳家住了那么久,靳西爵當然知道她的尺寸。
衣服嚴絲合縫,一點不差。
靳西爵也慢條斯理的換上,忍不住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個贊。
只是車子是肯定報廢了,而且這個樣子還不好讓別人打掃。
靳西爵有些發(fā)愁,難道還得自己親自動手來處理不成?
蘇洛不知道靳西爵的苦惱,直接就開門上樓去了。
雖然靳西爵也很想上去,但是想到陸薇薇還在呢,他要是上去只怕有些尷尬。
就將車子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又將臟了的衣服收起來,然后開車回去了。
一進門,靳汝森就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抱住靳西爵的大腿。
“爸爸,你換衣服了,是不是洛洛要來了?”
靳西爵將他舉起來轉了一圈,兩個人笑哈哈的鬧作一團。
靳汝森開心的喊著洛洛要來了洛洛要來了。
正在這時候,靳西爵卻將他放下了。
“沒來?!?br/>
“……”靳汝森瞪大眼睛看著靳西爵,“啥?”
“洛洛沒來。”靳西爵挑眉,“我去她家了而已?!?br/>
靳汝森氣的攥起拳頭,看著靳西爵,“離婚,我要跟你離婚!這個家待不下去了,我要離婚!”
靳西爵搖搖頭,“不不不,我們兩個沒有婚姻關系。”
“你應該說,斷絕父子關系?!?br/>
靳汝森深吸一口氣,“斷絕父子關系,斷絕父子關系!我待不下去了!”
靳西爵點點頭,“好啊?!?br/>
說完就進屋,找張嬸要早飯去了。
靳汝森小嘴一癟,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嗚嗚小聲哭著轉身也進了門,看見張嬸就撲了過去,哇哇大哭起來。
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靳西爵是又欺負他了。
張嬸一臉的無奈。
靳西爵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就喜歡欺負兒子。
每
次開心的不行了,就得把兒子嚇哭一下。
小時候說這是挫折教育,讓孩子早早感覺到社會的不公。
現(xiàn)在這又是為了啥?
張嬸一臉無奈的看向靳西爵,無聲詢問。
靳西爵挑挑眉,聳了聳肩膀,“為了讓他提前知道,他失戀了?!?br/>
“……”靳汝森從張嬸懷里抬頭,看著靳西爵,“你對小潔做了什么!”
靳西爵愣了一下,“哦,換媳婦了?那沒事了?!?br/>
“剛才的事情很抱歉,我親愛的兒子?!苯骶粢槐菊?jīng)的看著他,“今晚給你一套變形金剛,精神補償。”
靳汝森立刻高興的嗷嗷直叫,從張嬸身上爬下去,撲到靳西爵的身上喊爸爸。
張嬸對這對父子沒法子了,一般人要是看見,估計還以為是神經(jīng)病呢吧?